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娜,昨天你们做了啥?”一大早,金凤就神神秘秘的问我。 “什么做了啥?啥都没干呀,就是聊聊天。” “我不信,你看看你昨天回来时候那个样子,绝对不可能啥都没发生,休想逃过我的眼睛。” “呃,你是火眼金睛吗?说了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没发生。”我有些急。 “有些方面我还真比你有经验,别说做姐妹的没提醒你哈,做好安全措施。” 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 “行啦,这有啥的,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。这种事情是早晚的事,但是我感觉并不是书上说的那么美好。算了,你自己以后慢慢体验吧,王斌这人不错,是个值得托付的人,至少比那个林宇强多了。” “王斌到底是你什么人,你怎么总是替他说话?” “他不是我什么人,是因为你是我闺蜜,所以我关心你。很多事情我看在眼里,帮不上什么忙,但是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人保护你、呵护你,需要一个依靠和依赖的肩膀。显然林宇不是这个人,而王斌,至少他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你,我觉得挺难的,” “哎,说实话,其实我真没想那么远。” “小娜,很多事情虽然你不说,但是我都清楚。作为好朋友,有时候我都觉得心疼。所以,属于你的幸福,就勇敢的追去吧。当然,记得要保护好自己哦。”这个金凤,很少一本正经的和我聊天,结果最后又打回原型。 。。。。。。 “小娜,这个给你”刚进教室,王兴国就递给我一张纸条,打开一看,熟悉的笔迹上写着:我在公交总站附近的xx宾馆住,中午过来找我,一起吃午饭。明明是说中午吃午饭的事情吗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当看到宾馆两个字的时候,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又红起来。 “小娜,你们是吧?身体不舒服?”兴国关切的问,他以为我感冒发烧了。 “哦,没事没事,我昨天没休息好。” 一边说着一边把纸条撕碎,心里想着中午要不要赴约。金凤早上提醒我的话反复在耳边响起,其实我妈做过那么多年村妇女主任,我自然知道她说的安全措施指的是什么。我们是封闭学校,但是周末的时候是允许离开学校到镇上去逛一逛的,严格意义上说,学校是坐落在大山里面的一个镇里。时间过的很快,一眨眼就感到饥肠辘辘,我抬头看了看时间,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。到底要不要去呢?不去吧,担心他一个人傻等,又没有什么办法能能及时通知他,担心他着急,如果着急了,凭他的性格,肯定就会跑到学校来找我,那就很多人都知道他回来了;去呢?显而易见,发生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的概率非常高,又该怎么处理?特别担心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,无法收场。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彻底的想清楚,是否要把自己交给他,因为在我观念里,这些事情如果发生了,那以后就只能嫁给这个人了。 等等,我在想什么?不是说的很清楚,一起吃午饭吗?我是不是想多了,哎,我怎么了?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,主动权还不是在我手上,我管好自己就没问题。前一秒还在告诫自己不能去,下一秒,我已经收拾好东西,莫名其妙的向镇里走去。也许,这就是青春就是爱情吧,总是有股神秘的力量,吸引着我们做一些大胆冒险的事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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