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飞鸟与赫伯特对视一眼,彼此了解对方什么意思,路迟迟在一旁看得懵B。 他们俩“说”了什么,明明没张嘴,好像都懂了。 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? 路迟迟难得嫉妒,脑子发痒,要长恋爱脑了。 寝室楼阴暗潮湿,玩家吃完饭回来,统一黑色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,“咔嗒、咔嗒”声音在远处传来轻微回响。 游飞鸟、路迟迟回到305,依旧没有人回来。 外面天已经黑了,这些使女不知道去哪儿? “叩叩!” “游使女,我给你送礼物来了。” 卡米尔像幽魂一样站在门外,双手递过去一个礼盒。 礼盒外包装边角有些磨旧,红色丝带暗沉无光,蝴蝶结松松垮垮趴在盒子上。 “还有呢?”游飞鸟觑一眼礼物,“卡米尔,不需要道歉吗?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为你下午失礼道歉!” 游飞鸟、卡米尔对视3秒,最后卡米尔咬着后槽牙挤出“对!不!起!” “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游飞鸟接过礼盒,“但我并不打算原谅你。” 卡米尔:你等着!你给老娘等着! “好!” 卡米尔气得转身就走,额头上青筋蹦起老高。 等今天晚上过去,看游飞鸟还怎么有脸抬起头? “迟迟,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阻拦。” 游飞鸟嘱咐路迟迟,她懵懵点头,见游飞鸟扯开丝带,打开礼物盒子。 一股粉色气体扑面而来,甜香粉末钻入鼻孔,游飞鸟摇晃两下,软软摔在地上。 “鸟鸟!!!” 路迟迟扑过去,紧张查看游飞鸟身体情况。 呼吸正常,面色红润……就是太红润了。 “嘭!” 寝室房门被踹开,卡米尔带着一群红衣使女站在外面,她挥挥手,使女冲进来抬起游飞鸟往外走。 “等等!” 路迟迟要追,被其他使女拦住。 “你们要带她去哪儿?” “不是你该管的事儿,不要多嘴问!” 卡米尔回怼一句,带着昏迷的游飞鸟一直往楼下走。 走到地下室门口,打开硕大的门锁,使女们条件反射地抖了两下。 门板推开,气流推过来一股奇怪味道,游飞鸟鼻子被刺激得忍不住皱两下。 好在卡米尔认为游飞鸟是待宰羔羊,使女处于恐惧情绪,没人注意她的表情变化。 游飞鸟在担架上一颠一颠向下,大概转了两圈儿,开始平稳走大概300步停下,开门,她被放在床上,关门。 屋里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,游飞鸟迅速从床上跳起来,套上隐身斗篷。 她垫着脚尖摸出去,见卡米尔走在队伍最后,使女比刚才少一些。 游飞鸟猫儿一般冲过去,湿润手帕捂住卡米尔的口鼻。 卡米尔挣扎几秒钟,浑身发软,半晕厥过去。 游飞鸟半蹲扛起卡米尔回到原来房间,金属门牌号-114,推开房门把人摔在床上,几下扒guang衣服,躲在门边安静等待。 “叩叩!” 敲门声传来,游飞鸟意外挑眉,眼角瞥到卡米尔。 她闪过惊恐表情,嘴唇不停张合,喊“救命!”可惜半点儿声音都没有。 房门缓缓推开,男人声音响起,卡米尔绝望闭上双眼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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