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活果然多姿多彩,军训后,就开始张罗着经管院的元旦晚会了。按照惯例,大一新生是必须要参加节目的,我们班虽然是经管系,但是男女比例却反过来了,全班才7个女生,被大家笑称七仙女。 李莹早早的加入到了文艺部,所以筹备晚会这件事,她自然也被分了工作,主要工作就是搜集新生的节目,号召大家积极参与。 “姐妹们,咱们班需要出两个节目,赶紧献计献策哈,有能力的赶紧上。”李莹刚回寝室,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招兵买马。 “我们这一个班要两个?不是吧?一台晚会才多长时间,这么多专业,为啥我们要两个?” “哎呀呀,大姐们,还要参加下一轮的选拔呀。所以一个班至少递交上去两个备选。我这边呢,有个歌曲联唱,你们谁要来加入?如果都不来,那就得班会课上,每个人都唱一段选了。” “小娜可以。”伟平突然发话。 “啊?我?我不行不行,我哪里会唱歌,算了吧。”我立刻回绝。 “你可以的,我看过你的简历,你高中时期还拿过校园歌手大奖,你咋不行呢。”伟平接着说。 “妈呀,老大,你可以呀,这你都知道?”廖雯雯惊呼。 “对呀对呀,老大你深藏不露呀。” “啥深藏不露,你们忘了我是啥职位?你们的档案我都看过呀。哈哈哈哈。” 这时才想起来,伟平是班级的团支书,了解每一位同学高中的情况,当然是正常的。 “哇塞,小娜,你也是深藏不露哈,就这么定了,就你了。”李莹兴奋的说着。 “不对,我们班还差一个跳舞的节目,跳韩舞,我肯定不行。”紧接着,李莹又想到一个新问题。 “跳舞?还是韩舞。妈呀,这难度系数不小,我们班那个金哲应该没问题,他是朝鲜族人,你去问问。”伟平接着说。 果然是有人好办事,一个团支书,对于大家的过往还真是了如指掌。 第二天刚下课,李莹就拉着我到文艺部社团去报到,想让部长看看,是否过关。好久没有参加类似这种活动,心里不免有点紧张。 “莹,我觉得还是算了吧,我以前在高中那都是扯淡的,我们那种小县城里的高中,上不了台面的,到时候给班里人丢脸就糟糕了。” “这有啥呀,先试试,让部长先听听。她觉得可以,咱就上,不行咱也没损失,对吧?除了寝室那几个人之外,别人又不知道。”biqubao.com 走进社团,文艺部部长是一位瘦瘦小小,但是很漂亮的女生,一看穿着打扮,就知道是y一个特别注重外表的人。 “部长,这个就是我们寝室的唐小娜,刚下课,带过来给你看看,是否合适?” “嗯,先唱一唱听一下。那个谁?小雪,你也来听一下。”这个部长,气场还挺足,翘着二郎腿,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,这官架子真够可以的。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:我不喜欢。 我随便挑了一首许美静的《城里的月光》,轻轻唱了一段,一段唱完,周围响起来掌声,看来是过关了。 “哇,小娜,你可以呀,看不出来呀。”李莹惊讶的说。 “嗯,唱的不错,可以插进来歌曲联唱里面,但是歌曲得换一首其他的,你没问题吧?”高傲的部长慢悠悠的说着,因为什么要换歌,也没交代。 “哦,好吧,没问题。”看着她高傲的姿态,我内心里那种不服输的劲又来了,这么骄傲的人还是第一次见,气场上必须不能输呀。 李莹见我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,倒是格外吃惊,但是也满心欢喜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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