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足足巩固了一个多小时,果然如岳美云猜想,那手时不时会打滑。 岳美云都快羞死了。 她不好意思直接戳穿,只能用娇呼表示抗议。 可是秦川跟没听懂似的,反而扩大了治疗的范围和深度。 岳美云欲哭无泪,只能咬牙不再做出反应。 死就死吧,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? 这荒山野岭的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她决定摆烂了。 如果秦川真对自己怎么样,她就不活了,死在这青山碧水之间,一了百了。 可是秦川似乎能读懂她那点小心思,每次都渗透一点点,也不特别出格,让她明知道对方坏透了,却找不到发作的点。 一直没有机会翻脸,最后就成了自然而然,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迷失的。 啪! 秦川最后拍了一记,笑道:“好了,云姨,这个疗程治完了,你起来看看。” 好久,岳美云才挣扎起来,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。 幽怨,悲愤,无助,羞涩,痴情……各种复杂的情绪,同时浮现在脸上。 尤其是那一双眸子,媚眼如丝,痴情幽怨,仿佛含着一汪春水。 岳美云挣扎着抬起手掌,想要给他一巴掌。 太过分了! 刚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,如果换了平时,秦川早该挨巴掌了。 良久,良久,她竟然没有打下去,声音颤抖着道:“真的只是治疗?” “是啊!”秦川一脸淡定,微笑着看着她。 岳美云仿佛泄了气似的,手掌跌落下去:“治得好过分……” 声音幽怨无助,竟然还有一点撒娇的味道。 秦川把她搂在怀里,柔声道:“特殊时期,特殊处理,真的只是治疗呢。” 岳美云低下了头,选择了自欺欺人。 “不去洗洗吗?我腿麻了!”秦川一句话提醒了她。 岳美云惊呼一声,发现自己还赖在人家怀里,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赶紧蹿了出去。 她来到小溪旁,涨红着脸嗔道:“坏小川,不许看我,我是你姨!” 好! 秦川答应一声,扭过了脸去。 哗哗的水声响起,过了一会,岳美云又幽幽的说道:“好了,小川你衣服能不能借我一件?” 好! 秦川起身,就要解开腰带。 “不要!”岳美云吓得大叫一声,她这才发现,如果秦川同样衣衫不整,两个人更加说不清了,还容易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。 呜呜! 又羞又急,她躲在小河里哭了出来。 秦川也知道这样挺尴尬,他虽然想看更多,却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 “云姨,我不如给你编一身树叶衣服,好不好?”他来了点子。 岳美云也是眼前一亮。 村里人手巧,都会编织点什么,用树叶编一身衣服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 她也顾不得害羞了,赶紧催促秦川忙碌起来。 两个人一起合作,七手八脚,还真编出了一身树叶衣服。 岳美云怕别人看见,一再往上加厚,最后变成了一身树叶伪装,人躲在里面,什么也看不出。 树叶衣服穿在她身上,跟一棵小树似的,样子搞笑古怪。 秦川强忍着,才没有笑出声。 准备回村里去,岳美云刚迈了两步,就停了下来。 她的鞋子也跑丢了,光着脚走山路,简直是自残的行为,尖锐的石头,干枯的树枝,有毒的虫子,随时都能把她弄伤。 秦川低头看看,也发现了问题。 “云姨,我背着你好了!”他说道。 “这么远,会把你累坏。”岳美云不同意,又挣扎着走了一截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秦川一看这样,干脆二话不说,将她抱了起来,大步流星,往前走去。 “小川!这样不行”岳美云慌乱的惊叫出来。 看到秦川不解的看向自己,她感觉脸蛋快要燃烧起来,支支吾吾说道:“背着走吧……” 被秦川公主抱,让她近乎崩溃,这是情侣之间的姿势啊,还怎么有脸见人。 秦川就将她背上,继续往前走。 走了没多远,岳美云又吃不消了,这树叶衣服挡光还可以,可是秦川的手托着自己,却什么也挡不住,就那么直接的接触。 托住也就算了,这一路颠簸,那手就不断挪位,她都想去死了。 天啊! 怎么会变成这样,简直是人生中的劫难。 岳美云的心彻底乱了,一会儿羞愤,一会儿幽怨,一会儿惊骇,一会儿崩溃……人生一辈子,都没今天丰富多彩。 一路艰难跋涉,其实秦川一点都不累,他故意装得腿瘸,走得似乎很艰难。 本来要去观云村的,现在又回去了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 看着秦川不辞劳苦的样子,岳美云复杂的小心思,渐渐平静下来,靠在他坚实的背上,滚烫的脸蛋贴着他的肩,能够闻到男子汉的气息。 好幸福! 一时间,她有些失神,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突然有了一种初恋般的感觉,整个人都沉醉了。 来到村口,两个人都紧张起来。 “怎么办,别人看到,我可不活了。”岳美云说道。 秦川放下她,仔细检查一下,宽慰道:“放心,跟一棵小树似的,啥也看不到。” 他想了想,不再用背的,那样容易被看穿,而是用扛的,将岳美云搭在了肩头。 岳美云欲哭无泪,只能强行忍住。 一口气往村里走,已经到了正午时分,烈日当头,外面的人很少,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。 “哎呦,小川,这是扛着啥啊?” 一个老汉两眼昏花,眨巴了眨巴眼睛,好奇的问道。 秦川脸不红,心不跳,淡然说道:“一棵树,我准备扛回去做木雕!” “哦!这树看着有点人的形状呢,有意思!”老汉笑道。 秦川在树叶上重重拍了一记,感觉到一片圆润,也调侃道:“是呢,这是一棵女人树,我准备回去雕一个大美女。” “哎呦!你要是雕得好看,不如卖给我,嘿嘿。”这老汉是个老光棍,色得很。 “呸!雕出大美女,我还想留着呢!”秦川笑骂,又在圆润处拍了拍。 树叶堆里,岳美云羞愤欲死,被两个臭男人调侃,还被拍了几下下,她杀了秦川的心都有。 钱守富都不敢这样对自己啊!!! 走到一处没人的街角,她也顾不得长辈身份了,突然就在秦川身上咬了一口,算是报复他的使坏。 秦川吃痛,又狠狠打了她两下,两个人一路暗暗较近,终于进了秦川的家。 云茉莉正在午睡,秦川偷偷摸摸开门,没有把她惊醒。 不知道云茉莉在家,这个样子跑进了秦川家里,岳美云心中一阵慌乱。 会不会发生什么啊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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