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赫然看到,来人如出水芙蓉一般,空灵淡雅,娇颜无双,穿着一身雪白的中式衣衫,俏生生站在风中。 清风吹舞着她的衣襟,在天地间翩翩起舞,如同一位仙子。 “柳清香!”秦川喊了出来。 来人正是柳清香,她身后还站着潘爱琴。 潘爱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,既有柔情,又有无奈,看来她一直不肯透露柳清香的消息,是被老板命令的。 “你们谈吧,我回车上。”潘爱琴说道,朝着秦川眨了眨眼睛。 柳清香却说道:“潘姐先回去吧,我跟他有事要了断!” 女人这样一说,潘爱琴、孟青牛等人的眼神都暧昧起来,怎么感觉柳清香今天像个小怨妇,仿佛被始乱终弃了似的? “好吧,我先回公司。”潘爱琴叹道。 “姐!这里也有你的房间呢,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秦川说道。 潘爱琴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,完犊子了,自己跟秦川那点破事,是遮掩不住了。 “你乱说什么!”潘爱琴跺着脚,香臀都在微微颤抖,随后慌乱的逃上了车,一溜烟跑了。 秦川却通过她红透的脸蛋,知道这位可爱的姐姐,早已心动了。 孟青牛带着几个手下,也悄无声息的离开。 他的团队现在住在前院,负责整个山庄的打点和保卫工作,绝对不会去后院打扰。 “畜牲!!!”柳清香咬牙切齿的骂道。 秦川耸了耸肩:“别骂!韩雅是我的女人了,你得叫姐夫!” 呸!!! 柳清香差点给气吐血。 她追着秦川吼道:“你毁了我师姐,我要跟你拼了!” 秦川看她的样子,也不像是来拼命的,就配合着她的小脾气:“大小姐!你师姐回去,有没有说过我的不是?” 嘎…… 柳清香说不出话来。 她回去以后就追问过韩雅,要不要找秦川报仇,虽然当时她没拦着两人,可是回家一琢磨,就是秦川的手段太邪恶了,才勾引着师姐堕落。 哪里想得到,韩雅什么都不说,就把自己关了起来,还威胁她,不要去找秦川麻烦。 一看柳清香的反应,秦川就笑了:“你师姐失身给我,如果真的恨之入骨,早就请你帮她报仇了,你们整个宗门都会杀上山来,是不是?” 柳清香又被问住了。 她一个人上山,只是心中气不过,准备来狠狠骂一通,然后回清香园去,根本不是来拼命的。 可是偏偏对方一副吃定了她们的样子,让她根本没法骂过瘾。 “好!好!你就是这么对合作伙伴的?我今天就要跟你决斗!”柳清香喝道。 秦川看着她,挑了挑眉头:“真的?” “对!师姐不让我杀你,如果我打败你,就切了你的犯罪工具,省得再祸害女人!”柳清香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。 秦川听了夹紧了双腿:“妹子,你来真的啊?” 呸! “我不是你妹子!”柳清香跺着脚,一下抽出了手中的短剑。 秦川看着她道:“那咱们不如打个赌,如果你赢了,就让你随便惩罚我,不过如果我赢了,犯罪工具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。” 柳清香羞得满面通红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小妮子心中,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一幕一幕,自己真的偷看了好久呢,回家以后,做梦都会梦到。 梦中的女主角,竟然是自己,简直要羞死了。 她心中怪怪的,明知道这是个大坑,还是点头道:“好!就按你说的,今天不是我毁了你,就是你毁了我!来吧!” 秦川看了看身后的山庄:“我们刚搬来,不好刀光剑影,这样吧,去桃树林。” 柳清香艺高人胆大,就跟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起往桃树林走去。 看着绚烂的林海,在夕阳的映衬下,变得一片绯红,美得如同仙境,柳清香都有些失神。 “天天开花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她忍不住问道。 “当然是女人够多啊。”秦川想都没想就回答。 两个人突然尴尬了,他们说的竟然不是一件事。 “臭流氓!”柳清香轻轻啐了一声,依然跟在他身后。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那一片树屋。 没想到桃树上都能盖树屋,柳清香更是惊叹不已。 呼————! 一阵晚风吹过,树上落下了缤纷的桃花,仿佛一片绯色的海洋。 “秦川,拿命来!”柳清香突然怒吼一声,短剑划出一道流星,朝着秦川猎杀过去。 这女人不肯背后偷袭,还要喊一声再动手。 秦川心中暗暗赞许,纵身向前跨步,轻轻松松躲了过去。 他也不急着还手,就左右躲闪着聊天:“清香姑娘,为什么以前我去云天阁,你都不肯出来相见?” 柳清香短剑挥舞得更猛烈了。 她哪里能说出口,是自己在偷偷观察人家,她害羞,她心动,她不知所措。 “是不是害羞?”秦川继续调侃。 “才不是!我看不上你!”柳清香呐喊着,剑法变得更加凌厉。 “看不上?那还是偷偷看过喽。”秦川一下就给戳穿了。 柳清香更急了,眼睛都红了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能闷头狂攻。 她的剑法非常高明,处处都是犀利的杀招,秦川也不敢大意,竭尽全力去躲闪。 万幸他到处偷师学艺,已经学会了不少传统武功,有些稀松平常,有些高明至极,他已经吸收了全部精华。 秦川还是如法炮制,继续偷学柳清香的剑法。 一通狂攻之后,柳清香就有些香汗淋漓,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质衣衫,很快就被汗水湿透。 她这才觉得慌乱起来。 以前都是在清香园跟师姐练功,也没觉得什么,两个人有时还会相互调侃。 现在才发现,这样一身,真不方便在外面展示。 很快,湿透的白衣都变成了透明的颜色,包裹在她的身上,渐渐露出了里面的娇躯。 柳清香都快哭了,她已经有些精疲力竭,只是在苦苦支撑。 可是拿手的杀招都用过了,对方却根本没有半点损伤。 这姑娘也是拼了,娇喝一声,运气了丹田之气,速度和力量骤然加快,脸色也变得通红。 她这是运起了内劲,准备真的拼了。 唰!唰!唰! 凌厉的剑法四处爆发,秦川左躲右闪,好几次险象环生。 他早已偷师学艺完毕,对柳清香的招数了如指掌,感觉到她运气的法门,越发有所感悟。 渐渐的,柳清香的内劲消耗完毕,她终究还年轻,没有那些内家大师的功底。 秦川开始反击,不过却是在嘴上。 “清香姑娘,认输吧,你这衣服都湿透了!”他贼兮兮感慨着。 哎呀! 柳清香一阵惊慌失措,怕什么来什么,她明明知道自己的样子有些不堪,只要秦川不戳破,她也就忍了。 哪里想得到,对方会如此无耻。 “流氓!不许看!”她娇嗔着,又勉强加快了速度。 “不会吧,你那剑砍我呢,我能不躲嘛?哎呦,好大的桃子……”秦川念念叨叨。 哎呀!!! 柳清香慌乱的捂住胸口,险些把短剑扔出去,太羞耻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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