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若是放在以前,他们是万万不敢想象的。 通天境,国之脊梁,镇国重器,最后的底牌,被人一拳力压。 说实话,他们是有些难受的。 这颠覆了自己以往的认知。 同时也将叶玄的形象往上提升了一大截。 南宫羽三人稳住身形,眼眸中满是惊震之色。 居然如此强大! “认真对待,全力以赴。” “我们三人共同使出绝招。” 南宫羽沉声说道。 刚才的交手来看,他们单个对战,绝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。 “三位要使用绝招?” “这一战得恐怖成什么样?” “传说中的不朽境,强大到这个地步吗?” 众人的眼眸中闪烁着精芒,内心更是紧张激动。 这种事情他们完全没有见过。 最快出手的还是南宫羽。 一杆长枪出龙,满天枪芒朝着叶玄激射而去。 此时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的架势,刀芒剑芒与枪芒形成全方位的进攻。 面对这个场面的进攻躲无可躲,叶玄能做的,只有硬接。 “不是,叶王的手里貌似没武器啊。” “这是要徒手来接吗?” “好家伙,徒手,太逆天了吧。” “三个通天境巅峰强者的杀招,这能接得住?” “小心别把自己的命给玩没了哦。” 众人的神色精彩至极,对于这一次交流的态度也不一样。 三位通天强者在他们心里的刻板印象非常深,想要一下子改变是很难的。 就在那些攻击马上要到达叶玄的身上时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三股攻击全部挡在身外。 刀芒、剑芒和枪芒猛的被冲散,三人脸色皆是一变。 只见他们的长枪长剑和大刀的距离叶玄的身体不到二十厘米。 但一点都无法寸进了。 “算了,不用交流了。” 南宫羽率先收枪,身上的气息撤去,眼眸中露出佩服之色。 “天帝,今后我听你的。” 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无比惊震。 南宫问天也是张大了嘴巴。 天帝降服了自己的小祖宗! 真是破天荒的事情,小祖宗脾气向来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。 没想到现在居然愿意听从叶玄。 见状,景洪和逍夜也将自己的武器收起: “我们也听命天帝。” 刚才的交手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天帝是真的强。 他们就算是一起动用全力都无法碰到对方。 叶玄眼中闪过一道惊芒。 没想到这三人会这么快就服气了。 不过也行,对方是龙国的底牌,最强战力,听命于自己也没什么不妥。 “你的刀起势略慢,你想要突破到不朽,必须与刀身心合一。” “刀给我。” 叶玄看向景洪,伸出手。 景洪回味着叶玄的话,将刀乖乖交了过去。 叶玄握住刀之后,直接一刀挥出。 轰! 一道刀芒肃杀而出,在地面留下千米刀痕。 更可怕的是,这刀芒在千米之外硬生生停住了。 想要做到可收可放,这非常的不容易。 景洪的眼珠子瞪大,大气都不敢喘。 好强! 这刀势在斩出的那一刻实在太自然了,浑然天成。 景洪来到刀芒留下的痕迹旁边,用手感受着。 随后他身上的气息开始释放,与刀芒渐渐融合。 在这个实力的人,光靠身体上的锤炼已经很受限了。 更多的是顿悟。 一旦顿悟,天差地别。 轰! 突然,景洪身上的气息开始暴走,随后四散。 场上陡然刮起一股刀风。 刀风以景洪为中心,化作龙卷,形成了可怕的龙卷风暴。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惊呆了。 什么情况啊。 过了半个小时,一道清喝声从龙卷风暴中传出,紧接着一道身影冲天而起。 正是景洪。 “他...他的气息...半步不朽!” 逍夜和南宫羽都傻眼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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