蒋萝看着浑身瘫软的楚圆,回头再看游飞鸟、赫伯特闲聊复盘。 她最终咬咬牙,蹲在楚圆面前轻声询问。 “圆圆,你看我先送你回住宿地方,然后等你需要玩项目,我再陪你玩一次,可以吗?” 蒋萝和楚圆一起通关很多副本,建立深厚革命友谊。 她不想丢下楚圆,但跟大佬通关机会太难得了。 哪怕她跟过一遍,再和楚圆一起,可以带着小伙伴起飞。 这是蒋萝唯一想到能两全其美的办法。 “……行!” 楚圆垂下眼帘,不想让蒋萝看到她眼中失望与惶恐。 之前那么多次下副本,蒋萝总是冲在前面,她负责后方稳定输出。 这次蒋萝要抛下她和游飞鸟夫妻走,心里酸酸涩涩的疼。 “好!”蒋萝拍拍她肩膀,“你等我回来!” 她兴冲冲起身找游飞鸟商量,可不可以加入? “不可以!” 赫伯特斩钉截铁拒绝,他不想带电灯泡闯关。 “呃!” 蒋萝求助视线看向游飞鸟,美女大佬无奈耸耸肩,显然她想跟着,先得说服赫伯特。 她感受到赫伯特若有似无的敌意,想到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可能性。 大佬的老公……不会是嫉妒吧! 她是个女的啊! “赫伯特先生,接下来山涧漂流可能会淋湿,需要换衣服之类。 我性别为女,能帮上忙!” 蒋萝把“女”字咬的很重,就差告诉赫伯特,她敬佩大佬,没有一点想要染指游飞鸟的意思啊! “行叭!” 赫伯特淡漠点头,蒋萝向游飞鸟“请假”想要送楚圆回住所。 “你去吧!”游飞鸟点头,“我们在山间漂流等你!” “谢谢游小姐、赫伯特先生!” 蒋萝高兴道谢,转身跑到楚圆身边,把人往自己身上抗,扶着人往住宿地点走。 游乐园有3d成像地图,上面代表自己的小人儿跟着指示箭头走。 系统给她们分的是一栋白色小洋楼,西式设计,罗马柱、花样铁艺、玫瑰花园。 蒋萝验证身份后推门而入,房间内部以白色调为主,桌上放着血色玫瑰。 色调对比强烈,给人一种强烈窒息的压迫感。 房子可能很久都没人住,一股发霉、微臭,还有淡淡消毒水味道。 蒋萝感觉这里像发生过一场骇人听闻的凶杀案,然后被人重新粉饰太平,再度对外营业。 她被自己猜想吓得一哆嗦,轻轻把楚圆放下,打开窗户,通风透气。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闻着外面有股淡淡血腥味。 “圆圆,我扶你去房间休息!”m.biqubao.com “好!” 楚圆沉默寡言,平时话也不多,蒋萝没往心里去,送她回房间便匆匆离开。 她不想大佬等太久,出门便小跑往目的地狂奔。 “就,这么着急离开我吗?” 楚圆站在房门口,透过窗子看着蒋萝急匆匆离去的背影。 她直播间弹幕骂成一片,认为蒋萝抛弃同伴,忘恩负义,偶尔有几个理智粉解释,根本没人听。 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惊醒正在发呆的楚圆。 她抬头往外看,倒吸一口凉气,转身进屋关门。 这里竟然没有门锁! 楚圆没办法,推各种东西挡住门,气还没喘匀溜儿,身后响起玻璃碎裂声音。 她惊恐回头,发现玫瑰带着尖锐花茎冲破窗户直奔她而来。 “不!不要过来!” 楚圆不断往外扔道具,浑身软绵绵,根本砍不动结实的花茎。 “不!求求放过我!” “我好不容易晋升高级玩家!” “我想出去!我想通关!放过我吧!” 玫瑰听不懂人语,带着刺的花茎一层层缠绕、束缚住楚圆,把人从窗户拖出去,安放在薄薄泥土下。 楚圆身上无数伤口,每一处精准卡在动脉位置,鲜血潺潺流出。 周围埋葬各种白骨,她是最新鲜的花肥。 白色小洋楼缓慢恢复原样,破碎玻璃重新还原,房间整洁,纤尘不染,徒留淡淡血腥味儿。 蒋萝气喘吁吁赶到地方,游飞鸟、赫伯特正在看游客须知。 山间漂流: 1-你一定会淋湿,甚至可能会湿透! 2-为确保安全,游客应该在身体状况健康良好情况下乘坐此游乐设施。 3-请时刻照看好同行的儿童! 4-你必须保持清醒! 5-所有同行人员需一同排队,如果需要离开排队区,请向演职人员提出。感谢您的配合! 游飞鸟快把游客须知盯出花儿来,愣是没在上面找到任何可能为假的信息。 “嗬嗬嗬!” 蒋萝双手撑着膝盖,气喘吁吁,嘴巴干得冒烟儿。 “如果不介意的话……” 游飞鸟递过去一瓶封口完好的纯净水。 她和赫伯特过来时候买的,至于蒋萝要不要喝……本人自己衡量吧! “不介意!不介意!” 蒋萝拿过水瓶,拧开“吨吨吨”灌进去大半瓶。 “你通关过几个高级副本?” 游飞鸟让蒋萝坐在一旁休息,不急着进去体验项目。 她有疑问需要解答,方便后续推演判断。 “十几个吧!”蒋萝叹口气,“具体不记得了!” “高级副本规则准确率大概30%-50%左右……这种说法很暧昧! 有没有那种全部为真,或者全部为假的副本呢?” 游飞鸟怎么看都觉得“山涧漂流”游客须知都为真。 她瞥一眼排队等待的npc,人手一个小朋友。 “有!”蒋萝点头,“听说好像还不少,但给玩家提示都是30%-50% 好多玩家九死一生出来复盘,知道有些副本规则就是全真,或者全假。” 玩家的命啊! 快被厄客德娜玩出花儿来了! “大佬,我弱弱问一句,您这是第几个副本啊?” 蒋萝见游飞鸟、赫伯特配合默契,临危不惧,各种钻规则bug,逼得npc妥协。 骚操作过于丝滑,她不信没经过千锤百炼。 “第二个!” 游飞鸟观察npc,他们似乎并不喜欢玩儿漂流,从出口出来的人身上似乎没有穿救生衣。 npc不穿救生衣,撑死磕碰擦伤,玩家不穿,基本甩飞的节奏。 “你说夺少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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