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政治题目的加持,后面的考试堪称一路绿灯,形态放的平和了,自然心理压力减少了。刚走出考场,就看见爸妈在大门口等着我。 “爸妈,你们啥时候来的?” “早就到了,我说不着急,你爸非要早点来,结果我们在这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。考的怎么样?能考上不呀?” “嗯,二本应该没问题,但是能不能够得上一本分数线,那就不知道了呢。” “哦,那看来考的一般,都没把握够得上一本。”这么多年,无论我做的多好,总是得不到她一句肯定,似乎怎么dao做都是不对的。我也习惯了她这种压迫式的鼓励,或者说,是她在以她认为对的形式来帮助我进步。m.biqubao.com “哎呀,别问了,都考完了,问了也白问。不管怎么说,咱姑娘是高中毕业了,也是有文化的人了。在咱们乡里,女孩子没几个比我姑娘读书好的。走,中午爸请你下馆子庆祝下。”每次我妈这样说话的时候,我爸也会用他的方式替我解围。只见我妈瞪了我爸一眼道:“你就惯着吧,每次我一说什么你就跟着唱反调。孩子都像你这样没上进心,都完蛋了。吃吃吃,就知道吃,钱那么容易赚呀。” 我爸没再说什么,通常情况下,他选择沉默。我不知道这三年我不住在家里,他们的关系如何,但是看得出,我爸还是和以前一样,对我妈唯命是从。 “爸,咱们不吃了吧,我回去收拾下行李就可以回家了。或者,还去食堂吃一口?” “行了,你爸说去就去吧,早点吃完早点回家,你弟还一个人在家里。" 哦,我明白了,说来说去,问题出在儿子不能一起下馆子这里。我不再说话,因为我自己也很清楚在这个家里的地位,我是没有话语权的。他们说咋样就咋样。 “小娜,你们中午去哪里吃?我爸妈来了,说要请你吃饭呢。”金凤走过来,打破了一时的沉闷气氛。 “不了吧,我爸妈来了,我们一会单独去吃,替我谢谢你爸妈哈。” “诶呀,小娜,你就别客气了,常听金凤回家夸你,说你特别优秀,我们早就想请你吃饭了。加上昨天政治考试的事情,你就别推辞了。走,带上你爸妈,和阿姨一起去吃饭哈。”金凤妈妈拉着我的,温柔的话像是棉花糖一样,又软又甜。 我扭过头看了我妈一眼,毕竟是政府部门任职,村官也是官呀。老妈见对方诚意满满,干脆也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。一行人前后交错的走进镇里的一家羊汤馆,刚走进去,就看见了王斌也在,他身边站着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,还有一个个子比较矮的中年男人。不用说,这是他的父母了。 “嗨,小王?你们也在这吃呀,真巧。”我爸一眼看到王斌,想起来前几天刚一起吃了餐饭,立刻主动的打起了招呼。 “对呀,叔,这么巧,一起坐吧。金凤,你们也一起吧。”王斌开始只想叫我爸妈,后来发现太过尴尬,顺便就把金凤一家也带上了。于是,这一场气氛十分诡异的饭局,在各种巧遇中开始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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