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斌再次归来的时候已经是03年的6月,由于长时间的请假,加上本身成绩一般,学校最后给的结果是:要么复读、要么只发肄业证,没有毕业证。对于王斌目前的状况来说,自然是不会选择复读了。于是,在那个7月,同所有的毕业生一样,王斌也随着大家一起准备离开这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,正式步入社会。 王斌今天正式办理完手续,两个人窝在出租房的床上,商讨着接下来要怎么走。 “你准备做啥呀,工作都还没时间找吧。”激情过后,王斌左手臂被我枕着,右手腾出来吸着烟。自从他爸病了之后,他的烟瘾是彻底形成了,而且越来越重,在东北,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吸烟,我虽然很讨厌烟味,试图告诫他好多次,但是却也在这种环境下慢慢接受了。 “我叔找我了,让我直接去他公司做销售,所以接下来我可能东北这边到处跑了,没什么时间陪你。” “你叔的公司?之前没怎么听你提起过。” “就是我爸的公司呀,我爸和我叔是一起开的公司,我爸在工厂里面做厂长,我叔抓销售,我爸管生产。” “喔,我以为是你家自己的。” “我叔是研究生,和我婶结婚后就留在大城市了,他开这个公司,我婶也帮了不少,她是高干子女,自己是林业局的局长。” “看不出来呀,你家亲戚还蛮厉害的。”我半开玩笑,稍带着不满情绪。认识他这么久,好像很多事情,我并不是很了解。 “以前都是我爸管着,你没问我也没提,这些和咱们也没啥关系。现在不一样了,我得回去帮我叔做事了。” “嗯,那就好好干,或者你去工厂,把你老爸那摊子接过来,工厂还得用自己人才放心。” “哈哈哈,看不出来呀,小娜。你还挺有经商头脑的。” “我有啥头脑,我家祖辈都是农民,做生意这种事情,我是一窍不通。” 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给你好的生活,我们在一起会一直幸福下去的。”王斌说着,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下面,我知道他要做啥,手环抱着他的脖子。心里在想,男人的精力都这么充沛吗。 毕业离校的前两天,陶金学长在宿舍楼下摆出心形蜡烛向廖雯雯表白,一时间引来无数毕业生助阵。不知是谁最先发起的,开始了对歌环节。我们站在阳台上,冲着下面唱《站在高岗上》;他们仰着头,对我们喊着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》,一来二去竟引得整栋楼的女生加入,而楼下的人也是聚集的越来越多。在最中央的地方,我看到了周师兄,想想一眨眼经历过的3年,仿佛也还在昨天。师兄仿佛也看到了我,冲着这个方向做爱心、微笑、加油的手势,人和人的缘分,往往最后输在了先来后到和机缘巧合吧。我冲着师兄挥着手,收下他的祝福,同时也带去我的祝福,愿他今后:一切顺利,因为这一别,或许今生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热热闹闹的场景最后在各种哄笑声和雯雯下楼接受表白结束。那一夜,雯雯没回来,我不明白还有两天就会分手的爱情,为何要谈?而且,刚正式交往一两个小时,两个人就去过夜,这又是什么操作。时至今日,回想起那个夜晚,都依然激情澎湃,青春啊,就是在一瞬间逝去了,接下来就是用无数个年头拿来怀念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739/7325550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