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看我干嘛?我咋觉得你不怀好意呢?”我半开玩笑地说。 “我真的是太聪明了,我们几个人除了广东仔就是四川妹,我算是矮子里面选大个,老板只能用我去配音。现在好了,唐小娜的普通话讲的多好呀,以后让她来录音多好?”鑫鑫略显兴奋。 “也对哦,小娜的普通话太标准了。”陈涛附和着。 “就这么定了,等老板出差回来,我就和他说换人。小娜呀,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鑫鑫虽然是男生,但是性格有点女性化,直白点说就是有些娘。他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后,兴奋的居然直接拉着我的手,生怕我会飞走一样。 “不知道老板是否同意,我也觉得小娜的普通话比我们几个都好。”晓丽说。 “会同意的,不然就没人给他录了,除非用陈涛那种广普,他讲的还不如我呢。”鑫鑫接着说。我没再讲话,心里盘算着晓丽和我说的,如果做录音的话,还会额外给提成。尽管我的普通话里夹杂着一些东北口音,但是比起他们几个的广普、川普,那简直不知道标准了多少倍。反正这事情又不是我提出来的,如果鑫鑫愿意去和老板说,我何乐不为呢,在我的世界里,可没有什么打游戏的时间,赚钱才是硬道理。 老板不在的日子果然清闲,今天没有其他事情做,找了一些文案都觉得不是很满意,可算熬到了下班,几个人快速的收拾好后就到楼下聚餐了。因为心情好,我们几个还叫了两支啤酒,这是我从灯具厂离职之后,第一次碰酒。南北地域差异太大,陈涛使大劲叫了两瓶啤酒,五个人喝两瓶啤酒?这在东北会被笑死,我一个人喝5瓶都没问题。我笑而不语,倒酒的时候略显谦虚,告诉他们我很少喝酒。几个人都震惊了,异口同声的问我到底是不是东北人。我心想着,我一个人喝你们四个都没问题,姐姐我在东北那是有一定基础的。 和新同事在一起的氛围,比在手机店里好多了。不仅仅是因为大家性格好,更多的是大家都是大学毕业生,相对有更多的共同话题。大家的眼界也不一样,所以总是能天南海北的畅聊,总是好过在手机店时,我说的事情他们都听不太懂。读书对于每一个人来说,真的很重要。聚餐后的第三天,老板出差回来上班了,一上午在办公室里打电话,中间鑫鑫进去呆了半小时,出来时眼睛都笑的一条缝了,我猜他是去讲录音的事情了。我按耐住心情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坐等着老板来找我。 “唐小娜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果然,没过半小时,老板从他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头,对着我喊了一句。我应声进去,准备等到接手新活。 “你来了大半个月了,还都习惯吧?工作内容都熟悉了吧?” “李总好,我来了19天了,工作上大家都很照顾我,鑫鑫他们都会主动帮助我,告诉我方法,挺适应的。”晓丽之前说过,鑫鑫好像是老板的远房亲戚,我这个马屁拍的不留痕迹。 “那就好,我挺你讲话,普通话说的非常标准,你有专业训练过?” “这个倒是没有,不过我们北方人讲的话其实和普通话没太大差别,只是偶尔有时候会有方言,语调有点不一样。” “我们这个公司,还有个岗位是配音工作,你应该知道吧,一直是鑫鑫在做的。” “嗯,偶尔看见他要去录音,但是具体不是很了解。” “鑫鑫刚和我推荐说你的普通话讲的是公司最好的,建议把录音工作转交给你。我听了一下,你的普通话讲的确实很标准,今后这个工作就你来负责吧,具体你可以找鑫鑫,让他来教你。” “呃,好的,我努力做好。” “没问题的,其实也不难。另外就是配音有额外的提成,每节课时20元,和工资一起发放。” 我离开办公室出来后,正对上鑫鑫的有眼神,他像是丢出去一个烫手山芋一样,他家境殷实,哪看得上这几个提成。我内心也是开心的,毕竟这样录的话,一个月下来还多了几百块钱,这个决定真的是太完美了。 “来吧,啥时候有空,教我去录音。”我简明扼要的直奔主题,说了重点。 “不急不急,等到周三下午我录音的时候,带你一起哈。简单的很,就凭你这么聪明,估计十分钟就会了。”鑫鑫开心的笑着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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