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魔族老祖的气势完全不是之前那些人能够相提并论的。 他的刀一出,叶玄能够明显感觉整个空间似乎都被刀芒锁定,天地之内仿佛也只有这两刀。 轰隆隆! 刀芒直接将四周的废墟直接碾成了粉末,整个空间都被烟尘遮盖。 “好强大的刀意。” 叶玄的表情微惊,却没有慌神。 虽然这两刀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通天境的实力,甚至还带着恐怖的刀意。 但那又如何。 别人有刀,他有剑。 叶玄的目光微凝,神念汇聚,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。 嘭! 一声巨响,大地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裂缝。 ‘大祭司’持双刀劈在了叶玄刚才所站的地方。 只不过叶玄早已经换了位置。 就在对方双刀斩下的那一刻,叶玄来到了对方的背后,一剑斩下。 唰! 刀光突然一个上撩。 铛! 刀剑碰撞在了一起,恐怖的能量宛如潮水一般往四周涌去。 二人一碰,全部往后倒飞了出去。 叶玄晃了晃手中的长剑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。 对方的刀居然能够跟自己硬碰硬! 有点意思啊。 ‘大祭司’的脸上也写满了凝重,没对手这么强大! “你什么来头,我居然从未见过你。” “难道是某个家族新出的后辈?” ‘大祭司’阴沉沉的质问道。 叶玄嘴角微翘:“我来自世俗界。” “你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当然没见过我,但大祭司应该对我很了解。” “至于为什么进攻你们星魔族,你们自己心里明白。” “星魔族妄想入侵世俗界,我们进行反击也很正常。” 叶玄也不厌其烦的解释起来。 原本以为对方听完,会觉得是自己做错在先,结果却见其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原来是世俗界出了一个武道天才。” “哼,世俗界弱如蝼蚁,被入侵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 “你现在归顺我星魔族,我可以让你戴罪立功。” ‘大祭司’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。 叶玄:“...” 操,原本以为对方跟大祭司他们不一样,原来是一丘之貉啊。 看来是自己太单纯了,对方的不良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,越老越坏,一代传承一代。 既然如此,那就没有继续聊天的必要了。 “你们星魔族,该灭。” “我觉得这个地方的风水不错,从今天开始,我天帝殿就在这里建立深渊战场的第一个分部。” “至于星魔族,除名吧。” 话音落下,‘大祭司’的杀意直接攀升到了顶峰。 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让星魔族从此除名! “我会把你的头颅砍下,挂在星魔族的大门上!” “小儿,受死!” ‘大祭司’低喝一声,握紧双刀,浑身的力量朝着双手汇聚,头上的长角也在一瞬间变得更为血红。 轰! 冲天煞气席卷八方,那血刀似乎被附了魔一般,发出铮铮之声。 下一刻,‘大祭司’身形闪烁,与叶玄交锋起来。 场上顿时能量爆炸,空气震荡,烟尘滚滚,无法看清身形。 只能够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和一道银光不断碰撞。 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刀芒和剑芒的不停交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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