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下还有两个!” 游飞鸟甩甩手上血迹,净化妖丹,喂给自家小馋猫儿。 “谢谢妈妈!” 游碧燧出来就不愿意回去,前爪儿抱着妖丹,像舔棒棒糖一样,吃得好开心。 如果剩下两个还是不愿意配合得多好,它还能再得到两颗“糖豆儿” “不客气!” 游飞鸟摸摸游碧燧小小龙角,带上小家伙儿比她威慑力可强太多了。 大部分妖魔鬼怪看到她有龙族,大部分都愿意戴手环,或者直接清账。 少数负隅顽抗者,游碧燧血脉压制,游飞鸟诛天杖一顿输出,母子配合默契,杀得对方片甲不留。 游飞鸟坐在游碧燧身上飞往下一个目的地。 茂密森林中有一处庄重威严的巨大墓穴,游碧燧缓缓降落,轻轻把游飞鸟放到地上,身形变小,落在她肩膀上休息。 游飞鸟摸摸游碧燧小脑袋,绕过墓碑,走到一块古老斑驳墓碑前,仰头向上看。 “维乾元元年……以清酌庶羞祭于亡侄……贼臣不救,孤城围逼,父陷子死,巢倾卵覆。天不悔祸,谁为荼毒。念尔遘残,百身何赎。” 整篇祭文笔致圆润浑厚,线条凝练遒劲,墨色时枯时浓,带燥方润,体现笔者极为悲伤愤慨的感情。 “客人,您可真会找地方!” 游飞鸟敬佩颜真卿书法、文笔皆为一绝,难怪负屃会选择趴在这块墓碑顶上。 “呵!” 负屃觑一眼游飞鸟肩膀上的真龙,表情不屑,言语嘲讽。 “你身为真龙,却被人族奴役。” “真丢龙脸!” 它高高在上,完全无视游飞鸟。 在它眼中,人族是低等动物,不配与高贵的它对话。 “要你多管闲事!” “我爱妈妈!” 游碧燧要飞起来与负屃正面刚,游飞鸟抓住它的小爪子塞回梦幻闪蝶。 “它老不要脸,欺负你……剩下的事,交给大人。” 游碧燧年纪小(按照龙的年龄计算),游飞鸟见过太多这种老油子用激将法达到目的。 那么大的眼睛……真以为她看不见它眼中无耻贪婪? 游碧燧体内妖丹,可是难寻的绝世好物。 “妈妈……小心!” 游碧燧少年音色还未完全脱去奶味儿,它担心妈妈,在梦幻闪蝶中来回转圈。 “哼!”负屃冷笑,“小小人族,也敢在我面前嚣张。” “负屃客人,您欠驼铃客栈674568颗鬼核的房费。” “您已经超出欠费3千鬼核的阈值。” “我将按照常规方式收取欠款,还请您多多包涵!” 游飞鸟最后一个字落下,手中诛天杖雷电、火光齐发,直冲负屃头部攻击。 负屃没有躲,接下游飞鸟攻击,瞬间变成一堆石渣儿。 “确实有两把刷子!” 负屃突然出现在游飞鸟身后,巨大爪子从上至下往她头顶拍下来。 这一下若拍实了,足能把她钉在地下,棺材板都不用一片。 “我有很多把刷子,不知道您喜欢哪一把?” 游飞鸟闪身躲开,诛天杖冲着负屃硕大兽瞳打过去。 紫色电弧将黄色兽瞳炸开,负屃倒地哀嚎,游飞鸟拿出屠城黑金,一刀把它头砍下来,二刀抛开腹部挖出妖丹。 拳头大小妖丹内蜷缩着小小负屃,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。 “不……不要!” “我给鬼核!” “我给!!!” 负屃的头滚到石碑下,苦苦哀求游飞鸟留它一条性命。 可惜它遇到的是一个狠心的女人! 游飞鸟用雷电+大火模式,直接将妖丹中的负屃烧了个干净,完成净化。 “游碧燧,出来吃糖豆儿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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