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慧娴迷迷糊糊,就忘情的配合着对方。 这个吻深情而悠长,就像一瓶陈酿的红酒,历久弥香。 感觉对方轻轻把她的一条腿扶了起来,向着一侧托举,另一条腿也扶了起来,向着另一侧托举。 一字马? 自己都这个年纪了,哪里还能做一字马呀? 没想到,竟然没有半点痛楚,自己竟然做到了。 她晕晕乎乎的,仿佛回到了二十出头的青春岁月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 突然感觉到一团火热,对方似乎想来真的。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,猛然间清醒过来。 这不是做梦!!! 实实在在的,她身上压着一个男人。 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,温慧娴吓得花容失色,就想惊声尖叫。 对方却又吻了上来,堵住了她的嘴。 要死了! 要死了! 温慧娴奋力捶着对方的后背,吓得眼泪汪汪,差点就要哭出来。 “温姨!”对方深情的说了一声,竟然是秦川的声音。 难道是坏小子? 温慧娴的恐惧渐渐散去,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幽怨,千防万防,坏小子还是溜进来了。 想要睁开眼睛,却发现眼睛被蒙住了,什么也看不到。 她又用力闻了闻,真是秦川身上厚重的男子气息。 确信是对方无疑,她彻底瘫软下来,悠悠的叹道:“小冤家!” 秦川坏坏的笑道:“温姨,只是一个梦而已,晚上真正陪你睡的是小茉莉呀!” 啊?! 可以这么掩耳盗铃吗? 可以这么自欺欺人吗? 温慧娴又羞愤,又生气,在秦川的腰上和背上,一通狠狠的掐。 秦川强忍着左右躲闪,并不敢对温姨用强,他还是很尊重对方的。 只是两人在嬉戏扭打的过程中,都有些难以把持,就半真半假的纠缠着,他一个没撑住,身子突然往下一沉。 昂~~~~~~ 温慧娴没有防备,脖颈猛然一挺,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,随后就彻底石化,没有了半点抵抗。 秦川也快要吓死了,他只想来个温水煮青蛙,并没想对温姨用强,就慌乱的说道:“你别生气,我这就出去……” 他撑起身体正想离去,却发现温慧娴抬起雪白的手臂,温柔的搂住了自己的脖颈。 这…… 难道还有戏? 秦川就保持着这个意外的姿势,吓得一动不敢乱动,心中却快要美死了,温姨不愧是熟透了的女人,真的很让人很销魂。 好久,温慧娴才挤出声音:“你是谁?” 啊?! “我是小川呀!”秦川纳闷的回答。 “呸!你不是,我再问,你是谁?”温慧娴越搂越紧,继续这样问着,明显是快吃不消了。 秦川恍然大悟,就渐渐放松身体,在她耳边低语:“我是云茉莉,晚上过来陪你的。” 温慧娴表情这才放松下来,露出了温馨的笑容:“小死妮子!光吓唬人!” 这是不是掩耳盗铃? 这是不是自欺欺人? 温姨学得还挺快啊! 秦川心中挺好笑,却知道,只有继续做一只鸵鸟,温姨才能彻底放得开。 于是他凑到温慧娴耳边,轻轻亲了她的脸庞和耳垂,深情的说道:“温姨,一切都是梦,你就好好享受梦境吧!” 他说着身子往下又是一沉。 啊~~~~~~ 温慧娴娇躯一阵乱颤,死死的搂住了他,嘴唇都快咬破了,好久才忘情的说道:“好丢人的梦啊!我在梦中飞起来了……梦醒了,别再祸害人!!!” 这是在警告他。 也是在暗示他。 秦川心中感动,继续深情的说道:“那咱们就好好做梦吧,梦醒之后,我还是规规矩矩的……” “小冤家!”温慧娴幽幽的娇嗔一句,轻轻张开了小嘴。 秦川心领神会,就用力的吻了上去。 呜~~~ 房间里梦境连连,一片温馨。 云茉莉这一晚睡得不太好,总隐隐约约感觉周围闹动静。 孤儿院的房间很老旧,隔音效果也不是太好。 睡梦中,她总是隐隐约约听到,有人叫自己的名字。 好奇怪? 明明躺在这边的床上,怎么隔壁有人叫自己? 除了自己的名字,惊呼声也是不断。 听着好像是温姨,怎么叫得这么大声,还这么投入? 咯吱!咯吱! 她甚至听到床铺的摩擦声,看来温姨的床越来越不结实了,回头得让小川好好修一修。 身体被秦川强化过,她的听力也是一流的。 半睡半醒之间,就听到了隔壁的谈话。 “温姨喜欢这个梦吧?” “不喜欢,小冤家太坏了!哪有这样欺负人的?” “真的不喜欢?那我可回去了!” “别走!别走!冤家啊!温姨喜欢……” “有多喜欢?” “很多很多年,都没做这样的梦啊,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梦,行了吧?” “梦才刚开始而已,你是不是夸赞早了?” “啊?才刚开始?你别吓唬我!我这老胳膊老腿……” “温姨现在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,哪里来的老胳膊老腿?要不要我再帮你拉伸拉伸,先来个一字马?” “才不要!冤家!” “那换一个,婴儿式?” “你混蛋!冤家!!!” 茉莉听得心中烦烦乱乱,翻了几个身,才继续睡自己的觉。 咔嚓! 一声震天巨响,差一点把她彻底吵醒。 地震了? 隔壁又传来了声音。 “冤家!你非要闹出人命吗?床都坏了!” “这事真的不怪我,这次的梦境有点猛,再说咱家的床是真的不行了。” “冤家!你怎么还来?” “那我走吗?” “想得美!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好的梦……打地铺!” “得令!那我们就做一个更大更美的梦!” “冤家!!!” 云茉莉第二天醒来,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,脑子里一团糟,却根本无法想起。 很多梦都是这样,似真似假,第二天一点痕迹都没有。 她溜溜达达出来,却发现秦川在那里修床。 温姨的床铺塌了? 怎么跟梦中一样! 她再在溜溜达达转一圈,又发现温慧娴在那里洗床单。 温姨的床单脏了? 怎么又跟梦中一样? “你怎么脸这么红啊?”她忍不住问温慧娴。 温慧娴跟做了错事似的,眼神躲闪着使劲摇头:“你瞎说什么?根本没有!就是天气太热!” “你的头发怎么这么乱呀?平时可不是这样!”云茉莉又发现了疑点。 温慧娴没好气的说道:“折腾……呸……睡了一宿,能不乱吗?” 云茉莉又惊叹道:“你这身衣服也好皱啊?怎么还有些东西……” 温慧娴更是快要吓死了,故作强硬的嗔道:“夜里穿着睡的,能不皱吗?天又这么热,出的汗啊!” 这些话昨天秦川都问过,幸好经过了预演,她才有惊无险的敷衍过去。 温慧娴有些幽怨的看着秦川,心情复杂极了。 一宿都在让人家做梦,差点要出人命。 早晨起来一照镜子,却发现自己容光焕发,青春靓丽,像三十左右的美妇人,整整年轻了十岁不止。 唉…… 梦总有醒来的时候,她可不敢奢望再有第二次。 秦川修好了床,就笑嘻嘻说道:“温姨,这次床可绝对结实了,以后你可以天天做好梦啦!” 啊?! 温慧娴听了身子一软,险些坐倒在地上。 她心中翻江倒海,不知道这些破梦,该不该继续下去,几次想要拒绝,却鬼使神差的回应:“以后带着茉莉,常来看我!” 秦川心领神会,乐得合不拢嘴:“以后每次来,都让茉莉去陪你!” 他把“茉莉”两个字,说得极重。 温慧娴羞得面红耳赤,脸头都不敢抬,心中却醉了。 云茉莉听得一头雾水,两个人说话,总是提到自己,却又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似的。 这是啥情况? 早上大伙正在一起吃早饭,外面突然乱糟糟响了起来。 咚!咚! 刚刚修好的大门,发出了震天响。 院子里的人猛然一惊,知道这是钱致富一伙又来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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