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自行车后,效率高很多,因为可以不用等公交。现在是一对三,辅导压力肯定是大了一些,他们学的那些知识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,主要是如何用他们能够听得懂的方法教他们。 下课后,我和家长说下周要请一次假,原因自然是系里的文艺演出。学生家长很支持,告诉我安心排练,预祝演出成功。回来路上,兜里揣着临走的时候家长送的一个苹果,心里暖暖的。这个世界,还是值得我们温柔相待的。 把车停好后,觉得今天好像少了点啥,原来是宿舍门口没看见王斌。哼,男人都这样,说什么天长地久,一生只爱一个人,都是扯淡的,坚持不了多久,就都打回原形了。我摇摇头,懒得想这个事情,因为越想越烦,干脆快步上楼准备洗洗睡,这一天下来真的累的要散架了。 因为经费有限,我们的服饰和妆容都是要自己解决,韩舞的服装是大家早之前统一自费买的,上衣是橙色宽松大t,下身是浅咖色宽松的牛仔裤,整体上身之后,韩范儿十足。当然,花了我一百多大洋,庆幸自己做兼职补贴了生活费,不然真不知道这个服装费怎么办。唱歌的服装可以穿自己的就行,此刻我和宿舍姐妹正在屋子里试衣服。 “我没带几件衣服来哦,而且都是运动装,行吗?”我弱弱的问,在这一刻,我是自卑的。 “上台,肯定不能穿的太日常,并且你演唱的歌曲风格也搭不上。我觉得还是要穿的温柔一点才行。”李楠说 “那咋办?不会又要买吧,好像时间也有点来不及了。” “大家看看自己箱子里还有啥衣服,能上台穿的,借给小娜用下就行了呗。” “我的肯定不行,我的衣服比她的还休闲。” “我倒是有两套比较正式的,但是我的码数比她的至少大两个,不行呀。” 大家七嘴八舌的帮我想办法,我觉得真的很难为情,于是勉为其难的说:“算了,我明天请假去趟市里,买一套吧。” “等下,我有我有,我想起来了,去年过生日我妈给我买了一个针织套装,那个肯定行。”李莹狂喊,一头扎进她的衣柜里,翻箱倒柜的找衣服。 “你不会没带吧,毕竟这种衣服平时很少穿的呀。”廖雯雯补刀。 “不可能,肯定带来了,我当时特别喜欢,我就说,穿不上看着也开心,所以肯定是带来了的。看,在这呢。”李莹兴奋的拿出一个袋子,然后拆开来就往我身上比划,三两下就帮我套上了。 “哎呀呀,简直完美极了。”当我换上李莹这套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我自己。天蓝色的针织面料,里面穿插着金线,在灯光的照射下,若隐若现。小外套和半裙,完美的将我身上的优点都凸显出来,蓝色更让我的皮肤显得白皙。整个看上去就是优雅、温婉的样子。 “看吧,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,简直绝了。”李莹像是打造了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我。 这是我平生穿过的最好看最贵的一套衣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有种错觉,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公主,爸妈也在给我办盛大的生日parry。 “李莹,那我穿完给你洗好哈,谢谢你的慷慨。” “哎呀,客气啥,不用洗哈,我不嫌弃你。你放心大胆的穿。再说了,这衣服咱自己洗不了,得送到干洗店去洗。” 平生又是第一次,才知道有些衣服是要到干洗店洗的,我真的就是一个十足的村姑,真的就是土到了极致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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