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美丽吓坏了,赶紧又把那布头拽出来,在秦川耳边低语:“小川,你控制着点,想想我姐姐!” 她是想说,两家人亲如一家,真的做错了什么,将来还怎么来往? 她跟秦川打打闹闹,其实既有调侃的成分,又有喜欢的成分,并不是真的欺负人。 这姑娘就是骨子里骄傲,希望秦川对自己服服帖帖,至于是图什么,她自己都说不清。 只是她这话一说,却像扔下了重磅炸弹。 秦川立时想起了跟岳美云在一起时的美妙时光,一颗心都跟着摇曳起来。 啊~~~ 岳美丽真想杀了他,怎么一提自己姐姐,这孙子怎么反而兴奋起来? 秦川只能也在她耳边,小声低语:“我忍着呢,你别乱动啊!也别乱说啊!” 啊?! 岳美丽这才发现,自己根本忍不住那醉人的感觉,娇躯竟然在不自觉的扭动,仿佛在诱惑人家似的。 要死! 要死! 原来不堪的竟然是自己,她简直没脸见人。 越是这样,内心越是崩溃,突然一股剧烈的酥麻感,冲击着她的大脑,再从大脑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冲击。 哦~~~ 她实在忍不住了,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悲鸣,同时死死搂住了秦川。 秦川也死死搂住了她。 担心自己真的喊出声,岳美丽慌乱的去找那块布头,却发现布头不知道掉落在了哪里。 她真的要崩溃了,突然一阵意乱情迷,就死死搂住秦川的脖子,忘情的吻了上去。 只是为了不发出声音,她真的不是主动献吻。 老公,请原谅! 天啊! 秦川心中又激动,又感动,可爱性感的美姨,竟然主动向自己索吻,虽然动作无比生涩,但是那份狂野和奔放,却要将他彻底融化。 不管了! 抱着怀里的女人,秦川也忘情的拥吻起来。 不远处的二狗子和小蕊,都快哭死了。 他们吓得不敢乱动,等到彻底安静下来,发现麦秸垛里竟然真的有人。 这是谁啊? 太会玩了! 人家不小心闯入了你们的地方,不会吱一声吗,至于闹得这样尬尴? 外面的一群人不是来捉他们的,两个人倒是不怎么害怕。 里面的两个人,却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。 这两位八卦心起,努力竖起耳朵,聆听起那边的动静。 随着声音断断续续,这两位更是如高山仰止,钦佩不绝。 外面,那些捉奸的,喊叫了一阵,就开始四处搜寻起来。 “我说武哥,你也太亏了,嫂子那么漂亮的女人,自己都还没玩够。” “呸!不许这么说你嫂子!我……” “哥!捉住了,你会怎么办啊?” “我,我,我打死这对狗男女!” “那怎么也是村长,我们抓住了他的把柄,为什么要打死呢?” “也是啊!让村长把老婆让出来,给哥几个也开心一下。” “哈哈,村长的老婆可是水灵得很!馋死个人!” 一群人一会儿开着玩笑,一会儿骂骂咧咧,一个麦秸垛,一个麦秸垛,努力的搜索起来。 啊————! 突然,最大的麦秸垛里,传出了一声醉死人的媚叫,声音响彻了整片空地。 这当然是岳美丽发出的。 她没有什么经验,哪里知道,男女那点事情,往往都是擦枪走火的。 她还以为跟秦川拥吻一会儿,就能够释放一下情绪,不再那么难耐。 哪里想得到,这样亲昵下来,却越发醉人,越发销魂。 她终于忍无可忍,发出了动人的声音,这嗓子一旦打开,就再也无法收住,心已经飘上了云端。 秦川也进入了迷离的状态,根本无心去捂住岳美丽的嘴。 他也是有些崩溃,没想到美姨敏感如斯,一个吻都会变成这样。 危急时刻,他突然心生一计。 呼啦! 他朝着旁边踹出一脚,把二狗子和小蕊踹了出去。 二狗子和小蕊哪里想到的,里面那两位如此臭不要脸,自己发出了声音,却把他们踹了。 哎哟! 这两位惊叫着,就滚出了麦秸垛。 呼啦————! 一群壮汉围了上来,将两个人迅速控制住。 “不是我!”二狗子还想极力申辩。 他这个不是我,是想说,刚才闹出动静的不是自己。 那些个来捉奸的,却以为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奸夫。 “再说不是你,老子砍了你!”一把砍柴刀架在了他脖子上。 二狗子不敢说话了,委屈得快要哭出来。 小蕊衣衫不整,哪里有脸见人,吓得瑟缩在地上,把脸埋在了麦秸里。 黑灯瞎火的,只有几个手电在照亮。 众人还以为这就是村会计王琳呢。 “不要脸的女人,坐起来!” “淫妇,破鞋,你还有什么话说?!” 几个大男人凶巴巴的呵斥着。 王琳的丈夫更是扬起了巴掌,想要打在她身上。 小蕊吓坏了,委屈的抬起了头。 啊?! 众人一阵慌乱的惊叫。 “小蕊,二狗子,怎么是你们?”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。 二狗子哭着道:“我们两个搞对象,招谁惹谁了?” 这边误会解释清楚了,秦川那边,也抱着瘫软无力的岳美丽,钻到了麦秸垛的对面。 其实他们也不是奸夫淫妇,纯属是一场误会。 可是岳美丽的身份,根本不能见人,他们只能像做贼一样,逃之夭夭。 从麦秸垛里出來,发现岳美丽连动的力气都没有,虚弱得只能急促的喘息。 秦川干脆将她扛在肩头,朝着黑暗之中潜伏过去。 岳美丽真想死掉算了,她一个美丽高傲的姑娘,就像观云村的一只凤凰,现在却沦落到如此凄惨,简直是要了亲命。 万幸,秦川的体格超好,竟然没有了瘸的感觉,扛着她跑起来,非常的平稳。 两个人出了这处广场,总算是放了心。 “放我下来!”岳美丽哭着喊道。 “你确信?”秦川拍了她丰盈的臀儿一下。 岳美丽这才发现,自己的鞋子都丢了,身上唯一剩下的,只有一双白袜子。 她这个样子,还怎么自己下地回家? 不等到家门口,就已经轰动全村了。 估计村长和王琳都要感谢自己,用一条爆炸性新闻,掩盖了他们的丑事。 抱着这样一个性感丰盈的身子,秦川也是心乱如麻。 他很想再找一个麦秸垛或玉米地,把岳美丽按在里面,尽情的享用。 可是想到了两个人的关系和身份,他又知道,这事急不得。 岳美丽这样的小辣椒,需要慢火细炖,跟岳美云一个道理。 操之过急,没准会闹出大事。 岳美云都自杀过好几次了。 岳美丽同样是心乱如麻,她现在完全可以跳下来,逃离目前的险境。 可是内心一股难以压抑的躁动,让她根本不想离开秦川,竟然期盼着,他能带着自己去一个安全的地方…… 她就痴痴的卧在秦川肩头,看着他一会儿往这边跑,一会儿往那边跑。 一次,她终于忍无可忍,小声提醒道:“那边不行!那边是村长家,现在一定正闹腾着!” 说完,她就后悔死了,这样提醒来,提醒去,好像还想跟秦川做什么似的。 可是,她随即又小声提醒:“这边也不好!孙家有钱,门口装着路灯,可亮了!” 说完,她更是羞得没脸见人,明明自己是受害者,怎么越来越像是同伙? 终于,在岳美丽的指点下,秦川一路跑回了夏采荷的家。 岳美丽没有衣服,总不能这样回家吧? 岳美丽却感觉自己要死了,她怎么面对夏采荷啊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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