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不肯通过我的申请?” “我画不了,你们也别想好过!” “你们这群不懂艺术的莽夫!” “我要你们付出代价!” “我要让潘市成为我艺术现实版参照物。” 艾飞,疯了! 他重新申请街画,眼巴巴坐在电脑前等着游飞鸟通过,全然忘记她说“还需要等”的事情。 再有1号小娜客服潜移默化的推波助澜,艾飞拎着颜料去街头画画,让死人复活,再杀掉游飞鸟在内的所有活人。 “狗屁艺术!” 游飞鸟从飞毯上跳下来,简单粗暴结束艾飞的生命。 他倒是很聪明,给自己设置一段安全区,活死人进不来。 游飞鸟冷漠看着地上静脉被割断还能动的艾飞。 她毫不犹豫用诛天杖把艾飞劈成炭烧段,再碾压成渣子。 手法残暴利落,看得1号胆战心惊。 赫伯特也没闲着,挥舞诛天杖将整个墙面电到焦黑。 方虹站在游飞鸟身边戒备随时可能冲进来的活死人,余下两个男人,迅速用白漆覆盖焦黑墙面。 一场毁灭级的灾难就此落幕! 徐安邦半死不活的状态被抬进医院,吴天荷全程跟着,在他耳边一遍遍问她尸体在哪里? 他始终昏迷不醒,吴天荷气得要死,伸手想要掐死,一了百了。 没想到突然发生暴动,吴天荷吓得没敢动手,安静缩在病房内,等待事态变化。 一切尘埃落定,手持各种武器的人昏倒在地,徐安邦反而醒了。 “有没有人?”徐安邦感觉浑身像被碾碎了一样,“护士,帮我倒杯水!” “喝吧!” 吴天荷操控一杯水送到徐安邦面前,劈头盖脸泼下来。 “谁?” 徐安邦猛地坐起来,看见吴天荷飘在半空,直勾勾瞪着自己,汗毛倒立,胖手开始摸自己领口,瞬间呆住。 符呢? 他的保命符,去哪儿了? “别找了!”吴天荷冷笑,“那东西如果还在,我怎么可能出现在你面前?” 鸟鸟,太给力了! 抬担架的功夫就把符篆碾碎。 也不知道鸟鸟现在怎么样?还活着吗? “你想知道尸体在哪?”徐安邦脸上憨厚尽数退去,“把我符篆找回来,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投胎。” “是吗?” 游飞鸟站在病房门口,浑身滴滴答答全是血。 她身后的人也没好多少,身体十分狼狈,眼眸却透着恶狼一样的狠劲儿。 “我都杀了这么多,也不差你一个。 等你死了变成鬼,看看吴天荷能不能把你撕成碎片,死也别想投胎。” 游飞鸟原话奉还,徐安邦气得脸上肉不停抽搐。 “我说!我说!” 徐安邦以为游飞鸟还要拉扯几次,没想到还没开口,她刀刃就架在脖子上,如果不是肥的褶多,这时候已经一命呜呼了。 “说!” 游飞鸟没有收回瑞士军刀,缓缓向内推进,一副“说慢了就噶”的架势。biqubao.com “504!” 徐安邦声音都变调了。 “吴天荷尸体是协会大楼504寝室。” “早说啊!” 游飞鸟刀刃横向划出,血飞溅到白墙上,落下点点红色。 “早说……我就能早点弄死你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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