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把王斌带到店里走了一圈之后,店里的同事果然不再开我和阿强的玩笑,阿强对我也如同往日一样照顾,只是比起之前,有了距离感。令人吃惊的是,一向高冷的丽丽,最近竟然主动和我套近乎,经常教我一些销售方面的技巧,使得我有些不习惯。直到后来王媛和我聊天时候不经意的说,是不是她爱慕店长呀。我才反应过来,这应该就是她最开始时候对我高冷的原因吧。 “小娜,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呀,我记得这周你是晚班呀?”我刚擦完柜台,王媛就跑过来问我。 “我没睡懒觉的习惯,早班晚班都是6点起床,反正也没事做,不如早点来上班,还能多学点东西。” “天啊,在深圳居然有人6点钟就起床,你是老年人睡眠少吗?” “哪有,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个生物钟,我对睡眠没啥追求的,每天几个小时就行了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摆放着手机的介绍彩页。其实内心是想说,早点来晚点走,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站柜台,也就是有更多的时间赚钱了。我和王斌现在的处境,必须要吃些苦努力赚钱才行,不然何时才能搬出来自己租房子呀。 “佩服佩服,我们这种店,巴不得每个人都和你一样,24小时为公司卖命。换做其他公司,你这种行为就是动了别人的奶酪,你就惨了哦。” “啊,为什么呀?我又不影响别人工作。”尽管我认为自己不是特别聪明的那种人,却也不是傻子。但是对于王媛这句话,我还真没摸着头脑。 “哎呦喂,你傻不傻呀,我的大小姐。你是没妨碍别人工作,但是你每天上直落,那就是在和同事抢客户呀,本来一块面包3个人分,你来了不就变成4个人了?你不上班,客户进来了,就是别人的,但是你来了,客户有可能找你成交了,那你是不是动了别人的奶酪?” 一语惊醒梦中人,王媛这么一说,我恍然大悟。 “没事没事,既然店长没说,你就当作不知道。再说了,这么干的又不是你一个人,你看看隔壁组那个丽霞,每天都直落,周末也不休息,大半年了一直这样,也没人说啥。时间久了,大家还打心眼里佩服她,实在是勤奋。” “哦,好吧,我没想过这么多,就是单纯在家待不住,想着过来多学习。”我嘴上说着没想这么多,心里却也想着能多站几个小时多赚钱。有时候做人,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一种本事。 我们这种行业,在深圳统称为服务行业,对待客户都是服务第一,非常直白地说,如果服务好了,自然也是可以促进销售的成功的。没几天我就记住了几个重要的事情,比如最直接的就是,不管对方长得好看与否,男的统称为靓仔、帅哥;女的则称呼为小姐、美女、靓妹、靓女。后面几个称呼倒也说得过去对着,只是这个“小姐”着实让我有些喊不出口,毕竟在我老家,如果我对着一个女生叫人家小姐,估计牙都会被打光了。在内地,小姐一词绝对是贬义词,代表了那些从事不太正当职业的女性的统称。但是在广东,这却是一种对未婚女性的尊称。慢慢的,我和大家一样,看着进来的男的开口就是帅哥,女的直接称呼为靓女。别人也经常这样称呼我为小姐,久而久之,竟然觉得这种称呼很好玩,让自己心情好,有谁不愿意听好听的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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