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家门口,玩家7人全部到齐。 昨晚男生那边过得不太平,不是被吊死鬼脚尖儿撞肩膀,就是有不明生物摸他们大腿,恶心得早上吃不下饭。 “哟~昨天睡挺好吧!” 没人给男生送早饭,金元宝饿得肚子“叽里咕噜”,心里火气一拱一拱,斜眼看从村长小楼走出来三个女生各种不顺眼。 “一觉睡到大天亮!”方虹一甩大波浪,“你嫉妒了?” “老子才不嫉妒!” 金元宝眼角余光瞥见庒书达手中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阳光看。 他抬脚走过去想问“是不是线索?”,见庒书达随手把东西扔在地上。 金元宝弯腰捡起,像植物的刺,有样学样对着阳光,刺得眼疼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 庒书达觑一眼撅着大腚捡毛刺的金元宝,抬步走到游飞鸟身边低声道谢。 中高级最难开启隐藏副本,玩家必须完成1、2任务才能通关。 他没想到游飞鸟作为新人,第一天能打出隐藏副本,很想问问她们昨天晚上经历过什么? “各位同学,早上好!” 林甸活力满满从村长家走出来,方虹立刻看向游飞鸟,见她轻微摇头。 “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活力啊!” 没人回复林甸,他尴尬挥舞小旗帜,示意大家跟着走。 “林老师,昨天晚上厕所灯坏了,你知道吗?” 游飞鸟突然发问,林甸挥舞旗帜手臂停顿一下,继续左右晃动。 “我昨天喝水少,没上厕所,不知道呢!” 林甸没有回头,声线变得有些生硬,活力仿佛被游飞鸟一个问题抽走了。 “林老师,我昨天去厕所,看到村里地面飞起黑色长着尖牙的东西。”游飞鸟故意把声音压得很沉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 “不!知!道!” 林甸牙齿磨得“咯吱”作响,脚步加快,迅速走到村尾。 游飞鸟慢悠悠跟在队伍最后,走到村口瞥一眼趴在墙根儿躲太阳的黑狗,它撩起眼皮,与游飞鸟对视瞬间,控制不住冲出来咬人。 “小心!” 方虹挥刀要砍,庒书达死死按住她的手,他相信游飞鸟挑衅黑狗肯定有什么内情。 游飞鸟纹丝未动,姿态宛如浅斟低讴,静静看着黑狗皮毛被阳光点燃,露出腐败内脏,离着老远都能闻见臭味。 黑狗终不敌阳光火灼,距离游飞鸟5米地方急转弯躲回到墙根角落,狗眼人性化、怨毒地瞪着游飞鸟。 游飞鸟瞥一眼倒计时,3分钟,她挑衅勾起唇角,戏谑觑着在阴影中渐渐恢复皮毛的黑狗。 “林老师,刚才黑狗跑出来要咬人,身上皮毛遇到阳光会起火,你能给我们讲讲是什么原理吗?” 她很想看看中级副本npc与初级差异在哪里,忍耐底线在哪里,反击节点在哪里? “游同学,你问题好多!”林甸站在村尾边缘线,“黑狗从我小时候就不能见光,不清楚原因,大概是一种病吧!” “是吗?”游飞鸟站在林甸旁边,“原来它得了一种见不得光的病啊!” 林甸听着游飞鸟意有所指的话,紧咬后槽牙,额角青筋蹦起老高,皮肤在阳光下显得透明,映出里面斑斑点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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