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提笔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我不知道世界的某一个角落,是否有人和我一样,正在或者曾经经历过和我所经历的事情一样。不知道未来会什么样子,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现状。于是,我想,把这些记录下来,给同我有类似经历的我们一些力量、一点方向、一种信念。故事也许会很长很长,也许这里没有更多的华丽的辞藻,也许。。。。。。 我们离婚吧! 当我终于有勇气说出这句话时,瞬间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,纠缠了十几年,经历了无数次的争吵和记不清多少次的动手后,我对眼前这个男人,我的初恋、我孩子的爸,说出了我一直想说却从来没有开过口的话。尘归尘土归土,当决定放下的时候,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相识二十几年,结婚十五年,我最终还是认输了,承认自己非常失败的,把这段婚姻搞砸了。不想再为了顾及亲戚朋友的面子而忍受,不想再继续这样没有目标的生活,不想再花任何的时间和精力,在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并且坚信他是个蓝筹股的人的身上。二十多年,太多次的失望,让我终于清醒,我是不可能改变他的,试图改变对方,从一开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我曾试过原谅他所做的一切,但是我发现,我做不到,我无法还像以前一样,面对他那种脸。因为看到他,让我恶心、反胃,让我的脑子里面不自觉地浮现出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。 王斌开口道:“为了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,不能离婚,你也可以去外面找一个伴侣,我们互相不干涉对方的自由。”不得不说,这句话一出,就预示着再也回不去了,他不仅自己不要脸,还把我也一并归结为不要脸的人。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,不希望她的三观因为我们而改变。至少,在我的人生观里面,他已经践踏到我的尊严,可以不爱、可以放手,但是不能践踏我的尊严,触碰底线。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,会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,直至2年后,当我很坦然的和朋友说我离婚了这件事,朋友们也都是惊掉下巴,他们同我一样,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,王斌是那个背叛婚姻的人,因为在所有人眼中,他一直扮演的是那个温柔体贴、善解人意的角色。而我,一直看起来就是比较强势、独立的感觉。更为悲催的,我们的离婚,带给我人生中最大的灾难,他做生意期间,欠下了巨额的债务,至少在我的世界,算是巨额,我一个人,带着孩子,背着将近200万的债务,不知该怎么熬下去。但是我更清楚的知道,即使面对这么多的困难,我也不会再维持这段婚姻了,做人的最后一丝尊严,是我要为自己争取的。biqubao.com 空气一度沉闷,静的可怕,只听到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,不知不觉,把我带回了40年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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