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……咱们去看看?” “就是,总感觉不太对劲呢!” 几个警察相互商量着,决定去探查一番。 这一车的警察,就一起下了车,跟另外一辆车的同事摆了摆手。 这几位都是刑侦高手,侦破能力可以一流,别墅里有没有案件发生,他们绝对能够一眼看穿。 四个人又一次来到了大门旁。 啊~~~ 隐隐约约的,听到了呜咽声,那声音又娇又媚,不太可能是队长的吧? 萧队长那么彪悍的女人,怎么会如此不堪? 哗啦! 又一声剧烈的震动传了出来,仿佛有什么倒塌了。 “讨厌!讨厌!梳妆台倒了!”一个女人酥软的声音。 “别管了,去床上。”一个男人霸道的声音。 几个人更是面面相觑,这动静不对劲啊。 “老赵,你是老刑侦了,听这声音,像是有人在犯罪吗?”一个同事问道。 那位皱着眉头想了想,一脸自信的分析着:“这声音,慌乱,无助,屈辱,甚至带着一点点绝望。” 啊?! 几个同事傻了眼,有人把手按在了枪套上。 队长要是被人欺负了,他们拼命也要救人啊。 老赵又摆了摆手:“急什么!除了这些情绪,更多的一种情绪是……欢愉!我可没说那人是队长,不过听声音,这女人很幸福!” 啊?! 几个同事更加慌了神,队长平时很讨厌男人的,碰一下都会翻脸,对自己的老公也是冷冰冰。 一次她老公顺路来探望,就感觉他们两个虽然客客气气,却跟陌生人似的。 最近萧燕嘴里经常提起的,就是这个秦川。 否则他们一群县城的警察,怎么可能知道一个村里的小伙子? 全是萧队长说的啊! 她总是拿秦川挖苦众人,看看你这怂包的样子,我家小川都比你能打!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我家小川都比你跑得快! 我认秦川做弟弟,你们可别多想。 别多想! 别多想!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,那是越想越多。 老赵还在冷静的分析着:“再说那男人的声音,虽然霸道强硬,却透着果断,没有半点凶恶和狠辣,可见这男人跟那女人,非常熟!熟到不用客气!” 啊?!!! 几个人脸色更变了,慌乱的不敢乱动,生怕引起了楼上的注意。 又有声音传了下来。 “小冤家,你怎么又拷我?” “嘿嘿!这样刺激啊!” “坏蛋,你太坏了!” 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喜欢,好姐姐!” 我去!!! 几个人更是脸都白了。 老赵朝着其他三位摆了摆手,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看看!看看!都开始寻刺激了,这是多好的感情啊……呜!” 这位还没说完,一旁的老钱、老孙和老李,就捂住了他的嘴巴,拽着这位躲到了墙角。 完了! 完了! 偷听到了队长的秘密,这可如何是好? 老赵也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大嘴巴了,赶紧挥了挥手,转身想要走人。 咔嚓! 他却踩到了一根树枝,发出了一声脆响。 嗷呜?! 院子里还有十几只藏獒呢,一群狗子立刻惊觉起来。 这四位难兄难弟冷汗都下来了。 他们也不敢走了,只能乖乖靠在墙边,就那么苦苦等待。 渐渐的,这几位就崩溃了。 这两位也太会玩了! 一会儿,三楼的灯亮了起来,很快传来床铺坍塌的声音。 一会儿,二楼的灯亮了起来,很快传来桌子裂开的声音。 一会儿,一楼的浴池灯亮了起来,里面传来水花飞溅的声音。 良久,良久,这四位腿都站麻了,一个个如丧考妣,如临大敌。 啊~~~~~ 一声长长的媚叫之后,浴池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剧烈的喘息声。 这四位瞅准机会,跟丧家之犬似的,落荒而逃。 这几个回去之后,另外一车的同事就坐不住了,赶紧打来了电话,追问发生了什么。 这四个守口如瓶,打死也不肯透露。 听说,队长受过重伤,伤了身子,影响了婚姻。 真要有个男人能疼她,爱她,宠她,这位几才不会多管闲事,自然要守口如瓶,甚至还会默默祝福。 另一车的同事却抓狂了。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! 过了一会儿,萧燕竟然打来了电话:“你们过来吧,别墅里有一些丁三甲的罪证,一起带回去。” 老赵四个已经成了惊弓之鸟,打死也不肯过去。 那一车的几位,却涌起了浓浓的八卦之心,决定过去一探究竟。 队长进去那么久,到底发生什么? 太好奇了! 当这三位进去以后,萧燕给他们开了门。 真的被那四个乌鸦嘴言中,萧燕最后已经下不了床,好在秦川的生机能够治愈一切,恢复体力更加不是问题。 他一通生机沐浴,就让萧燕重新生龙活虎。 这女人清醒过来,就坐在床头默默的哭泣,自己的清白没有了,怎么对得起家人?怎么对得起老公?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,她只能强打精神,去洗了一个澡,重新穿戴整齐。 外面的同事可都是老刑侦,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蛛丝马迹! 等到院门打开,这三位就齐刷刷看着萧燕。 萧燕差点站立不住,万幸她意志力强大,挺直了身板喝道:“看什么看,进来工作!” 这三位才乖乖的进去。 他们偷偷留意了一下队长身上,秀发湿漉漉的,脸蛋红扑扑的,如出水芙蓉一般,真迷人啊。 真像一朵刚刚被雨露浇灌的美丽花朵。 只是她虽然穿戴整齐,怎么衣服却皱皱巴巴的,有些不太对劲啊。 萧燕早就防着他们,立刻辩解道:“瞅什么瞅?这是修理秦川时弄皱的,他不肯交代在赌场的事情,我就好好劝了劝他。” 这几位露出了古怪的笑容。 破案了! 原来是修理臭小子时弄的,也秦川也是,不就是去个斗狗场和赌场嘛,你这算将功抵罪,不会受到惩罚的。 三个人跟着萧燕继续往里走。 妈呀! 一楼怎么都是水? 尤其是那温泉浴池里,连门都坏了,里面还在不断流水出来,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故。 萧燕强撑着道:“别乱想!这是狗子们捣乱弄的!” 嘎?! 一群藏獒全都傻了眼。 这是俺们干的吗? 女主人你不能这么黑心啊,谁干的谁知道,刚才那叫一个疯狂啊,我们狗子都自愧不如。 十几只藏獒虽然都成了精,却不会说人话,只能当了背锅侠。 三个警察撇了撇嘴,心想也对,没有十几只藏獒的体力,也闹不成这么大动静。 三个人继续往上走,来到了二楼的书房。 妈呀! 这是被打劫了吗? 椅子也散了,桌子也塌了,书架也倒了,满地的狼藉。 萧燕不动声色的道:“别瞪眼!是我干的,这里冒出來一只大老鼠,到处乱钻,我修理老鼠来着,你们那会儿也听到了。” 原来如此! 破案了! 要不是队长发飙,绝对闹不出这么大动静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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