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多一个这么破的售卖机?” 吴珍珍走到售卖机面前,看到里面卖的东西,顿时笑得倒在田文肩膀上,指着商品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会有人……买这种东西?” 杀人犯的匕首、贞子的头发、恶魔的眼泪、鬼娃娃的面具、橡树锁链、裂口女的口罩、女妖的眼泪…… 这和1块钱买智商有什么区别? “我扫码试试!” 田文拿手机扫码,跳出来小程序页面,东西几块到上百,竟给她一种挺便宜的感觉。 “你想买什么?” 吴珍珍靠在田文肩膀上看商品介绍,食指点点橡树锁链,示意好友买这个。 “你要干什么?” 田文语气迟疑,手指诚实点击购买。 不过二十几块钱,买好友高兴也值得。 “我们同寝魏玉娇追求者和尚明同寝室友,要一根头发不过分吧!” 吴珍珍弯腰把橡树锁链拿出来,小小一条,入手冰凉,好像小孩子的玩具。 “你开心就好!” 田文耸耸肩,好友报复行为相当于某港街头打小人,至多出出气。 吴珍珍是行动派,回去以一杯奶茶价格,成功让魏玉娇的舔狗答应弄到尚明头发。 天光大亮,万籁俱寂。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大地,清新空气、明媚阳光洒满房间,驱散一夜疲惫。 手机闹铃响起,骨节分明、修长手指扒拉两下才把吵人音乐按停。 “你今天早上有课……赶紧起吧!” 游飞鸟把头埋进枕头,懒洋洋催促赫伯特赶紧去上班,她要继续懒床。 逻辑课安排在下午,她有整个上午可以赖床不起。 前夜赫伯特“疯”得太厉害,游飞鸟现在腰酸腿痛还没缓过来。 大家老夫老妻,他怎么总像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? “鸟鸟,你嫌弃我!” 赫伯特把人“挖”出来,狠狠亲一通才恋恋不舍起床洗漱。 “记得去吃早餐!” “知道了!” 赫伯特脸上带着荡漾笑意,轻手轻脚关上门,正巧对上准备出门的庒书达、方虹。 “早!” 他淡淡打声招呼,转身就走,丝毫没有想等他们一起的意思。 没有鸟鸟,他谁都不想理! “哼!”庒书达双臂环胸,“美人在怀,了不起啊!” “好酸啊!” 方虹在旁边调侃,憋笑率先离开。 “酸?”庒书达瞥一眼游飞鸟紧闭的房门,“错过这样的女人,哪个男人会不酸?” 原本要赖床的女人,无语看着“咣当、咣当”挪蹭到床边的衣柜。 “你能消停点儿吗?” 游飞鸟翻个身背对着衣柜,坚持把赖床进行到底。 衣柜拖着沉重身体挪到另一侧,对着游飞鸟疯狂开合柜门,明明什么都没说,她却诡异懂得它的意思。 她想起赫伯特手腕上红绳粗不少,昨晚万刃藤应该把衣柜里npc都吃光了。 “姐妹,听我一句劝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”游飞鸟打出一道电弧,“别打扰我宝贵赖床时间!” 衣柜微微向下弯曲一条弧度,看着自己被雷电打得焦黑的皮肤,好似顶着乌云挪回原来位置装死。 游飞鸟再次陷入甜美梦乡,等醒来时候,转头就见赫伯特在一旁看书。 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可能是太过熟悉他的气息,她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“上完课就回来了!” 赫伯特把鸟鸟抱在怀里,两人又睡个回笼觉。 衣柜:睡睡睡!就知道睡!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! 如果它还有存货,一定都放出去咬这对狗男女! 太气人! “你拿到了吗?” 吴珍珍双眼放光看着魏玉娇,递过去诚意满满,加料满满的奶茶。 “哼!”魏玉娇轻抬下巴,“我亲自出马,怎么可能拿不到?”biqubao.com 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中包裹着几根短发,吴珍珍嫌弃换张纸,迫不及待按照商品说明,写下名字,再用橡树锁链捆绑好,随手塞进课桌。 “这东西有用吗?” 魏玉娇好奇瞥一眼,田文“噗嗤”笑出声。 “好用什么啊?” “图一乐儿而已!” 田文买来哄朋友高兴,谁指望它会有效果? 她今天特意找那个破旧售卖机,发现已经不在原地,可能是怕被举报,买一单就跑吧! 方蕊走进办公室,扫一圈儿下面坐的学生,目光落到吴珍珍身上,眉头皱死紧。 大学不像小、初、高,学生与老师关系并不紧密。 吴珍珍向方蕊反应尚明偷拍女厕,因为方蕊在此之前也在教学楼上卫生间。 “切~” 她不屑冷哼,低头翻看书本,眼角余光看着尚明。 如果橡树锁链是真的就好了,让偷窥男尝尝被割肉放血的痛苦。 不管怎么讨厌方蕊,大学科目不能挂,反正就一学期,等考过后,方蕊最好别犯错,否则举报到教育局。 吴珍珍认真听课,没看到课桌里橡树锁链正在融化,连带着写着名字的纸巾、头发一并消失。 尚明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闷,使劲儿捶两下,还是有种上不来气的憋闷感。 “怎么了?”同寝好兄弟-叶展轻怼一下,“昨天玩儿游戏太晚,熬夜胸闷? 兄弟,你这身体不太行啊!” “滚!” 尚明笑骂一句,依旧有种挣脱不开的难受憋闷,举手向方蕊请假,叶展扶着他去医务室。 “呵呵!活该!” 吴珍珍幸灾乐祸,田文眉心微蹙,拍拍好友肩膀,歪头去看课桌里橡树锁链。 “后面同学,认真听课,不要做小动作!” 方蕊被尚明打断课堂节奏,再看田文弯腰不知道看什么,心情顿时焦躁不已,语气格外糟糕。 田文坐直身体,神情有些恍惚。 她看着珍珍把东西随手扔进课桌,怎么就消失不见呢? 那个东西……不会真的有效果吧! 方蕊压着火气讲完课就走,完全不理想要提问的同学。 “呵!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大学老师的?” 吴珍珍把刚才那一幕录下来,等她来个特辑曝光,大学里尸位素餐的老师太多。 还教学生呢! 自己学识水平都拉到地平线以下。 “我觉得早上教我们英文美文的老师才是实至名归。” 魏玉娇双手十指交握抵在下颌,一脸花痴相。 “赫伯特老师,你就甭惦记了!” “他英年早婚,下午逻辑课,你就能看见她老婆……” 吴珍珍狠狠戳破魏玉娇的幻想,导致怒赔一碗麻辣烫做补偿。 她们嬉笑往食堂跑,时间还早,人不多,一眼就能看见坐在窗边一对甜蜜璧人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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