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清晨:「@游飞鸟,我接到通关消息了。铜板我分你一半吧!」 游飞鸟:『不用!你自己留着吧! 这个副本用不上,某个副本应该也能用。 你放到游戏面板,显示“道具”,千万别扔了!』 郝清晨:「谢谢!」 他沉默看着群内消息,没想到游飞鸟会说得这么详细,且真不要好处。 游飞鸟:「@全部人员,事情已解决,还有没有别的事情,没有我解散了啊!」 其他人:「1」 郝清晨: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别的群! 他上学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一个寝室6个人,搞了7个群,经常聊天就聊窜频。 郝清晨没有证据,但直觉告诉他,剩下4个人一定非常熟悉! 不然也不会游飞鸟说什么,关明都不过脑子,直接冲出去就干。 这种行为无异于把身家性命压在游飞鸟的决策上,一旦失败,命就没了。 郝清晨不想解散群,他还想跟着游飞鸟做通关任务。 他在对话框中删删减减打着字,等准备往外发的时候,小群已经解散。 郝清晨:我恨! 晚饭依旧区别对待,这次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。 赵长河在旁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。 这样下去不行! 夜幕低垂,星子点缀深邃苍穹,地面狂风暴起,卷着风沙拼命拍打客栈外墙。狂风摧残下外墙发出令人牙酸的颤音。 沙粒被风卷起,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扭曲轨道狠狠砸在墙上,发出“沙沙”撞击声。 客栈大堂内点燃一盏昏黄油灯,形成一片暗淡光晕,照不到的地方,漆黑一片。 李长河要小二儿守夜,游飞鸟、赫伯特都选择留下。 “你们想好了?”他拇指左右捋着八字胡,“明天你们还要干活,若动作迟缓,我可是要扣工钱的。” “想好了!” 游飞鸟点头,笑容别具深意。 你先能活过今晚再说! 厨房那只胖子已经快挣脱出来,第一个就会去找赵长河。 为什么不找游飞鸟、赫伯特? 除非阿杰是傻子,上来就一挑二,自寻死路。 客栈外狂风肆虐,听着吓人,客栈内昏黄灯光下,游飞鸟、赫伯特相互依偎,看起来温情脉脉。 厨房束缚住阿杰的“蜂巢”寸寸皲裂,他左右移动,最终突破障碍,从上方砸下来。 阿杰摔在人骨之上,好几根骨头插在肉里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“赵长河,你个见死不救的鳖孙儿!” 他起身把身上骨头一根根拔掉,血液喷出,伤口却肉眼可见地在愈合。 阿杰拿起锃明瓦亮的菜刀,直奔赵长河房间。 “哐当!”一脚踹开房门,赵长河衣服脱一半,赶紧捂住胸口,肋骨根根分明,瘦得十分难看。 “阿杰,你脱困了?” 赵长河很惊喜,视线落在阿杰手中菜刀上又收起笑容。 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他压低声音劝,“游飞鸟、赫伯特都不好惹,和以前那些小二儿不一样。 你拿把菜刀不是他们的对手,不如我们从长计议?” “呵呵!” 阿杰被肥肉挤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细缝,闪烁着残忍的光芒,凶恶瞪着赵长河。 他手中菜刀刀刃在微弱油灯下反射出寒光,抬手向赵长河砍去。 “阿杰,有话好说,你这是干什么?” 菜刀伴随着冷风划破空气,向赵长河砍去,他早有防备,闪身躲避,削掉了一片衣角。 “好说?”阿杰没有停下攻击,“白天你见我被倒挂在厨房,甚至没想救我一下,我们俩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 阿杰没有停止攻击,赵长河狼狈后退,左脚绊右脚倒在地上,见菜刀紧逼而来,身体在地面翻滚,躲开致命一击却被击中后背,鲜血直流。 赵长河见人形实在不好躲闪,身体往床下一扑,衣服瞬间瘪,从里面钻出一只灰色大老鼠,直冲耗子洞逃跑。 “呵呵!” 阿杰没去追,论挖洞逃跑,他追不上赵长河。 他把菜刀放到枕头边,舒舒服服躺在床上,别说,是比员工大通铺要好得多。 现在没有掌柜,他作为老员工是不是自动升级为老板? 阿杰怀揣着成为老板后,可以拿捏那两个小二儿。 他回想游飞鸟的长相、身段儿,嘴角流下腥臭粘液。 阿杰抱着菜刀陷入黑甜美梦中,不一会儿呼噜打的山响。 赵长河从门口耗子洞钻进来半个头,看到占据自己床的肥猪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又不敢靠近。 动物嗅觉都十分灵敏,他敢全身踏进屋,阿杰会立刻醒来拿刀反杀。 赵长河重新退出去,阿杰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门口,嘴角勾起不屑冷笑。 臭老鼠就适合待在下水渠,配不上“客栈老板”的称号。 赵长河后背疼得难受,得想办法上药。 他溜边儿走,闻到一股药香,瞬间冲过去。 “啪嗒!”一声,赵长河身后落下闸门。 “特特,我们抓到一只老鼠。” 游飞鸟提起笼子到大堂给赫伯特看。 “你说,明天拿这个向掌柜的讨赏,他会给我们吗?” “应该吧!” 赫伯特接过笼子,睨一眼赵长河。 “还是只打架打输了的老鼠,战斗力真弱啊!” “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!” 「你和一头野猪打架试试?」 赵长河发现自己不能口吐人言,突然开始恐慌起来。 以前弄这种东西,小二儿捕到老鼠都是放进热水中烫死。 他更加疯狂叫唤,企图引起两人的注意。 “小二儿,好吵啊!” 岳峰阴沉着脸出来,看到游飞鸟手中提着扑鼠笼,直言用热水烫死得了。 赵长河吓得不敢出声,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 “刚抓到一只老鼠,正打算烧水处理呢!” 游飞鸟小跑上楼,恭敬送上安神香,岳峰满意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 “吱吱吱!” 赵长河弱弱发声,以前岳峰半夜被吵醒,暴躁得会杀人,小二儿首当其冲。 这次怎么就放过他们了? “鸟鸟,你说该拿他怎么办?” 赫伯特轻抚捕鼠笼上方黄色符篆,封住赵长河的嘴,也封住他变身的可能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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