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却已经猜出来,不外乎两套策略。 一套是忽悠自己去闹洞房,闹着闹着,就睡晕了,第二天醒来,被捉奸在床,打个半死,送交警察判刑,就是他们原本的计划。 另一套是如果自己不肯上套,洞房闹完却要回家,他就只能苦苦相求,等到事情过后,再另想办法陷害。 秦川当然要选第二条,就看到时钱小强怎么求自己,想想就觉得好玩。 “好!既然小强你不介意,我一定配合!”秦川当即答应下来。 钱小强看他上钩了,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抱过了自己的女人,他更加想要害死秦川。 两个人再商量一番,决定两个人轮流配合,一路抱着新娘子,直到把她接回家来。 很快,钱小强又去给叶静宜做工作。 秦川就在院里听着,两个人激烈的争吵起来。 叶静宜开始坚决不同意,她身为教师,一向保守自爱,让她被别的男人抱上几个钟头,实在无法接受。 更何况,她跟秦川之间,已经有过一次暧昧接触,更加有些害怕了。 整个上午,两人争吵了数次,叶静宜才终于妥协,终究老公的事业为重。 她想,最多被秦川再占点便宜,新郎在旁边,也不会出什么大事,而且望月村的恶俗也是出了名的,等到闹洞房时,也少不了被人吃豆腐。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。 中午,秦川和岳美云一起吃了可口的饭菜,两个人锁死院门,俨然是一对小夫妻。 秦川觉得,今晚应该还有戏。 下午太阳正晒着,钱小强竟然又跑过来了。 “小强,还有事啊?”秦川正准备去折腾云姨呢,没想到这孙子又跑来了,耽误了自己的好事。 钱小强呵呵一笑:“你有西装吗?” 秦川有点懵,赶紧摇了摇头。 钱小强捶了他一下:“伴郎也要穿西装啊,现在城里结婚都这样!快走,咱们去挑衣服!” “我可穿不惯那个,给你当个伴郎,还得花钱置办行头?”秦川一百个不愿意,使劲摇着头。 钱小强拍着胸脯道:“哥哥我发财了!买西装的钱当然由我来出,一会儿静宜和伴娘也去,告诉你,伴娘也是个大美人,让你饱饱眼福!” 秦川这才无奈点头,跟着钱小强出来。 叶静宜已经等在车旁,猛然看到秦川,想到昨晚的荒唐事,不由得红了脸蛋。 “媳妇,你怎么脸红了?”钱小强还好奇的询问。 “天太热了,晒的!上车!”叶静宜嗔道。 三个人上了汽车。 钱小强坐前面,秦川和叶静宜却坐到了后面。 钱小强总觉得有点别扭,想让他们分开坐,叶静宜却开口了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开车!” 这货有点怕老婆,跟钱富贵一个德行,赶紧巴巴的启动汽车。 宝马一路招摇,就往青云县城开去。 这一路比较颠簸,三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。 前方出现一个大坑,车子猛然一起一落,简直像坐过山车。 啊! 叶静宜没有坐稳,一个颠簸,就朝着秦川那边栽倒。 秦川赶紧伸手扶住,却抓住了一片柔软。 嘶! 他都开始倒吸凉气了,真的太傲人了。 叶静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人是没有栽倒,却被扶得如此尴尬,她慌乱得不敢再喊,而是拍着秦川的手臂。 秦川也知道这样不好,只能赶紧把手收回来。 哪里想得到,叶静宜根本没有坐稳,他这样一收手,女人就朝着他怀里栽倒。 一张精致美艳的俏脸,就扑在了秦川两腿之间,深深埋了进去。 钱小强正在专心开车,这个路段有些危险,他不敢回头,就大声问道:“静宜,你怎么了?” 叶静宜想要起身说话,却感觉车子又是一阵颠簸,再次栽倒回去,差点把她活活羞死。 这里距离那个,实在太近了,她甚至都感觉到了,简直要了亲命。 看她说不出话,秦川只能代替她回答:“太颠簸了,嫂子栽倒了,不过放心,我扶住了。” “这段路怎么还没修好!简直是太危险了,你们抓好了,我也顾不上你们!”钱小强喊道。 “小强你放心,有我照顾嫂子呢。”秦川说着,顺势抱住了怀里的女人。 叶静宜都快羞臊死了,她不能总是这个样子,只能挣扎着,想要爬起来。 可是这一段实在危险,她几次起来,几次倒下。 秦川都快吃不消了,赶紧一把将她按住,让她不要再乱动。 叶静宜又惊又怕,险些惨叫出来,慌乱的扭过头,看着秦川的表情。 “你再乱动,我就吃不消了。”秦川用口型朝着她说话。 叶静宜恍然,可是这个羞耻的样子,她又怎么能接受。 这女人想了想,只能奋力挣扎着,翻了一个身,变成了躺在秦川腿上的样子。 这一下,不用直接去面对,总算好多了。 秦川就美滋滋的,将这女人抱在怀里,跟一对甜蜜的情侣似的。 叶静宜羞得无地自容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红着脸蛋,咬死嘴唇,不去看秦川那陶醉的表情。 看她那勾人的样子,秦川都快忍不住了,不过想到婚礼时的任务,还是强行忍了。 如果现在在车上表现得太过猥琐,一定会吓坏新娘子,婚礼时的约定就会出现变数。 看他皱着眉头,抿着嘴唇,似乎在苦苦忍耐,叶静宜总算放了心。 她甚至又对秦川多了几分好感,感觉这个瘸腿男人,似乎挺有魅力。 惨了! 自己在想什么啊? 前面是自己的老公,她却倒在别的男人怀里,还欣赏起这个男人。 骨子里的传统和本分,她让几乎没脸见人,感觉路况略有好转,就挣扎着起来。 秦川也快吃不消了,赶紧顺势将她扶住。 轰————! 哪里想得到,前方又出现了一个大坑,这一次的颠簸,简直堪比海盗船。 啊!!! 叶静宜惊呼一声,就往后栽倒下去。 她这样向后栽倒,后脑就会撞在车门上,就算不受伤,也一定会疼死。 人这样一倒,就会潜意识的乱抓,寻找一根救命稻草。 叶静宜就揪住了秦川的衣领子。 秦川没有防备,伸手去扶她的功夫,也被狠狠拽倒。 眼看支撑不住了,摔倒已经成了必然,他只能伸手垫在叶静宜脑后,防止她被撞伤。 砰!!! 狠狠一次撞击,秦川疼得呲牙咧嘴,叶静宜也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。 两个人就这样倒在了后排。 叶静宜向后仰倒,秦川趴在她身上,两个人的脸都贴在了一起。 “静宜,又怎么了?小心啊,前面大坑很多!”钱小强叹道。 叶静宜又慌又怕,生怕老公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,赶紧慌乱的解释:“没事!就是太颠了,你专心开车,不要乱看!啊~~~” 汽车剧烈颠簸起来,两个人这样相拥着,就算啥都没做,也陷入了疯狂状态。 叶静宜一时吃不消,忍不住喊叫出来。 她快要吓死了,老公本来就爱吃醋,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,一定会胡思乱想。 得赶紧忍住声音。 没有办法,她就朝着秦川咬了下去,只要咬住衣襟,就能憋住声音。 哪里想得到,两个人晃动之中,身子来回晃动。 她扑上去的时候,秦川正好也扑过来,两个人的脸就碰到了一起。 天啊! 天啊! 叶静宜万分崩溃,她的身子本来就已经无比敏感,现在这样亲昵的样子,简直跟情侣一样,更是让她心中的春情泛滥成灾。 秦川快要幸福死了,遇到这么好的机会,当然不会错过。 他就假装无法躲开,跟叶静宜耳鬓厮磨,感觉这女人身子越来越烫,越来越软,呼出的气息都滚烫急促的。 终于,一次意外的触碰,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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