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!”岳美云快要死了,无助的嗔道。 她实在撑不住了,游走在崩溃的边缘。 秦川却得寸进尺,再次把她的俏脸扭过来,两个人像天鹅一样,交缠在一起。 呜——— 岳美云发出一阵阵悲鸣,仿佛受伤的天鹅,被野兽擒获了,想要挣脱,却无能为力。 啊!!! 她忽然间大叫一声,猛然间卯足了力气,向上挺起一截,骇然心惊的回头看着秦川。 秦川却环抱着她的小蛮腰,柔声说道:“乖,别乱动,会掉下去啊。” “你,你……”岳美云已经慌乱的说不出话。 “我真的没乱动,是马儿在跑。”秦川无奈的辩解着。 岳美云流下了无助的泪水,就这样死死撑着,她根本坚持不了多少时间,这可如何是好。 追风跑了一阵,发现前方更加崎岖不平,就撒着花冲上去。 岳美云全身都颤抖起来,身子在一点一点下沉。 她绝望的回头看向秦川,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,放自己一马,却看到了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。 一瞬间她的心醉了,越发爱上身边的男人。 全身仿佛被抽空了似的,她无助的坠落下去,如同从高空中陨落的天鹅。 哦~~~ 一声无助且销魂的悲鸣,天鹅放弃了对命运的抗争。 秦川的心都快飞起来,感受着那一点一点降临的幸福。 “小川啊,我们会遭雷劈的。”岳美云无助的哀叹,泪水像断线的珠子。 “为什么呢?我们做错了什么?”秦川还在故意装傻。 岳美云真想把他踹下去,这个坏小子,得寸进尺,得陇望蜀,贪得无厌,占了天大的便宜,竟然还跟自己装傻。 “坏小川,你去死!”她羞愤的开始骂人。 “我们真的没做错什么,只是在骑马,对了,要不要我教你?”秦川笑道。 他知道岳美云脸皮薄,真的把一切揭开,她搞不好又会寻死。 “教我?”岳美云都惊呆了。 秦川轻轻抓过她的小手,把缰绳塞进了她手里,柔声道:“我先示范一遍,后面的由你控制!” 驾!!! 一声嘹亮的吆喝,追风得到了明令,骤然间开始加速。 马背上的两人,瞬间剧烈颠簸起来,还传来了岳美云的惊叫和秦川的欢呼。 轰———— 马啼声隆隆,追风彻底敞开了动作,如狂风暴雨一般,奔驰向远方。 岳美云又羞又怕,彻底吃不消了,不由得趴在了马背上,死死抓住缰绳和马鬃。 只是她这样,身子的曲线更加妖娆,搞得秦川眯起了眼睛,抿住了嘴巴。 云姨学得真快! 开始,还是秦川细心的教学,后来就由岳美云掌控追风。 岳美云彻底疯了,她已经搞不清路,时而冲过水潭,时而冲上山坡,时而冲过丛林。 路在哪里,她不知道,只想永远不要停下来。 下午时分,两个人才几经辗转,到达了观云村附近。 可把追风累坏了。 主人们真会玩,马儿都吃不消。 尤其是女主人,平时温温柔柔的,真到策马扬鞭,那可劲爆着呢,真是把牲口当成了易耗品,可劲的造啊。 到了村口,岳美云才神志清醒过来,立时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悲伤。 疯了! 疯了! 自己竟然骑着马儿,走过了千山和万水,这辈子她都没做过的事啊。 那种幸福和悲伤胶着的感觉,让她陷入了彷徨之中。 “小川,我们做错了……大错特错了……”岳美云凄苦的念叨着,泪水流个不停。 看她肝肠寸断的样子,秦川也是无比心疼。 看来这次又操之过急了,不过他不后悔,还有遗忘术嘛。 “美云,我爱你!”秦川决定再试探一下。 “不要!别逼我!别逼我!”岳美云慌乱的摇头,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 哎! 秦川脸上悲痛,心中却偷着乐。 至少这次岳美云没去自杀,说明她对自己的接受程度,又进了一步。 她说话的语气,也不再那么坚决,看来再来一阵温水煮青蛙,云姨绝对能投怀送抱。 遗忘术! 这一次,秦川稍微施展了一些,让岳美云忘记了最激烈的过程,其他的内容却印象深刻。 岳美云突然身子一僵,揉着额头有些疑惑。 自己为什么哭得死去活来? 发生什么了吗? 难道是被坏小川欺负了? 可是这么大事,自己又清醒着,怎么可能想不起来,这心得多大啊?! 她揉着额头,仔细回忆。 掉入水中,秦川施救,衣服湿透,骑马上路,裙子遮挡,策马扬鞭…… 再后来,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学会了骑马,那种感觉,让她醉到了骨头里。 “小川,刚才学骑马,我有点乱,你没欺负姨吧?”她试探着问道,都快尴尬死了。 这叫什么破事啊,自己一个成熟的女人,竟然搞不清状况。 秦川一看法术有效,就笑嘻嘻道:“确实挺乱,我也迷糊了,追风可不听话了,到处乱跑乱跳,折腾死人……云姨,学会了吗?” 岳美云听了,脸瞬间白了,颤声说道:“又成上次那样了?” 秦川厚着脸皮忽悠:“差不多吧,浅藏辄止而已!” 而已?! 岳美云真想大嘴巴抽他。 女人心中的神圣之地,岂是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的。 “真的只是那样?”她总感觉出了大事,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 “呃……比上次稍微过了一丢丢,马儿跑得太快。”秦川试探着说道。 岳美云感觉天都塌了,一阵天旋地转,险些从马上掉下去。 秦川赶紧将她抱紧:“小心了,多危险啊!” 岳美云又流下了屈辱的泪水,只是明显比刚才好很多,她哭着嗔道:“你总是欺负人!也怪我不争气!” “不是咱们的错,这事都怨追风……”秦川赶紧辩解。 “是啊,追风也太坏了……”岳美云颇以为然。 追风听了,一阵狂翻白眼。 这两个没羞没臊的,真是过了河拆桥,气死马儿了! 一看又把岳美云忽悠住了,秦川赶紧争取福利:“云姨,上次你可答应我,三天重温一次旧梦的。” 岳美云又差点掉下去,用力在他腿上拍了一下:“谁答应你了,胡说!” 女人就是善变的动物,当天其实她就反悔了,这才搞得最近一直魂不守舍。 秦川急了:“完了,完了,云姨原来也会骗人,我好伤心。” 岳美云一阵心慌意乱,不知道为什么,她特别怕在秦川眼中,变成不堪的形象。 内心一阵天人交战,她忍不住又哭了:“我答应了你,你只会看不起我……” 秦川扭过她的俏脸,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珠:“别哭了,眼睛都红了,我怎么会看不起你,我爱你,宠你,还来不及呢。” “别说了!”岳美云的心都醉了,彻底瘫软在他怀里。 她死死咬着嘴唇,好久才挣扎着道:“三天就三天,但是你不能过界!真的不能!否则咱们一刀两断!” 她这样说着,却等于接受了两人暧昧的关系,自己都没有察觉。 “什么界?”秦川故意装傻。 “你?!”岳美云气得小脸涨红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好久才支支吾吾道:“就是,就是,不能一次比一次过界!” 说完,她的身子摇摇晃晃,心情激荡的快要晕厥过去。 自己在干什么,竟然跟小川在讨论这种丢死人的问题。 秦川一脸无辜:“云姨,其实吧,每次我都没乱动……这样吧,我向你发誓,绝对不主动过界,但是云姨要是不争气……” 岳美云慌乱的捂住了他的嘴:“算我的!” 她彻底败下阵来,已经不知道在讨论什么,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要人命的话题。 这时,马儿已经到了村口。 怕被熟人看见,岳美云赶紧找个小树林,把湿衣服全都套上,就这样慌乱的冲进了村子。 再坚持一会儿,她就能到娘家换衣服了。 秦川也不能这样光着,赶紧把自己的湿衣服也套上,匆忙朝着师娘家跑去。 呜!呜! 还没有进院,就听到了师娘夏采荷的哭声,他的心一下揪了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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