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看了看时间,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,心中还是有些纠结。 他知道,自己的能力有多强,二十分钟可是不够……咳咳。 可是…… 看到叶静宜渴望的眼神,像是汪着一潭春水,让他心中躁动难耐。 发现他还在犹豫不决,叶静宜却真的崩溃了。 不管了! 她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,猛然把秦川拽了过来,直接按在了自己怀里。 随后,她就忘情的吻了上去,口中还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坏蛋!车上的胆子跑去哪里了?” 车上?! 外面,钱小强已经哭得唏哩哗啦,那是自己的媳妇啊,怎么就这样便宜了别人。 车上是怎么回事啊? 难道是在婚车上? 不可能啊! 不应该啊! 自己全程都在场…… 我去! 这位终于回过味来,更是气得差点吐血。 叶静宜这边,也尝到了甜头,感觉到久违的怀抱,她的心扉也彻底打开,什么也不顾忌了。 感觉这样还不过瘾,她更加来了力气,将秦川死死抱住,猛然翻了一个身。 哎呦! 秦川心中惊诧,原来叶静宜是个内媚的女人,到了关键时刻,比谁都热情,被谁都奔放。 叶静宜撑着他的胸膛,缓缓坐在他身上,眼睛睥睨着他,充满了柔情和渴望。 喔~~~ 两个人同时呻吟一声,体会到了无穷无尽的美妙。 “坏蛋!让你不主动!你等死吧!”叶静宜凶巴巴的说着。 不过说归说,她还是比较害羞,不敢乱动一下,痴痴望着秦川良久,来了注意。 这女人拽过来枕巾,盖在了秦川脸上。 天啊! 秦川两眼不能视物,反而身体的感受更加强烈,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。 尤其是脸被盖着,让他有种超级疯狂的感觉。 啊————! 叶静宜终于放下了一切顾虑,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媚叫,身子猛然往下一沉,娇躯撑着他的身子,一阵疯狂的战栗。 媳妇啊! 钱小强在门外,眼睛都快突出来了,却硬是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呜呜噜噜的发出哼声。 给人的感觉,他睡得非常香甜。 绿了! 绿了! 幽暗的婚房里,亮着橘色的小灯,那是他特意装点的,当初还渴望着,在这里能够拿下简薇,再跟叶静宜幸福美满。 原来,一切罪恶的构想,都是便宜别人的。 他赫然看到,媳妇的秀发飞扬起来,仿佛骑着马儿,驰骋在大草原上,一片的绿色汪洋。 秦川心中幸福无比,却也看着时间。 再过一会儿,钱三宝一伙肯定要来催的。 他就把枕巾拽下来,露出了半张脸,想要说些什么。 猛然跟他对视,忘情中的叶静宜突然僵住了,娇声嗔道:“小坏蛋!别乱看!美你的吧!” 她就强力把枕巾拽了回去,继续享受草原风光。 秦川有些哭笑不得,只能隔着枕巾说道:“我是想说……呜!” 他万万没想到,叶静宜已经痴狂到这种程度,竟然伸过来小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 “什么都别说,享受你的!静宜是你的女人了!”叶静宜颤声告白着。 她似乎意犹未尽,继续说道:“我说过的,在厨房、在更衣间、在阳台、在楼梯、在车上……现在在婚房,是人家这辈子,无法忘怀的幸福!静宜爱你啊!” 妈妈呀! 外面,钱小强气得晕厥了过去。 什么厨房? 什么更衣间? 什么阳台? 什么楼梯? 自己被绿了这么多次嘛? 他怎么完全不知情! 这孙子恶有恶报,晕厥过去一会儿,又幽幽的醒来,感觉仿佛进入了梦魇的状态。 难道是刚才做噩梦了? 他心中一阵后怕,感觉这梦太疯狂了,太恐怖了,太惊悚了,万幸是个梦啊。 啊~~~ 一声甜甜的媚叫,却将他惊醒。 这货慌乱的瞪圆了眼睛。 妈妈呀! 他绝望的哀嚎起来,却依然是呜呜噜噜的声音。 这货赫然看到,里间的房门微微开着,里面亮着橘色的灯光,一个雪白的娇躯,如同丛林里的精灵,在那里翩然起舞,秀发在飞扬,香汗在飞舞。 可是那美丽世界的主角,却不是自己,而是他一心想要坑害的秦川! 一个瘸子! 一个穷鬼! 他何德何能?! 钱小强一翻白眼,又晕厥了过去。 这一刻,他心中生出了深深的懊悔,为什么要做坏人?为什么要做坏事? 那些被他摧残的过的姑娘,一个个在脑海里闪现。 仿佛那一个个女人,都在拿着刀子,狠狠戳着他的心。 痛死了! 房间里,秦川也有些焦急起来,时间快到了,叶静宜却完全没有解毒,反而更加的投入。 说实在的,这么重的药量,绝对是令人发指。 一个女人根本承受不住,一定会弄伤了身体。 万幸的是,他的生命原力不断滋养着叶静宜,让她免得受到伤害,只是这小妮子得到了充电,就更加的动力十足。 要死了! 要死了! 秦川第一次体会到,被人强行征服的奇妙滋味。 咚!咚! 终于,钱三宝一伙等不及了,在外面用力敲门,房门被锁死了,他们倒是冲不进来。 “秦瘸子,够了没有?” “死瘸子,快出来!继续做游戏!” “你不会假戏真做吧?” 一听这震天响的动静,叶静宜慌乱的停了下来,她又是害怕,又是难耐,急得哭了出来。 秦川就吼了一嗓子:“吵什么吵?小强也在房间里呢,我们能做什么?就是喝晕了,不想动弹,你们走吧!” 一句话,就把外面的人嘴堵住了。 这伙人这才想起来,他们也给秦川下了迷药,份量也不轻。 也不知道死瘸子是什么体质,可能是太能喝酒的缘故,竟然没有彻底昏迷。 就算是这样,能够迷倒大象的药量,秦川肯定也受不了。 “那不行啊,游戏还没结束,我们还要闹洞房呢!开门!”钱三宝还是不死心。 阿郎也跟着起哄:“我们小强正不舒服,万一你趁他虚弱,欺负新娘子呢?我们要进去检查!” 秦川笑了:“小强就在屋里呢,他要是觉得我做得过分,一定会喊的是不是?小强,你要觉得过分,就喊一声!” 这时,钱小强刚幽幽醒来,听到了这一番对话。 他好想喊钱三宝一伙进来,打死秦川这个混蛋,可是这位张了张嘴,发现还是无法发出声音。 呜!呜! 钱小强哭了,知道什么叫报应了,这个老天爷的报应也太狠了。 他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这个时候,叶静宜也管不了那么多,继续享受美丽的草原风光。 她还是心中有些忐忑,忍不住回头张望。 一瞬间,四目相对。 钱小强看到了叶静宜。 叶静宜看到了钱小强。 媳妇! 振作啊! 醒醒啊! 不要再沦陷了! 钱小强瞪圆了眼睛,从心中发出呐喊。 叶静宜一阵惊慌,发现他既不能动,也不能喊,一阵愧疚之后,突然咬死了嘴唇,坚定不移的扭回身去,再也不看他一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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