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游飞鸟摇头拒绝,“我忍不了和浑身黏液的你们说话,你不需要为我的需求a单。” 她从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。 厄客德娜需要累积100亿金币才能回归现实生活,得到通关奖励。 游飞鸟想要看看真实现实世界,但游戏生活也是生活,能对自己好点儿,为什么要紧紧巴巴地活着? “说说怎么回事儿吧!” 4人来到客厅,放下隔热板,大大方方点开客厅灯。 赫伯特拿出珍藏英式红茶,用的古董级路易斯型下午茶六件套。 壶盖顶装饰飞鸽,壶身以皮革纹理做底,浮雕涡卷线条,雕刻层次分明花瓣,纹理细腻。 茶壶底部雕刻华丽繁复的花押字,细看是赫伯特的贵族姓氏。 热乎乎的红茶倒入银色茶杯,“哗啦啦”水声让人心情平静。 “鸟鸟,你不知道这些怪物有多可怕……” 金云“巴拉巴拉”说一堆儿,撒娇卖萌,不断重复强调自己道具、金币都没有,眼神偷瞄着游飞鸟,等一个“大方”回复。 她说得嗓子眼儿冒烟,游飞鸟完全没有要给道具、金币的意思。 真抠门儿! 金云感觉游飞鸟升到中级之后便飘了,不再像之前那么照顾她这种弱小可怜的玩家。 “迟迟,你说说看!” 游飞鸟耐着性子听金云“阿巴阿巴”,歪头看向路迟迟。 “这种双头怪物攻击性不强,溃烂皮肤、黏液……有种故意恶心人的意思。” 路迟迟喝一口热乎乎、香气浓厚的红茶,仿佛在游戏大厅茶馆里复盘副本般惬意。 难道这就是大佬的世界,无论在何时、何地、何种情况都能把危险副本变成自家后花园,惬意品茶聊天? “故意恶心人啊!”游飞鸟冷哼,“脚盆鸡的长项!” “脚盆鸡在1931年9月18日打响侵略种花家第一枪,做下累累恶行。 如今他们学的历史截止到1931年之前,要么装无辜,说先辈犯错与现在的人无关;要么死不承认,还美化侵略行为,在国内建设神社祭拜甲级战犯。biqubao.com 猜猜百年后,他们会不会用同样鞠躬道歉,说核污染水排放是前人作孽,与他们无关?” “欸?” 游飞鸟突然愣住,随后嘴角缓缓上扬,戏谑说。 “或许他们根本活不到百年,脚盆鸡就会被倒灌的核污染水吞噬淹没。” “你说得对!” 赫伯特给妻子续茶,无脑赞同她所有话语。 “我们想想办法。”游飞鸟瞥一眼二楼卫生间,“怎么也得给对方回份儿大礼。” 不枉脚盆鸡费劲心力,派最弱怪物来恶心她。 这份“回礼”要大、要厚、要重……重到他们承受不起。 “你说!我干!” 赫伯特灰蓝色眼眸中满满都是妻子兴致勃勃的模样。 “不!”游飞鸟摇头,“我们一起干!” 这次通关她选1、3,至于2……能不能拿到无所谓,她要先爽了再说。 路迟迟端着茶杯默默往沙发里缩,她眼睛瞪得老大,不敢相信游飞鸟嘴里“大礼”究竟有多大? 她常常因为太过正常,与大佬仿佛生活在不同空间。 “鸟鸟,我没有金币,也没有道具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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