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飞鸟目送韦布离开,拉着赫伯特去找仆人要镐头、铁铲。 仆人好奇却不多问,给他们找工具,还附带两副棉质白手套。 严谱见游飞鸟热情的走过来,表示女生不适合干重活,希望可以替她代劳。 “你们明明可以通关,为什么还要继续留下来?” 严谱不明白,博一个未知奖励,值得冒生命危险吗? “富贵险中求!” 游飞鸟给出简单解释,严谱不再纠结,志不同,多说不易。 “你们要刨什么?” 严谱跟着他们进入卧房,看着阳光明媚、宽敞、柔软床铺、独立卫生间,嫉妒使他面目扭曲。 “这个水泥台!” 游飞鸟指着阳台凸起部分,抱着肩膀后退,对两个男士比“请” 有人愿意代劳,何乐而不为? “哐哐!” “砰砰!” 严谱身材瘦弱,轮镐头非常吃力,水泥又硬,他轮两下满身汗,手滑将镐头“飞”出去。 镐头打着转儿往赫伯特身上砸,严谱伸手抓,抓个空,吓得他猛的闭上双眼。 严谱预想惨叫声没有响起,眯缝着睁开眼睛,陡然瞪得滴溜圆。 游飞鸟单手接住镐头,一脸无奈拍开严谱,“哐哐”几下,水泥台裂开,赫伯特配合她把残土挪到旁边。 两具灰白人骨呈69姿势塞进阳台花圃中,双手反剪在身后,一根破破烂烂的麻绳死死缠绕、系死扣。 人骨口腔内有氧化严重的十字架,园圃边缘有火灼黑色痕迹。 韦布独自一人站在门外,看着两具紧紧靠在一起的尸骨,讽刺勾起唇角。 生不能相爱,死却要同穴。biqubao.com 韦布深吸一口气,抬脚走入卧房,高大尸骨慢慢变成粉末,禁锢的灵魂得到释放。 他脱下外套,半跪下清理剩下的尸骨,用外套包裹着扔入楼下张牙舞爪的花丛。 月季花得到养分,把包裹拖入深处,某个地方传来尖细的痛喊。 韦布神情更加放松,彼此纠缠这么多年,终于解脱了。 与此同时,游飞鸟视线左上方倒计时停止,眼前出现朦胧水波纹,人转眼出现在游戏大厅,身边站着依旧与她十指相扣的赫伯特。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! 有并肩战斗的伙伴,放心把后背交给他,只要她愿意,随时都能看到他。 “赫伯特,要不……我们试试?” 游飞鸟想要抓住这种感觉,无论维持多久,她都想留下。 “试什……好啊!” 赫伯特面上稳如狗,心里翻江倒海。 有句古话说得好:守得云开见月明! 他终于见到属于自己的月亮女神! 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刺痛某人心脏,他低头看右臂空荡荡的袖管,沉默无声的离开。 “为什么我还在副本里?” 严谱跑到游飞鸟消失的地方,双脚离地使劲儿蹦也没能离开。 “别费劲儿了!”韦布吸收夏洛蒂后实力大涨,“你和古堡签了合同,是我们中的一员。” “快去干活!” “我不干!我要回去!” 严谱疯狂踢踹花圃,他的倒计时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开启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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