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起洗漱时,刚好碰到隔壁女人也开门。她好奇的问我,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。 “小妹,昨天半夜你们在搞什么?年轻也不能搞这么激烈呀,别人还睡觉呢。”女人似笑非笑的盯着我,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 “哎呀,别提了姐姐,昨晚上我正睡的香,突然就感觉肚皮上有东西在爬。开灯看的时候,是一只大昆虫,吓死我了。更恶心的是,它居然会飞,我男朋好友赶了好几下,它才从窗户飞走。”我心有余悸的描述着昨晚发生的事情。 “哈哈哈哈哈,你们是不是刚来深圳没多久呀?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了。” “什么东西?我在北方从来没见过。” “没错的话,昨晚上进来应该是只小强,傻妹子。” “小强?是什么东西?我只听说过有人叫小强的,我同事就叫阿强,咋动物还有叫这个名字的。” “哎呀呀,小强就是蟑螂,广东有一种蟑螂就是很大只的那种,还会飞。我们都称之为深圳‘特产’。这个季节,八成就是小强没错了。我前几天还在屋子里打死了两只。”女人极其淡定的说着,和我昨晚上的河东狮吼形成鲜明的对比。biqubao.com “天啊,太吓人了,膈应死我了。”我一着急,居然飙出了东北话。 “妹妹你是东北的吧?没这么可怕,回头把窗户钉个纱窗吧。这东西倒是不太会咬人,只是本身有很多病菌细菌啥的,还是要多注意。南方是这样子的,你还没见过那种大的老鼠呢,有的老鼠和小猫差不多大小,那种才吓人。”女人说着,同时向洗手间走去。 我站在原地,越想昨晚那只小强就越觉得恶心。这是什么地方?它吃的什么居然可以长这么大?居然还爬到了我的肚皮上,呕。 “斌,我知道昨天晚上那个东西是啥了,你猜?”我重新走回屋子,把睡梦中的王斌叫醒。 “啥东西?你这一大早也不多睡一会。”王斌睡眼朦胧。 “刚才隔壁那个女人和我说,昨天飞进来的那个应该是蟑螂,她说这边管蟑螂叫小强。” “啥?那么大个玩意是老蟑?”在东北,蟑螂被我们统称为老蟑。说来也奇怪,东北的蟑螂个头也就小拇指盖大小左右,被人叫老蟑;广东的蟑螂抵得上几倍甲壳虫的体积,居然被叫小强。 “妈的,吓死人。” “可不是嘛,她还说这种一般不会咬人,但是身上携带了很多病菌和细菌。” “想也是这样,算了,我也不睡了,先把床单洗了吧,然后一起去买窗纱和风扇。” 我和王斌等到那几个周末上班的邻居洗漱完之后,分别冲了个冷水澡,感觉人干净也轻松了不少。把洗好的床单和毯子拿到天台晒好之后,就下楼去买纱窗和风扇了。为了省钱,我们在楼下那种百货店里买了一个很小的风扇,但是我们屋子不大,应该也够用了,最主要的是这个风扇是店里最便宜的了。然后买了纱窗之后,返回出租屋装好,全部搞定已经是中午了,两个人又是一身的臭汗。还没到真正的夏天,我们已经感受到闷热了,特别是现在的梅雨季节,雨后出门真的和蒸笼没差别。 梅雨季节让人恼火的另一件事情就是晒衣服的问题。特别是贴身衣服,不方便在天台上晒,只能选择挂在窗边。有时候挂了几天都不干,最后只能潮乎乎的上身。最近几天我总觉得下面不舒服,有的时候痒的要命,我自己按照最原始的办法用盐水洗了几天,非但没见好,瘙痒的感觉竟更严重了。全都收拾好后,我和王斌说了身体的问题,王斌说这个事情不能拖,拉着我去留医部看妇科。一系列的化验之后,得出的结论是因为超时的天气和卫生环境导致了某部位有了炎症,需要用药治疗。拿着一大堆的药走在路上,王斌终于忍不住说了句:再坚持一个月,我们换房子。 这一阵忙活之后,昨天的气早就消没了,特别是陪我看完医生之后,我感受到王斌内心有了愧疚感,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环境,我不会生病。晚上冲完凉,按照医生的交代,认真的上好了药,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,用药期间绝对不能过夫妻生活,王斌也不敢有所要求,两个人就安稳的上床睡觉了。身旁很快传来了呼噜声,我睁着大眼睛羡慕极了,读书时候就失眠的我,因为明天要去新公司报到,毫不例外的又失眠了。担心工作太难自己做不来、担心同事关系复杂、担心。。。。。。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担心什么,哎,又是一个无眠的夜。 而后没几天,隔壁大姐温馨提示的比猫还大的老鼠,我也遇上一个,当时吓得魂儿都要没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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