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跋涉,终于回来了。我的假期是有限的,为了不浪费婚假,原计划就是下车后回家换完衣服紧接着上班。王斌的工作相比我的稍微轻松一些,可以在家多休息一天,一切算是都回到了正轨。我们本来也没有积蓄,这次办婚礼收到的礼金全部都补了酒席和婚庆公司的窟窿,最后算是没亏也没赚。回来时给经理和同事带了几包喜糖,算是有个交代,自此之后,我正式步入已婚行列。过去的人和事,都是曾经,林宇这个人就彻底消失在我的未来生活里了。 师姐休完产假回来了,我自然又回到原来的网点上班,晚上有空的时候,又恢复和大家下班后吹水的生活。王斌有时候还是和原来做电子配件的那些同事来往,总是想着自己创业的事,所以现在这份工作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也亏得是做业务的,凡事拿业绩说话,总是不能到被辞退的状态,但是也没见的有更好的起色。反正他这个人一直就是,只要说得过去就行,从来没有想更好。对于我的工作状态,偶尔还吐槽说没必要这么拼,反正大家都是拿着一样的工资。 “小娜,下午是你们新人的回训哈,记得回总部参加。”早上来的时候,小燕姐就提醒我下午开会。 “谢谢小燕姐。” 入司快一年了,公司还是要经常组织我们回训。但是这种回训也是很有用,因为每次回训的时候,就可以见到当时一起入司的同学,大家在一起交流的时候,也从中得到很多讯息和经验。 “婉婷,你真厉害呀,我们这群人中,就你升职最快了,恭喜哈。”我拉着婉婷的手 按照培训时候的了解,婉婷的能力是有,但是说不到一年的时间,一下子从值班经理到营销经理再到店面经理,还是不太可能的。所以在大家的眼里,羡慕之余还有很多不解。 “有啥可羡慕的,我那个点在山卡拉的地方,每次回来都要几个小时,和土老帽进城差不多,我更羡慕你们,在市区这边,见多识广。” “啥见多识广呀,全是不好惹的客户,关外的客户多淳朴呀。呀,白野来了,走,赶紧过去。”我看见白野走进来,拉着婉婷过去打招呼,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事情,现在不在同一个网点,也就不需要再顾及什么。 “我不过去了,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,我们分手了。” “啊?分手了?啥时候的事情呀,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么?” “两个人距离太远了,约会的时间都没有,所有干脆分了算了。” “你提出来的?哎,其实白野人不错的,这样分手挺可惜的。” “嗯,我先提出来的。也没啥可惜的,青春长着呢,只是分手而已,也不是啥大事。男朋友嘛,分了再找就是了。”婉婷说的淡然,我却实在无法理解。 因为她不过去,我自然也没上前去打招呼,整个交流会上开的轻松的很,大多数时间是给我们互相交流了。开始的时候,不知情的还在开着婉婷和白野的玩笑,后面都知道两个人已经分手,也就不好再多说。最后一个环节是请优秀的同事做分享,这一次自然请了婉婷,毕竟她现在已经落下我们好几级了。biqubao.com 婉婷非常低调,也没说太多经验,主要还是说自己运气好一些之类的在我看来毫无营养的话。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,心里不管怎么不服气,人家就是升职了,身上一定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。 一个下午的会开完,我得到的唯一有用的就是,自己要更加努力了,毕竟同一期的人,有人都已经做了店面经理,而自己还是普通小员工一枚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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