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她以前也这么通关吗?” 向易生惊恐看着游飞鸟的神操作,他搜索过她的过往帖子,知道很莽,没想到这么莽。 对比之下,她怼个核心NPC简直太温柔了。 “嗯!”程多乐点点头,“她一直没变过!” 他轻微晃动机械手臂,小群发来消息,鸟鸟把刚才完成任务经验分享出去。 大约过了半小时,赫伯特那边也传来消息,通过任务-3. 今夜赫伯特完成逃杀,那么他和鸟鸟一样完成两项任务,可以通关出去。 程多乐看到他们两人旗鼓相当,先后完成同样任务,嫉妒啃食着心脏,痛得难以呼吸。 “展厅雇佣你们是来站桩的吗?” 他们身后传来阴森森女声,回头看,身穿黑衣裙、拄着手杖的老太太站在门口。 游飞鸟回头看,哟,还是老熟人。 老太太见游飞鸟站在远处,视线漂移,落在程多乐身上,不敢看彪悍又不尊老的疯女人。 她是展厅老客户,见过无数红白衣员工,没有一个像游飞鸟这么疯。 “怎么?还不开始为我讲解吗?” 老太太跺跺手杖,气势十足地挺起胸膛。 两个憨男,她怕个球? “烦死了!” 程多乐机械手臂变换成刀,一刀砍在老太太头上,想帅气收回来,却发现刀刃卡在骨头缝中拔不出来。 向易生在一旁闭上眼睛,游飞鸟是莽,程多乐是傻吧! 哪有一上来就砍NPC的? 看看游飞鸟找的理由,直接甩锅给人事经理,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也没有违反副本规则。 【程多乐玩家违反员工基础规则!】 【即将接受电击惩罚!】 【请准备!】 【3、2、1】 程多乐感觉剧烈疼痛瞬间传遍全身,还伴随着烧伤灼痛。 他心脏在跳野迪,时快时慢,疼得非常有节奏。 “呵呵!” 老太太头顶一把大刀,另一端链接程多乐,她咧嘴看着他嘴唇发紫,另一只手捂着心脏,疼得直打哆嗦。 “老夫人,您今天来得正是时候,4号展厅新挂上一幅画作,欢迎您来品鉴!” “别担心!” “我帮您脱困!” 游飞鸟走过来,瑞士军刀化作棒球棍,用力向上一击,程多乐机械手臂被弹飞,他也顺着力道滚出去几圈儿。 老太太也没能幸免于难,黑色帽子被劈成两半,露出干瘪如骷髅的脸,还有被劈开的脑壳,以及里面如胶质跳动的脑髓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 老太太一直以“优雅黑寡妇”形象示人,第一次被人整得如此狼狈,顿时恼羞成怒跳起来,指着游飞鸟鼻子要骂。 她对上游飞鸟漆黑冷然的眸子,心里多少火都硬憋回去。 “我想请您欣赏展厅内艺术品!” 游飞鸟毕恭毕敬,忽略她手中能打死人的金属棒球棍,就是一名非常合格的讲解员。 向易生有点儿明白游飞鸟为什么以“莽”出名,却一次都没有翻车。 她能很快找到规则灰色地带,成功利用这些最大限度消灭有威胁的NPC。 这无异于走钢丝! “好!”老太太气势汹汹,“走!我倒要看看你给我看什么伟大艺术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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