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迟迟一走就再没有回来,游飞鸟、赫伯特留下剪辑视频,上传社交媒体,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,还是按照常识进行收尾工作。 金云见路迟迟一直没回来,以为被哪个突然闯入的怪物吃掉,小步子往游飞鸟方向挪蹭,却发现游飞鸟、赫伯特突然消失,显然已经通关成功。 “鸟鸟!游飞鸟!赫伯特!” “你……你们太过分了!” 为什么不告诉她通关条件? 金云无头苍蝇一样在别墅中来回乱转,台风再次卷起高浪拍打别墅,她躲在一个澡盆里瑟瑟发抖,哆嗦着给所有NPC打电话,除了杜富,没人接。biqubao.com “你还在别墅?”杜富吹胡子瞪眼,“你赶紧到东京机场,我们准备回去了。” 杜富说完挂上电话,金云再次回拨,对方直接把她拉黑。 “你是导游!把游客扔下,我要投诉你!” 金云无能狂怒,外面狂风呼啸,她不敢出门,希望台风赶紧过去。 她可以跑到东京找内村孝太、禾田五月,哪怕跪求也要得到他们的称赞,得到-2通关副本。 可惜天公不作美! 巨浪拍打过来的力道越来越大,游飞鸟留下的防护道具被消耗殆尽。 海啸积蓄好力量直扑岸边唯一耸立的别墅。 巨浪被海风拱起老高,重重拍下来,别墅瞬间散架,七零八落沉入海底。 金云死死抓住澡盆,企图借助浮力飘在海面上,可惜一道巨大黑影快速向她游过来,张开满是尖牙的嘴一口下去,人+澡盆消失不见。 “咻咻~” 游飞鸟在群里发两条视频,一条潘丰死前录下的视频,一条金云死时候的视频。 群里久久没人说话,夏梦寻突然上线,给最后一条视频点赞。 夏梦寻:「活该!」 她给游飞鸟发消息,说自己前一个人情,以后有需要说话,替死,也可以。 游飞鸟回:不用! 她在群里什么都没说,比说点儿什么更震撼人心。 路迟迟最后进群,一直不明白游飞鸟为什么对金云有恶意? 看到前一个视频,再看那个彻底灰掉“潘丰”的名字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 鸟鸟对她这种第一次认识的人都不介意带出副本,金云认识鸟鸟那么久,如果不是触碰底线,根本不会做得这么绝。 群里没有人再说话,大家都是成年人,游飞鸟什么意思,大家懂,不出声儿,不过是给自己留条后路。 谁也不能保证遇到危险时候,真的可以完全杜绝用其他人“挡枪”的心思。 大概,也就,只有鸟鸟可以吧! 即便金云作恶,游飞鸟没有任何报复行为,只是不带金云通关,断绝关系。 这在游戏中已经算是非常仁慈的处理方式。 从另一方面来看,游飞鸟从没有把自己放到领导者的位置,她和谁都维持不远不近的朋友关系。 朋友有困难,她愿意搭把手;朋友做事触及她的底线,那么朋友就不再是朋友。 金云如果自己愿意动脑子通关,那么她依旧可以顺利走出副本。 可惜啊! 人走惯了捷径,再回到正常道路,走起来也会嚷着“辛苦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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