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 地下室的门歪扭变形,上面密密麻麻、针孔一般小孔,姐姐累得气喘吁吁撑着膝盖。 她不能再在地下室待一分一秒! 不断重复临死前的一切让姐姐精神崩溃,眼白被丝丝缕缕的血丝充满,绿豆眼仁儿变得没有存在感。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,往常这个时候妈妈在做饭,不可能这么静悄悄。 姐姐脚步沉重上楼,二楼房门紧闭,安静得过分。 她继续向上,站到阁楼门口,能听到里面浅浅呼吸声。 “叩叩!” “我是姐姐!开门!” 姐姐命令游飞鸟开门,房间里呼吸声变了频率,响起“窸窸窣窣”声音,她暴躁来回踱步,房门没有任何要打开的意思。 “耍我?” 她射出头发暴力开门,门板碎了,门后挡着的床垫四分五裂。 “我让你们开门!”姐姐走进房间,“没听见吗?” “听见了!” 游飞鸟给赫伯特递个眼神,他绕过姐姐堵住门口。 “你们以为可以干掉我?” 姐姐头发化作钢针,铺天盖地向两人射去。 游飞鸟没躲,强悍防护、复原能力让她近乎无敌。赫伯特放出万刃藤,利齿对钢针,不分伯仲。 “姐姐,我想了解你头发之下覆盖着什么?”游飞鸟晃动瑞士军刀,一步步靠近姐姐,“你一定不会吝惜赐教的,对吗?” “你不要过来呀!” 姐姐见“武器”对他们无效,仓惶想要逃跑,身后满口利齿黑洞,前方是笑得比npc还变态的游飞鸟,进退维谷。 “姐姐,别怕!” 游飞鸟笑意温柔,双眼冰冷,手中瑞士军刀一层层割断姐姐头发,露出里面人骨架子。 “原来姐姐能吃是因为不长肉啊!” “这让妹妹好生羡慕!” “姐姐这般凶,是其他人气了你过来找我撒气么?” 游飞鸟化身林黛玉,狠狠恶心一把npc。 姐姐看着被剃光的头发,骨头凉飕飕,更让她绝望的是,游飞鸟、赫伯特一人一只脚把她拖到楼下。 路过2楼时候,妈妈恰巧打开房门,看到4人对视一眼,她默默退回房间。 “妈,你瞎了吗?” “你看不见他们在欺负我吗?” “你是不是我亲妈?” “你怎么可以不管我!!!” 姐姐一路大吼大叫,游飞鸟踹在她下巴上,“咔吧”一声骨折了。 “你好吵!” 游飞鸟把姐姐塞进冰柜,她扒着冰柜边缘祈求。 “我一定乖乖的!关我去地下室也行啊!” “不要把我关在这里!太冷!头发长不出来!” 任何痛苦都没有秃头可怕! “姐姐,怎么会天真以为你还有选择权?” 游飞鸟重重砸下冰柜盖子,姐姐8根骨头应声而断,赫伯特扫垃圾一样扔进垃圾桶。 冰柜里传来姐姐不断敲击、拍打声音,游飞鸟弯腰把冷冻调到最大值,轻轻一跃坐到盖子上,听着下面挣扎、抓挠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完全没有。 游飞鸟跳下来拍拍手,看到楼梯口的妈妈,冲过去再次假哭“嘤嘤嘤” “妈妈,姐姐好过分!” “她闯进阁楼,砸坏房门,还动手杀我们!” 她双手握住妈妈肩膀,目光坚定,略带顽皮。 “你看我真诚的眼睛!” “一定是姐姐错,对不对?” 妈妈、观众:…… 『好家伙!我直呼好家伙!』 『见过pua,没见过这么硬核的pua!』 『鸟鸟,你看我真诚的眼睛!明明可以干掉你,我却还愿意骗你!』 『我感觉只要鸟鸟愿意,她能把正常人忽悠瘸了。』 7号小娜气急败坏,一共4个npc,随便拎出一个在别的副本都是boss的存在。 在这里让游飞鸟逐个攻略、干掉,爸爸、哥哥彻底无法恢复,姐姐扔冰柜冷冻,妈妈已经“瞎了” “对!” 妈妈坚定回答,眼神冰冷扫一眼冰柜,轻轻环抱住心疼她的“女儿” “妈妈还没有睡醒,回房再休息一下。” “……好的!” 游飞鸟瞬间get妈妈意思,笑容灿烂地点头,肉锤、黑塑料袋准备。 妈妈无法动手伤害家人,游飞鸟十分乐意帮忙。 她兴致勃勃打开冰柜,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渐渐变得透明,赫伯特也跟着消失。 两人消失不见,姐姐没敢立刻从冰柜里出来,等大概十几分钟,向客服确定游飞鸟不会再回来,慢慢爬出冰柜。 姐姐抓起肉锤,骨头架子上的头颅摇摇晃晃,脚骨走路发出“咔嗒、咔嗒”声音,一步步上楼找妈妈。 没有妈妈“纵容”,弟弟、妹妹不可能杀掉爸爸、哥哥,更不可能毫发无损从家里离开。 一切都是妈妈的错! “叩叩!” 妈妈看向房门,耳边传来“玩家成功通关”声音,她隔着门对外面姐姐说。 “你破坏阁楼房门,去地下室待3小时!” “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?” 姐姐身体不受控制倒退行走,从楼梯上滚下去,左脚崴到右边,半爬半走、滚进地下室,重复死前时光。 “我也很想问问,你真是我亲生的孩子吗?”妈妈双手捂住脸,“如果你是我亲生女儿,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外人心疼我?” 她注定想不明白,明明是一家人,过得还不如陌生人。 如果可以选择,妈妈宁愿选择游飞鸟做女儿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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