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讯录?” 马春芳心里都是毛茸茸,一心想着怎么多搞点鬼核孵化芙蓉蛋,对网络用语不了解。 “双方都是n性恋人。” 路迟迟在旁边小声提点,马春芳点头了解,随之而来是更大困惑。 所以……通讯录……怎么了? 动物世界还有雄性一起过日子的案例,更何况对情感有更高需求的人类? “可不是嘛!” 女生见没人反驳她,立刻阴阳怪气输出一波高彦坏话,熟练到不需要用脑子想。 “我们女生还好一点,你们想想和高彦同寝室同学怎么办?”她抱着肩膀搓搓,“我拿你当同学,你却馋我身子。 恶不恶心? 班主任协调分班,高彦还不愿意了。 中秋节那天晚上,他用啤酒喝下头孢、安眠药,抢救无效死亡。 真是的! 死也别死学校啊! 晦气!” 女生越说越过分,另外一个同学听不下去,打断她不喘气儿地输出。 “你够了啊! 高彦生前那么优秀,高考艺术类第一,上过春晚,拿过百花奖。 张大路因为高彦普高出身,为打压他,把成绩优异的人分到差班。 他纵容他们排挤高彦,最后逼得学生受不了服药自杀。 学校轻飘飘一句‘会介入调查’把高彦父母拒之门外70多天。 你受到这种待遇,可以忍气吞声地活下去吗?” “你现在叭叭得欢,当初高彦被张老师分去差班,也没见你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。 人死了,你倒来劲儿了!” 女生寸步不让,两人吵得脸红耳赤。 如果不是周围同学拉着,估计能掐到一起扯头花儿。 路迟迟拿出手机搜索“高彦事件”跳出来的信息五花八门。 她根据学生争执中听到的信息,找到几个报道较为真实的信息发到群里。 高彦父母发视频到网上求助,认为班主任、学校对儿子的死有责任。 学校认为高彦因为父母长期失和,经历父母离婚,受不了打击才轻生。 高彦去世后,作为艺科副院长李菌对此事发表不当言论,将责任甩得一干二净,锅直接扣在家长头上,称网友是“卑微贱民们” 学生父母曾来学校维权,李菌没有合理处置,反而架起摄像机,恐吓、威胁高彦家长,坚定称“高彦的死,与学校无关”让他们息事宁人。 游飞鸟:「@路迟迟,他们同学保研是真的吗?」 路迟迟:『是!全班保研!』 游飞鸟:「我要高彦涉事班主任-张大路、李菌副院长的行程。」 路迟迟:『鸟鸟,我们在副本中,高彦只是npc,而且网络热度已经下去,没人再关注这件事……要不……算了吧!』 游飞鸟:「这件事你不要参与了!」 路迟迟看到最后一句话,心中极为委屈,她只是想明哲保身,npc之间的恩怨,与玩家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鸟鸟要趟这浑水? 这世间不公的事情多了,鸟鸟能一一管得过来? 马春芳:「@游飞鸟,这些保研同学就这么放过了?」 游飞鸟:『我想让他们这辈子都做不了这行!』 死一个高彦,全班同学保研,吃人血馒头,他们凭什么好过? 马春芳:「这事儿交给我!」 庒书达:「@游飞鸟,我已经拿到张大路、李菌行程,单独发给你了。」 游飞鸟:「@马春芳、@庒书达,1、1」 她隔着栅栏看着满眼疲惫的高彦父母,不是说他们完全没错,可学校做法也确实让人寒心。m.biqubao.com 总得做点什么,让这个世界知道,做恶……也是要付出代价的! “老公,我们走吧!” 游飞鸟与赫伯特对视一眼,两人相携走入校园,然后分道扬镳。 何刚站出亭子向外看,刚才不是还很恩爱,这会儿吵架了? * 李菌下午去打高尔夫,背着包来到地下车库,打开后备箱把用具塞进去,没注意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影。 一棍子打下去,李菌头都没转过去,人便栽倒进后备箱。 来人一身黑衣、黑裤,身材高挑,肩宽腰细,腿长视觉两米,身材比例好得像人型手办。 “安眠药不好买,李副院长,多担待!” 李菌眼睛半眯,听不清男人说什么,见他手中啤酒+头孢的设置,使劲儿嚷“救命” 他用尽全身力气,在外人听起来和病猫差不多,几乎没声音。 赫伯特直接卸掉李菌下巴,头孢塞进去,再灌啤酒,然后扶着他坐进驾驶位置,随手把啤酒、头孢扔进去,关上车门、车窗。 他食指、中指并拢放在眉尾,潇洒行礼,转身离开。 等赫伯特卸掉一身伪装,走出地下停车库,监控画面才恢复正常。 * 马春芳比赫伯特更简单粗暴,这些保研同学一人一支急效版狂犬病毒。 同学明明渴得要命,却十分恐水,伴随恶心、头痛、全身不适。 “我要去看校医!” 说话恶毒女生格外惜命,第一个往医务室跑。 医生测量体温,她有低烧,发病突然,没有创口,根本没往狂犬病身上想,给她开了退烧药,等烧到38°左右再吃。 其他同学情况差不多,马春芳、路迟迟全程陪同,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烦。 “芳芳,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?”路迟迟送完最后一个同学,“他们罪不至死!” “路迟迟,高彦就该死?” 马春芳其实没多少感觉,但游飞鸟想做,她就无条件配合。 他们都清楚,再如何惩罚罪人,高彦也不能活过来,但这事儿不应该不了了之。 “高彦是npc!” “那这些同学是什么?”马春芳一时不理解路迟迟的脑回路,“他们都是npc,怎么在你这儿就分出三六九等了?” “我的意思……我们没必要惹麻烦!” 路迟迟焦急表达自己的想法,没发现马春芳越来越失望的眼神。 “你怎么确定……我们在别人眼中就不是npc呢?” 马春芳回想游飞鸟的猜测,玩家有可能是高等文明创造出来的npc。 这个猜想大家都不喜欢,可又不得不怀疑、认同鸟鸟的说法。 “我……” 路迟迟还想再说些什么,例如:小心谨慎一点!不要惹多余的事!何必为npc出头!等等。 马春芳直接打断路迟迟,她已经不想听下去了。 “这件事鸟鸟没让你参与,全程旁观就好,不用想那么多。” 马春芳:事儿没干一件,话一句不少! 烦不烦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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