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脑子清醒的时候,是因为我的肚子咕咕作响,看一眼时钟,已经8点多了,外面漆黑一片。四目相对后,我急忙害羞的用被子蒙住了头,虽然彼此都很熟悉了,但是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依旧是难以启齿的,甚至有很多次,感觉有点下流。几乎每一次都在道德和行为上徘徊纠结,我不止一次对自己说:唐小娜,你真的很不自重,很让人瞧不起,年纪轻轻就做这种事情。可是每一次和王斌在一起时,又无法抗拒身体带来的愉悦。 “亲爱的,赶快去冲凉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 王斌的一句话,把我从纠结中拉回来。我拿着毛巾遮住关键部位后,快速的躲进洗手间。再次走出来后,才有机会仔细看看房间。这是一个一房一厅的户型,正南正北的朝向在东北都算是好户型。小阳台上摆着几盆早已枯萎的绿植,因为长期无人照料,已经看不出本身是什么品种了。卧室的对面是洗手间,厨房则在进门后小餐厅的右侧,厨房内没有任何的炊具,看来前租户也是不开火的学生党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40多平米的小房子,看起来非常温馨。 “喜欢吗?我第一次看这套房子的时候,心里就想着你有一定很喜欢。”王斌拥着我,带着我参观。 “嗯,挺不错的,白天应该采光也很好。这个房租一个月多少钱呀?” “一个月750,我交了一年的房租。” “啥?这么多钱?你哪里来这么多钱租房子呀。”我瞪大了眼睛,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,才有这一大笔钱。 “和我爸要的呀。” “不是吧?这么多钱,你都敢开口?” “切,这有啥,很简单呀。我告诉我爸,想不想让小娜做你儿媳妇,想的话就给赞助点,外面租个房子更方便一些。我爸二话没说就给我转了1万。” “我天,你居然说这么不要脸皮的话,真的无语了。” “哎呀呀,我爸很开明的,他第一次见你之后就鼓励我说,不管用什么代价,什么招数,都要把你娶进门做他儿媳妇,他实在很喜欢你。” “我才不要嫁给你,赶紧穿外套,我饿S了,我们去吃饭。”为了不进一步的尴尬,我赶紧转移话题,事实上我也是真的饿得慌。很早之前落下的病根,只要是身体觉得饿的时候,就得立刻找东西吃,不然饿的浑身发抖,甚至会胃痉挛。 “走走走,你去那个抽屉里拿两颗糖吃,我怕一会你饿晕了,还得抢救你。” “哇,居然是金丝猴奶糖,这可有了年头了,你哪里买到的。” “山人自有妙计,你只负责吃就好了,回头我得空给你找个大白兔的。” “看把你能的。”我挽着王斌的手臂,将大门关好,王斌锁好门之后,从裤袋里掏出来一把钥匙。 “这把钥匙给你,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。” “等下,我们刚才。。。。。。” “哈哈哈,你还在回味刚才呀,怎么了?对我的表现不满意?” “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,我是说,刚才,我们好像没做措施。” “嗨,我以为什么事呢,我算了一下你的日子,现在是安全的,放心哈。” “这你都知道?你是妇女之友吗?” “拜托,亲爱的,这是常识好不好。再说了,我巴不得你现在就中了,给我生个胖娃娃。” “你做梦吧,我妈那关你还没过呢。” 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相信我,总有一天你妈会接受我的,我这么优秀。” “呸呸呸,你脸皮还真厚。” “行啦,你这个小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,相信我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 看着王斌拍胸脯的说,我如释重负。可是万万没想到,这一次的侥幸,差点毁了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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