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颇有道理:“你在前面操作,我在后面学习,感受你的动作,这样有问题吗?” 夏采荷总感觉不安全,就抗议道:“没有这么教的,你坐前面,我坐后面,我抓着你!” “好吧!”秦川无奈妥协。 两个人调换位置,秦川坐在了前面,夏采荷坐在了后面。 夏采荷心中有点慌,担心邻居无意中过来,狠了狠心,又去把院门锁上。 她家是高墙大院,倒不怕被人看见。 再坐回来,她总算踏了心,朝着秦川一点一点靠去,伸手去抓秦川的双手。 秦川身材越来越高大健硕,她发现竟然够不到,只能又往前探身子。 呜! 一声低呼之后,她整个趴在了秦川后背。 秦川没想到,这样也挺幸福,不由得心花怒放。 发觉夏采荷慌慌张张,想要抽身离开,他就顺势抓住了那双小手,用力往前一带。 呀! 又一声低呼之后,夏采荷彻底趴在了他身上,一对大白兔都快吃不消了。 “小川,放开!”夏采荷连忙抗议。 秦川美滋滋道:“开始教学了,安静!” 啊?! 夏采荷被他这臭不要脸的劲头惊呆了,她努力想要起身,却发现心中酥酥麻麻,根本使不出力道,挣扎了两下,又栽倒回去。 “师娘,你这样动来动去,会让我分心呢,不过倒是蛮舒服的。”秦川说道。 夏采荷羞得无地自容,为了掩盖尬尴,赶紧嗔道:“安静!开始工作!” 两个人这才沉下心,一起拿起了雕刻刀。 秦川主导,一点一点去雕琢,夏采荷负责纠正,不断完善着他的动作。 这样的教学模式,其实正常情况下没啥作用。 两个人的力气使不到一起,反而会乱了套。 有了秦川则不同,他的生命原力,迅速渗透到夏采荷身上,把两个人的生机融合到了一起。 夏采荷想要做什么,他提前能够感应到。 不用等她做出动作,只要有了一点意图,生机跟着涌动,秦川就能心领神会,跟着调整姿势。 如此一来,配合默契。 木屑在纷纷掉落,秦川雕刻起来势如破竹,一条飞龙就渐渐有了雏形。 夏采荷都惊呆了。 她本来就对这破事不抱希望,只是心中晕晕乎乎的,竟然有种说不尽的渴望,才鬼使神差答应了。 哪里想得到,现在操作下来,两个人跟一个人似的,竟然势如破竹,一路高歌。 如此雕刻一会儿,秦川领悟的越来越多,很多从前没有吃透的细节,现在全都历历在目。 原来是这样! 原来是如此! 他心中不断感慨着,感觉自己的水平突飞猛进。 足足学了一个多小时,回头再看夏采荷,已经眼神迷离,气喘吁吁。 到了最后,她已经不再主导,完全感觉着秦川的变化,只要不出错,她就不用去纠正。 这样一来,她环抱着一个大男人的感觉,就越来越强烈,心也越来越沉迷。 “师娘!师娘!”秦川喊了两声,夏采荷才如梦初醒。 她感觉胸前一阵清凉,低头一看,原来两人都有些出汗,衣服都湿透了,里面的美好若隐若现。 她吓得惊呼一声,赶紧背转身去。 晾晒了片刻,感觉汗水没那么明显了,她这才敢转身。 发觉这样子自己太吃亏了,坏小川笑得嘴都没有合上,她赶紧抗议:“不行!不行!不能再这样教了!” 秦川垮下脸来:“我学得正投入呢,你没发觉,我进步神速?” 夏采荷哑口无言,秦川的手艺确实突飞猛进,简直有些匪夷所思。 这是难得的领悟时机,她又怎么能拖后腿? 咬牙沉吟了片刻,她无奈的道:“要不,还是我在前面,你在后面吧。” “怎么样都行。”秦川发现,怎么安排,自己都很享受,不亏。 夏采荷狠狠白他一眼,才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前面。 秦川美滋滋,从后面拥抱上来,将她整个拥入怀中。 呜! 夏采荷含混一声,感觉浑身又瘫软了。 “不成!不成!你这样,我使不出力气啊!”夏采荷轻声抗议着。 秦川乐了:“我要的又不是你的力气,而是你的经验,你稍微动一动念头,我会感应到的。” “这样也行?”夏采荷有些不敢相信。 她拿着雕刻刀,稍微使了一点力气,秦川的大手就跟着发力,按照她意想的方位和力道,轻轻刻了下去。 木屑纷飞,刀锋飞舞。 夏采荷都惊呆了,这样也可以? 人类科技发展到现在,雕刻这门艺术,也渐渐使用大量的电气工具,能够极大的节省时间和体力。 可是村子里的一些传统艺人,却使不惯那些现代的工具。 他们总感觉那样,就让木雕失去了灵魂。 使用现代工具,一个精工巧匠,能够迅速仿制出一堆木雕,可是这样的木雕毫无生机。 别说行家,就是买家,都能够感觉出,这样的木雕只是工艺品,而非艺术品。 夏采荷就是这样的传统艺人,一直坚持着手工雕刻,尽量不使用现代电气工具。 这样一来,她力气小,体力弱,就成了大难题。 再加上秦川的腿瘸,他们这对老弱病残组合,就只能制造一些小型根雕,根本不敢制造大型的。 夏采荷越刻越顺手,越刻越投入,渐渐忘却了这是在教学,专心致志的雕刻起来。 这样一来,秦川就更加领会到她的雕刻功底,一切都在融会贯通。 过了一会儿,夏采荷才停了下来,看着面前的飞龙,不由得赏心悦目。 “喜欢吗?”秦川说道。 “喜欢!”夏采荷就像一个得到了礼物的小女孩,甜甜的回应着。 秦川又幽幽的说道:“其实吧,咱们的姿势还有些别扭,咱们之间的配合,还能更加完美。” 啊?! 夏采荷已经被他整个抱在怀里,两个人的身子都贴到了一处,还能怎么完美? 她有些羞耻,也有些疑惑。 秦川咬牙说道:“那就是,你坐在我的腿上!这样咱们两个更加融为一体,灵魂都快要想通了,那样一定都能雕刻出,世上最美的木雕。” 这…… 夏采荷回头瞥了他一眼,眼神往下一扫,就羞得赶紧回头。 坏小子! 臭流氓! 想得美! 这不是等着自己去献身吗? 秦川当然也知道,自己的样子有些不堪,谁让师娘这么迷人呢,他在夏采荷耳边又低语着:“这是为了艺术,必须做出的牺牲。” 呸!!! 夏采荷真想啐死他,这个臭小子,昨晚她就感觉到了,只是忍着没说罢了,现在竟然如此嚣张。 可是她惊骇的发现,自己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 艺术真的很伟大呢! 秦川本来没抱希望,只是随口试一试,昨晚有些事情,师娘还是很抗拒的,他能感觉出来。biqubao.com 可是一阵寂静无声之后,他竟然发现有戏。 让一个女人点头或摇头很难,让她沉默就很容易。 秦川心中怦怦乱跳,尝试着说道:“师娘,一切都是为了艺术,我抱你上来了,你要不反对,就别动。” 他颤抖着手,放在了夏采荷腰间,师娘果然一动没动,仿佛被点了穴似的。 他轻柔的将那丰盈的身子抱起,随后放在自己腿上,再一点点往上拉,最终,两人严丝合缝的融为一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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