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8点左右,他们三个人回来了。姥爷惦记我,给我带回很多他种的蔬菜,有小黄瓜、小辣椒、土豆,还有小樱桃。从小在姥姥家长大,姥爷对我的性格脾气了如指掌,毫不夸张的说,姥姥姥爷比我爸妈还了解我。小弟一边往外面拿东西,一边嘟囔着“老姐:你到底给姥姥姥爷灌了啥迷魂汤?姥爷一晚上都在念叨你,说你好久没回去看他们了”。“哦,等期末考完试吧,到时候咱俩去姥姥家住几天”我答道。 “小娜,我们没在家,家里没来人吧?”我妈换好衣服后走过来问我道。农村人,没有什么居家服一类的说法,就是把平时无法再穿的旧衣服,放在家里洗衣、做饭、搞卫生时候穿。我妈年轻时候就洁癖,出门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下来外面穿的衣服,然后彻底清洗,这个习惯自然也传到了我身上,以至于我现在在深圳,夏天的时候,一天至少冲两次凉。出门前洗,回家后还要洗。biqubao.com “没人,谁都没来” “哦,那就好,我还担心我们都不在家,家里来人就不好了”,我妈说完,就回自己房间了。这事情,也不了了之了。 一周后 “小娜,你给我进来”我刚到家院子,还没停好车,就听见我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。听这个语气,我感觉的,大事不妙。努力想这几天自己犯了什么错误,一会怎么解释。 “跪下”我妈说。罚跪,是我家的家常便饭,只要是我和我弟犯了错误,第一时间就是在水泥地上下跪,而且是要跪的笔直的那种。一般情况是,先跪上半小时,然后开始下一个流程—挨打,打完后是检讨,最后流程是继续罚跪,至于还需要跪多久,完全取决于错误大小和认错态度。今天也不出所料,跪了半小时左右,我妈拎着扫把走过来。 “知道错哪了不?” “不知道” “上周家里是不是来了一个人,你还把人赶走了” “不记得” “不记得?我再问你一遍,有没有这回事?”我妈气急败坏的说 “我忘了” 我妈见我这个态度,愈发生气了,感觉就是要原地爆炸的那种。 “我让你忘”说完,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,顿时我的左脸,火辣辣的疼。 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出息了,长能耐了哈,敢这么没礼貌对待客人,还丢人家东西,怎么这么没有教养” 我看着她像要喷火的眼睛,看的到她的愤怒。但是我一点都没退缩,昂着头,冷冷的问“他是谁?”我妈怎么也没想到,我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,一下子把被我问的愣了十几秒才缓过神来。 “大人的事情,你也敢管,我看你是天胆了”说完不由分说的,扫把一下一下抽在我的身上。而我,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,掉过一滴泪,就直直的跪在那,任由她打骂,心里更加确信,这个男人,和我妈关系不一般。同时,也感觉到悲哀,我的妈妈,因为一个外人,对我下狠手。 “又怎么了?孩子这么大了,别总是揍了,再说了,这脸都打肿了,明天怎么去上学?”我爸下班回来后,一进屋子就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很不耐烦的唠叨了一句。 “你是不知道,这孩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,又懒又不努力。有人来找我办事,她倒好,直接给人家撵走了,东西又给丢出去了。哪有这样的孩子,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”。妈妈没完没了又说了好多,而我心里想的是: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爸。告诉他,他会相信吗?我妈会不会打死我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739/7325533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