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飞鸟把日记本扔在半空,挥舞水晶般的诛天杖。 空气中火元素飞速聚集,一抹艳丽的红色从游飞鸟手掌位置急速冲向诛天杖尖端,直直打在日记本封皮位置,升腾一团明亮火焰与夕阳残血交相辉映。 愿一切肮脏龌龊随火焰消散殆尽! 夏梦寻、潘丰重新变回牛,其他4人赶着牛群回去。 安东尼奥早早等在路口,玩家一组一组赶牛入圈,粗略看看就放过。 唯独到游飞鸟这组,他仔细数了3遍,确认数量无误,憋得满脸通红,放他们过去。 玛丽安拎着铁锅喊“吃饭”,游飞鸟再次带领大家祈祷,气得安东尼奥直磨后槽牙。 夜幕再次降临,夏梦寻、潘丰幻化成人,穿好衣服躲在角落。 “你真要去复仇?”潘丰嘬嘬牙花子,“游戏没有明文规定禁止玩家内斗,但论坛上说,玩家内斗会导致副本难度升级。 游戏意志想要内斗玩家死在副本里,以震慑其他破坏‘规则’的人。” “神弃之地”本来就难,不要再增加难度了啊! “初级副本不管怎么难度升级都不会到中级副本的高度。”夏梦寻抬抬下巴,“昨天1个牛头人来砸门,今天变成3个……副本已经是初级顶格难度,不会再加了。” 夏梦寻除了自己原来的房间,看不到其他房间的变化。 兽头人大力砸门,声音震得耳朵疼,其他房间不可能没听到。 游飞鸟分析得对! 夜晚世界所有房间被隔离,他们听不到隔壁声音,也不被人所听到。 “哐当!” 房门被破开,牛头人手提长柄巨斧冲进房间,金云发出尖叫,游飞鸟、武离、赫伯特纷纷冲上前应战。 “不能打死!打昏!” 游飞鸟高喊一声,不知是不是错觉,牛头人眼中闪过人性化的惊喜,手里斧子挥舞得虎虎生风。 一方下死手,一方不得杀人,双方处在不对等的竞争环境下,很容易受伤,甚至死亡。 牛头人皮糙肉厚、力气大,武离打一个气喘吁吁,金云是不是见缝插针式攻击,气得牛头人鼻孔直喷白气。 赫伯特挥舞诛天杖,雷电不要钱往外甩,电得牛头人肉香四溢。 游飞鸟瑞士军刀秒变电棍,动作灵活,专门往牛头人后颈打,再皮糙肉厚也遭不住她“梆梆梆”玩命砸。 牛头人轰然倒下,刚好砸在武离对面的牛头人身上,直接扑倒,厚实的嘴唇碰到一起。 浪漫偶像剧烂梗发生在两牛头身上……空气突然变得安静,始作俑者默默躲到赫伯特背后,玩命搓手臂。 “噗~” 赫伯特低头憋笑,严严实实挡住游飞鸟。 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金云狂搓手臂、滴眼药水,势要把刚才辣眼睛的一幕“洗”出脑海。 “他们分别绑手绑脚,再绑在一起。” 游飞鸟稳定住情绪,挤开赫伯特,绑他脚下牛头人,坚决不去看另外两个叠罗汉的辣眼睛东西。 赫伯特摇头轻笑,大手放在鸟鸟头顶,宠溺揉揉,转身去料理另外两个牛头人。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鸟鸟可可爱爱的小性子? 真是越相处越喜欢!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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