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鸟鸟?” 金云听到游飞鸟的声音,顿时兴奋冲过去开门。 打开门的瞬间,她愣在原地,门外黑漆漆一片,哪有游飞鸟的影子。 金云心跳骤然加速,冲出去敲游飞鸟房门,“叩叩叩”、“咚咚咚”“duang\duang\duang”,由敲门到砸门,没有任何回应。 她现在可以确定,房间确实开隔音降噪的道具,发出这么大声响儿,游飞鸟都没出来看一眼。 “你干什么呢?” 路迟迟听到楼上砸门声音,在诡异黑暗环境下,听起来格外恐怖,她在楼梯口观察半天,发现金云没有被迷了心智才上来问询。 “刚才我在厕所遇到怪物,用道具砸死它,突然听到鸟鸟叫在门外叫我,打开门,外面空无一人,我过来问问她怎么回事儿?” “鸟鸟可能放了道具,你敲破门,她也未必能听见。”路迟迟探头看向亮着灯的卫生间,“我们去看看到底什么东西吧?” 提前知道更多信息,有利于通关副本,她不想错过。 “行!” 那么多道具砸过去,好歹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无声无息靠近她? 两人手握着手走回卫生间,地上又黑又绿的黏浊物,看着像人形,却有两个头,手脚上有蹼,分不清是什么物种。 不对! 什么物种也不能长两个头啊!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,脚步慢慢往后退,本以为能顺利退出卫生间,谁知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。 “你看到谁关的门吗?” 金云哆嗦着嗓音问,路迟迟谨慎摇头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 “啪!” 卫生间白炽灯突然熄灭,金云放声尖叫,手死死抓住路迟迟,人一个劲儿往她身后钻。 路迟迟恨不能打晕这个棒锤,游戏通关怎么能一味往别人身后躲? “谁?” 金云嗓音吓得变调,手突然被一只黏腻腻的手握住,疯狂甩,疯狂甩不开,她再次放声尖叫,期待能让游飞鸟听到一星半点儿,哪怕就一点点。 她白天买解毒丸,刚刚甩出去那么多道具,如今两手空空,遇到危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? “你能不能别叫了?” 路迟迟碍于游飞鸟面子对金云多方隐忍,现在情况不明,危险不定,按照金云这么个叫法,游飞鸟不一定来,其他攻击性npc可以结伴而来。 中级副本比初级副本危险的多,哪怕划破一个伤口,死亡率也比平日高上许多。 她有保命道具,但不是用在这种时候,她使劲扒金云的手。 金云手指死死抠进路迟迟手臂,甚至抠出血迹,丝丝缕缕疼得难受。 “我不叫……鸟鸟怎么来?” 金云不满怒吼,震得路迟迟耳膜“嗡嗡”作响,又气又没办法。 “你叫,她就能来?” 路迟迟感觉周围空气黏腻湿气臭,时不时有人拍她,很像地上烧焦的怪物。 她感觉不到这些东西有恶意,只是待在漆黑环境,被一只或一群怪物无声无息,时不时偷袭一下,委实让人心焦难过。 “谁在里面?出什么事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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