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玩家安奈不住,夜晚摸过去,刚好赶上游飞鸟两口子值夜。 一个长剑飞舞,肆意潇洒,舞动招式美不胜收;一个拿两掌大小药炉“哐哐”砸,没有美感,胜在实用。 等熟睡的人被吵醒,地上什么都没有,偶然发现几个干涸血渍。 玩家下线,不知死了,还是出游戏副本。 【在无规则世界死亡,他们有一次用金币买命的机会。】 7号适时解惑,游飞鸟点头,把消息同步给其他小伙伴。 大家立刻扒拉账号余额,彼此面面相觑,好像,大概,也许,应该不够买命。 翌日天明,大家继续赶路,中午到达无定剑宗。 大家站在门口,眼神忍不住飘向两个剑修。 高耸入云的群山脚下一个小小木牌,上写“无定剑宗”四个字。 然后? 没了! 守门弟子、上山路……甚至路引都没有。 游飞鸟捏捏空空如也的储物袋,大概能明白宗门究竟有多穷。 “我飞上去看看!” 她踏剑而起,未等靠近,天空亮起一道折光屏障,山内响起中气十足的声音。 “何方鼠辈敢闯我无定剑宗?” “师父,我进不来了。”游飞鸟恶人先告状,“你是不是又更新大阵秘钥?” “啊?”萧通天拔地而起,“鸟鸟回来了。” “别转移话题!” 游飞鸟双手抱胸,凉凉盯着眼前胡子拉碴、形容随性的男人。 一段记忆冲入脑海,剑宗人员明细、境况,等等。 游飞鸟是无定剑宗三徒弟,夏梦寻是五徒弟,她们结伴下山历练,已经在外游历二十年。 师父兼宗主--萧通天,修潇洒剑,为人大咧迷糊,出去再回来,经常忘记大阵秘钥,然后他就利用宗门令牌改,逼的弟子经常被迫更新弟子令牌,免得出去后回不来。 “你也知道师父上年纪,记忆力不好,秘钥前几天刚改,我给你……老五也回来了吧!” 萧通天见山门口夏梦寻,态度特别热情飞过去。 谁懂啊! 老三一冷脸,他这个做师父的,吓得肝颤。 “师父,我们回来了!” 夏梦寻拱手行礼,感觉应该带点儿什么礼物回来,她看向缓缓降落的游飞鸟。 “走!” 萧通天大手一挥,带大家进入无定剑宗。 “后面跟着那几个小虫子,是你们的仇人?” “不算!” 游飞鸟给大家相互介绍。 无定剑宗人丁不旺,萧通天收了6个徒弟,大师兄、二师姐在,老四、老六在外游历。 其他外门杂役弟子,萧通天历练时收回来的孤儿、弃婴。 “老三,这次回来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?” 二师姐-冷柒,单手搂着游飞鸟肩膀,亲亲热热的贴贴。 “二师姐,腾个地儿!” 游飞鸟拿出另一只储物袋,满满当当,抽绳都系不严实,露出某种动物毛发。 “诶!诶!诶!” 冷柒拉着大师兄-白剑,站出去老远,外门弟子摩拳擦掌站在外圈,目光灼灼的等着。 夏梦寻长长吐出一口气,幸亏游飞鸟想得周到,不然今天二师姐问,全员尴尬能抠出一座地下迪士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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