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,你看你把小娜给气的”金凤看我偷偷落泪,第一节自习下课的时候,为我打抱不平。 “诶呀,怎么这么小气,你们女生真是麻烦,我又不是故意的,衣服洗一下就好了”王斌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在狡辩。 “别说了,金凤,别理他了”我扯了扯金凤的衣角,制止了她。和这种人,真的是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。晚上回到寝室,我脱下毛衣挂起来,因为寝室还没来暖气,洗完肯定不干,我只能挂起来,期盼着衣服可以自然风干,至少干一半也行,明天可以穿。 “这个王斌,真的很讨厌,大城市来的人,优越感真强。班里没一个人泡茶的,他倒是讲究的不行,一点不像是来学习的,倒像是来养老的” “说的就是,平时看他也不怎么学习” “说起这个更气人,平时也没看他学习,上课还睡觉,结果老师问啥都知道,成绩也不差,真的是老天不长眼” 寝室的姐妹七嘴八舌说着,我知道他们是在帮我解气。但是今天真的没心情和大家聊天,收拾完之后,我躺在床上,想着明天怎么找周老师帮我调个座位,但是开学时候他就说,没有特殊原因是不会给调座位的。哎,只怪自己倒霉了。 第二天一早醒来,衣服果然只是半干,没别的办法,只能将就着穿,上面还残留着茶叶的味道。我自我安慰的想,还好是茶叶,至少味道是清香一些。吃完早餐回到教室,发现我座位旁有个粉色暖瓶,打开瓶塞看了一眼,满壶的开水。好奇怪,既不是金凤的也不是王岩的,这暖瓶哪里来的。 “金凤,你可来了,这暖瓶是你新买的?”金凤刚进教室,我就赶忙拉过来问她。 “不是呀,我的是绿色的,在寝室放着呢?咦,这个粉色是谁的?” “我不知道呀,我刚进来就发现放在我们这里了。不是你的,那就是王岩的?” “应该也不是,她的也是绿色,你忘了,开学时候咱们三个一起买的” “对哦” “嘿,唐同学早上好”正在纳闷,王斌朝我们这走来。 “昨天不好意思哈,真不是有意的,实在对不住。为了赔罪,我决定帮你打一个月的开水,你还有啥需要,尽管吩咐,小的我必定尽心尽力。” “噗,我说王斌呀,是不是以后小娜叫你小斌子呀”金凤打趣的说。 “嗨,这不行,太不符合我猛男的气质了,哈哈哈。”王斌挠头接过金凤的话说。 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有手有脚的” “那不行,你要是拒绝我,我还得想别的办法补偿。要不等放假可以出去了,我赔你一件衣服吧!你自己选,是打一个月的开水还是给你买件衣服?” 买件衣服?算了吧。买衣服和打水相比,我只能选择打水,随便他吧,我没再作声。 “行,我替小娜答应了,你愿意打水,那你就负责给小娜打热水吧,反正她这个人,从来都不知道挤进去,好多次轮到她都没开水了” “好嘞,小的遵命。感谢唐同学大人大量” 我本不是小气的人,昨天哭也是因为本身情绪导致,和这个事情没太大关系。今天看他这么有诚意,同学之间,也真的没必要针尖对麦芒,加上他和金凤一唱一和搞笑的对话,倒是一下子让我的气全消了,想想未来一个月不用去水房挤着打开水,也是件不错的事儿。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,万万没想到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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