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偶~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早起的人儿有“黄戏”看!」 「赫伯特太欲了!他是要把鸟鸟吃掉吗?」 「我在鸟鸟直播间蹲守、打赏,这就是我该看的!」 「游戏直播终于做回人!艾玛!他们为什么要上班?为什么不继续?」 「楼上兄弟,咱冷静点儿!他们就算不上班,真干点儿啥,也会被厚码挡住,你啥也看不见!」 「非也!非也!榜单第二的男性玩家特别恶心,每次都撩女玩家在游戏副本里doi,厚码肯定有,但是,其他地方能看见啊!声音能听见啊!」 「真的吗?嗯哼!我不好这口儿,好奇瞅瞅就回来。」 「有一说一,偶尔一次还好,次次都这样讨好观众打赏,挺没意思。」 「咱家鸟鸟不一样!咱家这是正经情侣!」 「要磕就磕真情侣!真香!」 「你们看鸟鸟的脸是不是特别臭?」 「你在看赫伯特的手,他脸上不显,实际手背青筋彰显内心真实想法。」 游飞鸟臭着脸、抱着肩膀,赫伯特单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紧紧握拳,青筋蹦起老高,小情侣对上班厌烦程度无限突破阈值。 “叮~” 电梯在4层打开,李芊亿裂开血盆大口要往里冲,对上游飞鸟冰冷暴戾眼神,默默收回嘴角,讨好咧嘴,甚至主动送上几颗鬼核,乖巧的不行。 “谢谢!” 游飞鸟收下鬼核,脸色好看一些,电梯门合上,李芊亿狠狠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。 幸好她反应快,不然游飞鸟大开杀戒,她可不想再体会一次电击的感觉。 14层同样情况,区别在于这位室友没有准备鬼核,但承诺可以帮忙收集,晚上再交给游飞鸟。 金云看着游飞鸟纤瘦背影,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 同样是睡一宿寝室,她只敢装死不出声,大佬收服室友,怒骂宿管,安然无恙活到天亮,还有美男做朋友。 是谁羡慕了,她不说,擦擦嘴角泪水,继续抱大腿。 8:59,准时打卡。 米兰达在门口看着玩家,嘴角标准笑容几次掉落下来,又被强势“推”回去。 没有迟到,很好;卡点儿打卡,很不好。 游飞鸟进入办公区,打开电脑,端着杯子到茶水间接咖啡。 每天摄入必须保证,一天没吃碳水、脂肪,游飞鸟明显感觉自己情绪变得暴躁,手指轻敲大理石台面,缓解情绪带来的负面影响。 “你看起来不太好!”男人低声在旁边说,“需要帮忙吗?” 游飞鸟瞥一眼他工牌“刘亮”,低垂下眼眸,不让他看到内里情绪。 “你能帮什么?”游飞鸟声音同样压得很低,“我特么都快憋死了!” 此憋非彼憋,懂的都懂。 “我们有个群……你要不要加入?” 刘亮把手机递过来,上面是个二维码,游飞鸟故意迟疑几秒才刷码加群。 “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,不要在上班时间发,免得你们组长找碴儿。” 刘亮压着嗓子说完,端起咖啡离开。 他似乎没注意到,有一块儿焦糊碎肉从指尖掉落到杯子中,神态正常地边走边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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