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安静走到古堡门口,铁皮门、墙面爬满铁锈色绿植,近距离会闻到些许腐臭味道。 玩家相互看看,谁都不敢做第一个敲门人。 赫伯特放下游飞鸟,骑士般守在她身边,眼神温柔看着她,嘴角笑容透着0.5分甜。 相亲失败108次男无语翻白眼,挪动脚步离这对情侣远一点。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男孩上前敲门,肉色与铁皮撞击发出闷响,他指节间隐隐感觉有股吸力。 “您好!请问有人在吗?” 男孩声音回荡四周,爬墙植物突然“窸窸窣窣”,速度极快向他袭来。 “跑!” 他转身就跑,植物速度更快,如灵活鞭子卷住人类脆弱脖颈,拖到铁皮门上暴力塞进去。 男生骨骼生生被挤断,“咔吧、咔吧”与他惨叫声音交相呼应,形成折磨人心的地狱交响曲。 铁门吸入男生,植物恢复原状,再次变成原来静悄悄、无害模样。 玩家默默退后一步,如临大敌盯着铁门,上面凹凸不平的纹理是被吞噬玩家挣扎痕迹。 游飞鸟心中不断重复规则、通过任务,“天性浪漫”、“粗俗语言”她脑中灵光一现,手握瑞士军刀走到铁门前,朗声问。 “有客远方来,问人可招待?” 她说完铁门静悄悄,爬山植物也没有反应。 难道……猜错了? 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” 铁门“吱嘎嘎”向两侧打开,浓郁花香扑面而来,小路在门内依旧蜿蜒,不同的是,两边不再是绿油油植物,而是大面积野蛮生长的月季花。 游飞鸟听到孔夫子这句话,嘴角忍不住抽搐,他老人大概没想过在古堡中会有羊肉串儿味的《论语》 赫伯特伸手与游飞鸟十指交握,两人对视一眼,双双走进铁门。 他们踏入古堡瞬间,左上角立刻出现倒计时。 门外玩家见他们俩走在比人还高壮的花丛中没有出现危险情况,陆续进入古堡,原本安静的花扭动身体,张开花苞,露出里面尖锐牙齿俯冲向玩家。 “啊!!” “放开我!” “救命啊!” …… 花朵甩出带刺枝叶捆绑住玩家往嘴里塞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、吞咽声音。噘碎的玩家顺着花茎,鼓包往下滑,感觉有种看3d动漫不真实感。 还没进门的玩家无比庆幸自己脚步迟疑,观察游飞鸟、赫伯特,为什么他们没有被花朵攻击? 游飞鸟低头看与赫伯特交握的手,靠近他怀里,眼睛却瞥向周围玫瑰花,发现它们像cp粉一样,小幅度、快节奏扭动枝叶,表达愉悦感情。 破案了,朋友们。biqubao.com 凶残花朵为何暴起杀人? 因为它们想要看别人恋爱,获取精神愉悦、丰盈的感觉。 游飞鸟踮起脚尖靠近赫伯特,做出一副要亲吻模样,花枝摆动更加明显,圆桌大小的花朵变成下垂状,不愿错过一分一秒爱侣亲吻画面。 赫伯特由着鸟鸟靠近,粉嫩如早春花瓣般的唇越来越近,他喉结滑动越来越快,突然不想当绅士了。 游飞鸟快速在赫伯特脸颊蜻蜓点水吻一下,低声说“对不起”再次观察花朵情况,感觉它们中靠他们更近的花朵蔫唧唧退回去,一副“没眼看”的模样。 “不用道歉!”赫伯特掩下心中失落,“我甘之如饴!” “很快了!” 游飞鸟转头没再看赫伯特,程多乐在她心中的影子越来越淡,很快会清理干净。 程多乐已经娶妻生子,他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,无关对错,游飞鸟能理解、能原谅,却不能接受。 她不是人,但,她绝不做第三者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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