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没发现自己在音乐上有什么天赋,但是却在每一次的关键时刻,没掉链子。在没有训练之前,我最多是跳了学校的课间操,经过金哲学的悉心指导下,慢慢找到了感觉,在逐渐的交往中才得知,原来他不叫金哲学,他实际名字叫金学哲,只因为他的汉语实在太差,连自己的名字都能说反过来。 距离和王斌提出分手已经一个星期了,心里还是会隐约的痛,毕竟在一起相处也这么久了,正所谓日久生情。王斌倒是没闲着,每天到楼下定点报到,给宿舍姐妹送零食、水果,然后表达自己深深的悔意。他对我的性格了如指掌,知道我经不起软磨硬泡,这次却只是坚持每天送东西给室友,对我没有过多纠缠。 “小娜,排练回来啦,今天进度咋样?”刚进门,伟平就上来关切地问道。 “还好还好,基本上已经成型了,就是熟练度和整齐度还要加强。好累,下次可不揽这种活了。” “你们这种练法肯定很累了,我看你都瘦了。” “是呢,我昨天一看,我天,瘦了好几斤,现在92斤了。跳舞是真的可以减肥。” “可别减了,再减就只剩下骨头了。不过你们看哈,咱们小娜是真会长,该瘦的地方瘦,该胖的地方胖,前凸后翘说的就是你吧。” “难怪把王斌迷的神魂颠倒的,你都不知道,他这几天比门口保安都勤快,天天来报到。”李楠把这个话题,自然的转移到了王斌身上。 “对呀对呀,我昨天碰见他,还问他咋这么闲,都不用上课的么?你们猜他说啥?他说他最大的任务就是把小娜哄开心了,让小娜原谅他。其他事情在他眼里都不是正事。”李莹接着说。 “妈呀,太羡慕了吧,要是我有个这样的男朋友,我可不舍得分手,这么优质男,放手太可惜了,岂不是便宜了别人。”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,我知道这完全是因为王斌的糖衣炮弹。 “这么优质你们拿去,谁想要谁拿去。”我带着一丝怒气又没完全的生气说着。 “哈哈哈,我们倒是想了,可惜你家王斌才看不上我们呢,人家就看上你了。”伟平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个苹果。“喏,王斌买的,我洗好了,吃一个?” “不吃,我才不吃他的东西。” “别介呀,不吃白不吃,你和苹果过不去干啥。来吧,累了一天,补充下。” 我缓缓接过苹果,狠狠的咬了一口,像是把对王斌的不满都发泄在苹果上了。这幼稚的行为,惹得大家一阵狂笑。我内心也开始动摇,实事求是的说,王斌对我本人是非常好的,可以说,在我二十年的生命中,除了姥姥、姥爷、爸爸之外,他是最关心我、最维护我的那个人了。而前者是亲情,后者是爱情。在情窦初开的年纪,爱情会让人迷失方向、会让人对生活充满希望、会让人在某些时候,为了爱情甘愿牺牲和放弃一些原则。 许是童年的糟糕生活、青春期的忧郁、对家庭成长环境的不满。使我在恋爱方面,始终认为自己的最糟糕的人,我这种爹不疼妈不爱的人,怎么配拥有爱情呢?毕竟在他们眼里,我是一个多余的人,甚至某种程度上,我不应该来这个世界,因为每次我妈在我面前投诉对我爸=不满的时候,总是会提醒我:如果不是因为怀了我,早就和我爸离婚了;不是因为我还小,她早就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和理想生活了。这些时不时的都在提醒我,我是一个糟糕的人,曾经的林宇,不也是放弃过我吗?如果我足够优秀,他又怎会选择朱珠呢?这世界上,也只有王斌才不嫌弃我,对我始终如一吧。可是,提出分手的也是我,难道现在就这样复合?我真的不甘心。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了再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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