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除第一次宴会以外,其他时间是不是在交换生寝室4楼进行交易?”游飞鸟嘴角勾起冷笑,“资助人没被发现,他们可以逍遥法外,一旦发现就栽赃嫁祸给交换生……算盘打得可真响啊!” 德纳魔法学院交换生人少,3楼都住不满,更何况4楼? 马娜说,每次被安排在4楼的交换生,要么自愿、要么被迫,过后尼亚迪都以各种好处安抚这些学员。 马娜多次拒绝,尼亚迪恼羞成怒,导致她被弄死,事情闹大,他也因此消停几年,直到遇见游飞鸟。 游飞鸟答应马娜找尼亚迪报仇,以他为切入口,彻底掀开光明神治下肮脏龌龊的“黑”魔法学院,想想都刺激。 “我们……可以走了吗?” 马歇尔问了一句,见游飞鸟点头,5个学生立刻以最快速度离开奥拉魔法学院。 他们从小树林里出来,尼亚迪站在路边笑容怪异地等着。 “你们在做无用功,他们如果敢……也不会灰溜溜离开学院。” 尼亚迪有恃无恐,睨一眼5个学员的背影,嘴角勾起嘲讽笑意。 当初收钱那么痛快,如今回来痛诉贵族多么不是人,还不如那些宁死不屈的学员带劲儿。 5个学员到校门口,尼亚迪就接到保安通知,他不急,慢悠悠走到校门口旁边花园,正巧看见他们离开。 呵! 他们不会天真以为就凭这些能够扳倒贵族? 天真! 贵族制定规则,百姓遵守规则,一个不受约束,一个不敢违抗,两者相撞,谁是石头,谁是鸡蛋,一目了然。m.biqubao.com “不劳你费心!” 游飞鸟淡淡扔下一句,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。 “闯入图书馆的人是你们吧!” 肯尼亚高喊一声,吸引不少人注意。 “肯尼亚,定罪之前要提供证据,否则就是诬陷。” 游飞鸟唇角上挑,嘲讽意味更浓。 “你身为奥拉魔法学院教职人员,不会连这么基础常识都不懂吧! 也对! 同为邓巴家族的多利小姐,无故对交换生动手,惩罚雷声大雨点小。 这是你们奥拉魔法学院特色,还是邓巴家族特权?” 周围学生交头接耳,眼神瞥向艾尔维斯小团体,大部分人默认游飞鸟的说法。 学院事事以贵族为先,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,被一个交换生提出来,学员觉得非常难堪。 “胡说八道!” 肯尼亚左右看看,学员越聚越多,再说下去,游飞鸟挑起学员中贵族与平民不满,最后倒霉的还是他。 “肯尼亚先生,这就走了?为什么不回答问题?” 游飞鸟对着肯尼亚仓皇离去背影高喊,他近乎小跑一样离开。 “你们奥拉魔法学院不太行啊!”游飞鸟故作高傲地说,“在我们德纳魔法学院实力定高低,哪有人投个好胎就能为所欲为?” 她点点肯尼亚远走背影,“这种和我同为资深魔法师的人,怎么配教导我?” “胡说!” “同等级为什么不能教导你?” “肯尼亚老师德高望重,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!” …… 开口说话的基本都是贵族,平民学员抿唇不吱声,默默离开。 质疑种子一旦落下,会在心里生根发芽,茁壮成长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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