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们学校被封了,快去看看。”一大早,老大从外面急三火四的回来,气还没喘匀,就喊我们赶紧起床下去看看。 “啥?学校被封了?啥意思?”李楠和廖雯雯几乎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。 “对,刚才我从操场那边过来,路过正门,发现好多警察都来了,在大门口那站成一排,说现在出不去进不来。” “知道啥原因不?”李莹追着问。 “说是有传染病,和感冒差不多,但是有的人得了病后治不好,还有后遗症,反正挺恐怖的。” “幸亏我前几天去看了一下,不然自己都把自己吓到。”我弱弱的说了一嘴。 “反正阵仗很大,大家也别挑战学校规定哈,让咱们干啥就干啥,千万别惹事。”老大最后交代了一句,不愧是学生会的干部,高度一下子就上来了,也说了最重要的一点。先别管因为啥了,学校说怎么做就怎么做。 “要上课了,走,顺便去看看啥情况。”李莹拉着我,拿起出包向门外走去。等到了学校正门的时候,发现确实很多保安和警察,把门口围得似乎连只蚂蚁都进不来。到了教室,导员已经在班级等着我们了。 “各位同学,由于现在全国陆续发现了不明情况的病毒,很多人中招后无法治愈,甚至失去生命。学校连夜做出的决定,今天开始封校,不进不出。大家一定要服从并且配合,如果违反校规,是会被记大过甚至无法毕业的,大家务必要重视。” “班导,那我们以后吃饭只能吃食堂了?” “班导,我的生活费都是我爸妈送过来,这样怎么办呀?” “班导,我们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人感染了,如果这样的话,那我们不是在等S吗? 。。。。。。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,而我脑子里只记住了,不出不进四个字。 平时大门常开,也不会每天都出校园,没感觉到不一样。现在突然说不能出去了,反而体会到自由的重要性。回来路上看到校门口的场景和早上一样,只是里面少了围观的同学,门外少了小商小贩经营的小吃摊,瞬间感觉到了萧条。再次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,我还没彻底好,所以依旧是白粥相伴。刚准备喝一口热粥,寝室电话响了。 “您好,找哪位?”我接起电话。 “小娜,是你吗?”另外一端传出来王斌的声音。 “嗯,我在,这几天我生病了,所以也没给你打传呼,大爷的病怎么样了?” “还是那样,一天不如一天了。我就是告诉你,最近别乱跑,这个感冒挺严重的,你那个小身板,本来就弱,千万保护好自己哈。我在医院现在也不能回家了,每天只能让我妈做好了送过来。” “行,我知道了,放心吧,我没事的,你好好照顾大爷,我这边不用操心。” “嗯,我听医院的医生护士说,这个叫非典型性肺炎,简称非典,还挺厉害的病毒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好,据说去年底就发现了。” “哎,谁知道呢,我们导员也说了,擅自出去或者接待外来的人,都有可能记大过。所以你现在也不用想着来找我,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哈。” “嗯嗯,我们都好好的,保重哈。我先去给我爸拿饭,有空再聊哈。” 挂了王斌的电话,感觉到他的情绪也是非常的不好,哎,人各有命、富贵在天,现在只能祈祷一切都会好起来了。就像我们现在的这个情况,早晚有一天,学校依旧会车水马龙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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