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伯特、游飞鸟,你们这是绑架、谋杀,信不信我送你们去吃牢饭?” 曹殃手、脚分别绑上扎带,再将手脚连在一起捆绑,她身材微胖,这样滚成球儿,呼吸特别困难。 “妈妈,我年纪不满13周岁哦~”游飞鸟笑眯眯摆弄曹殃手机,“刚刚你们‘精彩’画面,我已经发到你微信、qq等所有社交群。 你说,他们还会聘用跟儿子l伦的女人做高管吗? j察叔叔会相信,如此弱小无助的我能实施绑架、谋杀吗?” 游飞鸟笑容灿烂看着四肢被绑在解剖台上的刘壹,环顾四周,被虐待猫狗纷纷现身,一爪一口报复曾经给它们致命伤害的恶魔少年。 它们力量太弱小,哪怕刘壹身上只盖一块遮羞布,咬痕、爪痕都很浅,少有血迹流出。 “你不行!”曹殃看向赫伯特,“他可以!你们合谋作案!跑不了的!” “哦~” 游飞鸟拇指刮刮解剖刀刀刃,狠狠切开刘壹上脑皮,他瞬间叫得撕心裂肺。 “你们放开我儿子!!!” “这么大声音,邻居一定会报j的!” “游飞鸟,你个小杂种,立刻放开我儿子!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 曹殃骂得上气不接下气,脑袋因为缺氧昏昏沉沉,迫切希望j察能快点来解救儿子。 她不知道的是,刘壹直播账号被赫伯特打开,曾经加注在猫狗身上的痛苦虐待,正一一反噬给他。 「艹!什么情况!报j!报j!」 「报了!打不通电话!」 「你们不是很喜欢看虐猫、虐狗吗?现在刘壹给你们看更刺激的画面,为什么要报j?」 「你是人吗?见到这种情况还不报j?」 「你们是人吗?躺在上面的猫狗可以被你们剥皮抽筋,为什么刘壹躺在上面就不行? 如果不是怕猫头主播恶心,我都想让她尝尝刘壹的肉,是不是没人味儿?」 “不要!” 游飞鸟调整变音器,猥琐大叔音。 “这位网友,请不要提这么变态的要求!” 她白嫩双手沾满鲜血,刘壹被掀开脑壳,白色组织正在一下下跳动,惨状跟小猫咪一样。 曹殃已经缺氧昏迷,刘壹嗓子喊破了也不见有人来救他,绝望盯着头顶白炽灯。 刘壹没有对过去做过的恶事忏悔,他只恨自己下手太晚,没有早点儿把游飞鸟绑在解剖台。 “你……别得意……等j察……来了……” “等j察叔叔来了,他们会发现你变态妈妈把你解剖,心脏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抱在怀里,喃喃自语‘你的心,终于是我的了’ 看! 变态妈妈生变态儿子,多么合理的解释。” 游飞鸟示意赫伯特关掉直播,刘壹还活着,眼睁睁看着她挖走心脏放入玻璃器皿,塞进曹殃怀里,薅着曹殃头发一遍遍重复‘你的心,终于是我的了’ 刘壹彻底断气前,听见曹殃跟着重复这句话,事情尘埃落定,他死得支离破碎,妈妈成为替罪羊,游飞鸟清清白白…… 她做梦! j察一定会查出真相的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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