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样?老大,是不是要感谢我”一出院子,我弟就迫不及待的邀功。 “对对对,你最厉害了” “那当然,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,你就想想怎么奖励我吧。” “那肯定的呀,走,请你吃雪糕”我豪气地说。北方人有个习惯,天气越冷越喜欢吃雪糕,一般就是一次性买一袋子,放在外面窗户上,想吃的时候直接拿进屋子吃。特别是三九天,外面零下20多度的气温,屋子里暖暖和和的,吃上一根雪糕,超级爽。也有的时候,在冰天雪地的户外,也弄上一根。究竟是为了啥,我也不知道,应该就是单纯觉得爽吧,符合北方人的气质。 “给我整个高级的,冰淇淋行不?就那个有两个色儿的那种小人儿冰淇淋” “啥?小人儿冰淇淋?我都没听过,有没有大人冰淇淋?” “我说大姐,你只是去读了个高中,咋回来后啥都不知道,小人儿冰淇淋都没听说过?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山顶洞人,原始社会来的。我问你,冰棍好吃还是雪糕好吃?”我弟吐槽道。 “废话,肯定是雪糕好吃了” “那冰淇淋就比雪糕还好吃几倍甚至十几倍,哎呀,不行了,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” “哎,我学校在大山里面,这种东西当然很晚才能流行到那边的。走吧,请你吃,我倒要看看,什么是小人儿冰淇淋” 到了家附近的小卖店,买了一根小人冰淇淋,3块钱的价格,吓我一跳,够我在学校吃顿早餐了,买完就赶紧出来了,生怕他再要买别的,毕竟我手上也就剩下20几块钱。 “来,你尝尝”我弟撕开包装后,递给我,要我尝一口。我弟就是这些事情做的好,时刻都想着怎么讨身边人喜欢,和他相比,我就做不到他这样,更何况两个人吃一个东西,想想都觉得恶心。我咬了一小口,尝了一下。 “嗯,果然很不错,好吃。” “对吧,只要是吃的,听我的就对了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吃着。 “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” “我可不敢求你办别的了,怕兜里钱不够,都要破产了” “哈哈哈哈,原来我在我姐心中就是这样的呀。放心吧,我又不是敲竹杠的。来,再给你一口” “不要了不要了,你自己吃吧,太凉了,我受不了”我婉拒他。一来这个冰淇淋本身不大,我再吃就给吃没了;二来,从小到大,我是真的嫌弃,处女座标配吧,嫌东嫌西,各种矫情。 “姐,住校好玩不?有没有人欺负你”我弟吃着冰淇淋,一本正经的说。 “都是去学习的,哪有什么好玩不好玩的。就是很累,每天都很忙。洗漱、吃饭、打开水、洗衣服啥的都是靠挤的,挤不上去就没时间吃饭了。” “哦,那对于你来说有点难度,你这小身板,估计会被人挤飞” “是呀,所以我每次都是要么跑去,要么就晚点再去”说到这,脑子里突然又闪现出王斌的影子,打了一个月的开会和早午餐,确实让我省了不少力气。m.biqubao.com “咋了,你这么好奇,就好好读书呀,以后也考出去,自己体验一下” “嗯,这个主意非常不错,到时候我也住校,我看他们两个吵架还找谁给他们评理打官司”我弟无心的说着这句话,我却感受到,他已经长大了,很多想法和我当时一样,看他们隔三岔五的吵架,真想早一点离开家。 “诶呀,老头子,你看看谁回来了”刚进院子,就看见姥姥在院子里捡柴火,准备做早饭。补充说一下,北方的冬天,因为气候冷,户外工作都停止了,所以很多人都赋闲在家,我们俗称:猫冬。这个季节昼短夜长,所以,每天就做两顿饭就够了,早饭晚一点吃,晚饭早一点吃。 看到她多了一些白发,心中难免有点伤感,“姥,我回来了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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