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躺在床上,王斌又借机扑了过来,因为是特殊的日子,我就没多加拒绝,反正即便不是特殊日子,他偶尔也会有第二次的需求。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才算是结束,这次王斌没有冲凉,或许是累了,没过几分钟就倒头大睡,鼾声四起。而我,依旧举起双腿,用着晓燕姐传授的方法,争取多坚持一会儿,提高成功率。我的睡眠一直是个问题,很难入睡,却又很容易醒,而且如果被半路吵醒,就很难再入睡了。我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,脑子里有对未来的迷茫、也有期待。 一夜未睡,天刚亮起来,我就起床去周边的小公园散步去了,出门的时候,王斌还在呼呼大睡。走了几圈发现时间差不多了,索性在路边买了块酱饼,边走边吃去上班了。大半夜的折腾和失眠,使得我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没了力气,上班的时候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。好容易熬到了下班,来不及换衣服,我就赶紧回家补觉了。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如水,为了尽早完成任务,王斌依然很勤力,只是我对这种事情越来越提不起兴致。人的一生就是这样吧,不在这里有问题,就会在另外一个地方出岔子,本以为平淡安稳的日子,又因为王斌的改变而改变了。 “小娜,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下。”王斌下班刚到家,放下包就和我说。 “咋了,啥事?” “今天部门总找我们部门谈话了,因为业绩问题,整个部门都要解散,只留下经理一个人。” “啊,不是吧?”这个消息真是够让人震惊的,震惊到我惊呼。虽然他每个月的工资不是很多,但是也够补贴家用了。马上又要生个小娃娃出来,只靠我一个人的工资,简直是天方夜谭了。 “那怎么办呀,哎,明天赶紧去找工作吧。” “我下午给叔打了个电话,他建议我在这边开一个奶茶店,配方他给我们,原料也可以发过来,我们只负责租个地方,买点设备就好了。” “开店?自己做生意?可是我们没有人手呀,而且门市的房租可不便宜,我们本金都不够。” “我算了一下,现在做奶茶刚兴起,还是有很大空间的。明天我去找找位置,看看租金多少,可行的话,我想试试。毕竟自己做生意比打工强多了,不用拿死工资。” 我暂时提不出更好的建议,就点头表示默许。毕竟当没有更好的意见提出来的时候,就不要着急否定对方的想法。 “明天我上班也帮你问问同事,有很多人都住在村里,感觉村里的房租怎么都比街道小区的便宜的多。”我淡淡的说着。 “嗯嗯,我也这样想的,先去看看之前我们住过的那些地方。今天和叔聊完之后,我挺有信心的,做得好的话,一年赚个十几万不在话下。” “希望吧,呵呵。”我习惯了王斌一次次的给我画饼,却最后还是选择相信,毕竟他好起来,我也是受益者。而且,做生意做的好的话,确实也比打工强。多年后我才发现,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天真,一个人如果没有强大的自律,纵使有再好的机会,也只是白白浪费上天给的这种机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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