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事大学在10年前,还是正常大学,各种专业都有,主攻海上专业。 那年新生中有个女孩,穿着热情似火的红色连衣裙报到。 受年代限制,穿红衣的人很少,女孩一下子进入全校师生视野,不知从哪里传出来,说她不检点,靠“卖肉”给男人赚钱,不然怎么会穿这么漂亮的裙子? 女孩一开始不为所动,直到寝室里女生从嫌弃、蔑视眼神上升到语言侮辱,指桑骂槐,她开始受不了,跟同寝人大打出手。 打架事件闹得非常大! 女孩性格火辣,打架没吃亏,却被学校领导记大过。 挑衅的人没有任何惩罚,领导反而要女孩道歉,还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二儿。 女孩为了保住毕业证,站在讲台上委屈念检讨书。 事情并没有就此告一段落,欺负女孩的人变本加厉,人越来越多。 “她啊!喜欢请男生吃蛋糕,还勾引那个男生的室友,打算脚踏两只船。” “我听她同寝女孩说,她睡觉一边放屁一边打呼噜,又臭又吵。” “她洗脸、洗屁股用同一个盆!” “听说她高中时候不好好学习,去网吧打游戏,认识一个男人,不到三天确定恋爱关系。相处一个月,那男人被j察抓走,说是杀人犯。” “这有什么?她跟过不少男人,打胎4、5次,换到大学找个老实人接盘,谁知道她干过这些不要脸的事儿?” …… 诸如此类的谣言满天飞,人们不管事情真实与否,传播越来越离谱。 很多人信了,在女孩下晚自习时候,她被一群男学生以“检查”为名劫走。 女孩凄厉叫喊响彻男生寝室,男女两栋宿舍楼挨得极近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发声,哪怕悄悄报j的人都没有。 所有人都觉得女孩自甘堕落、活该,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多几个男生怎么了?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,女孩衣裙破碎从男生宿舍楼出来,周围同学对她指指点点,言语污秽,她没有看他们一眼。 回到寝室,跟女孩打架的同学,阴阳怪气说她挺享受,叫得那么大声。 女孩没有说话,眸子里灰黑一片,耳朵“嗡嗡”作响,她拿起圆规狠狠插入同学脖颈,鲜血喷了一脸。 其他同学吓傻了,看着女孩握着滴血的圆规插入自己动脉,无助发出“嗬嗬”声音。 女孩拖沓着脚步锁上寝室门,满屋子血腥味变得黏腻难闻,她用圆规在每个指甲上刻画昨天侵犯她的男生名字,一笔一划,刻得极深。 20个指甲根本不够用! 女孩开始在身上刻画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密密麻麻能够得着的地方刻满了名字。 她找出开学穿的那件红裙套在身上,寝室门被撞开瞬间,她从窗户一跃而下,头朝地,摔个粉碎。 青春年华尚未开出最美的花,便在流言蜚语中迅速枯萎凋零。 从那天开始,海事大学大变样:校领导不能报警;学校授课只能是恋爱课,教导学生pua,以人命为作业;宿管阿姨不允许男女串寝;死去的人不能离开校园……唯一活动范围在学校操场! 女孩的死仿佛给海事大学扣上罩子,毕业不能远离学校,哪怕死亡也不能摆脱这里。 堕落吧! 大家人不人、鬼不鬼地活着吧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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