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 大祭司的眼眸中陡然迸射出一道惊芒。 对方居然这么快就杀过来了! 这些配合的长老们脸上都写满了畏惧。 这边仪式还没完成,天帝殿主就杀来了,这可真是兵贵神速啊! “你们所有人给我拖住他,无论如何都得让我把仪式完成。” “快去!” “若是让我知道谁临阵脱逃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,别怪我过后清算!” 大祭司的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凶光。 乱世用重典。 现在是关键时期,必须上强硬的手段。 感受到大祭司那双锐利的眼神,众人纷纷散去,硬着头皮去阻挡叶玄。 叶玄来到祖地门口,他并没有着急进去。 已经让星魔族折腾这么久了,这一次收网主打一个全方位,无死角。 “天帝殿欺人太甚,居然敢打到我星魔族来!” 长老们严阵以待,全部拿出浑身解数,一点都不敢懈怠。 毕竟眼前是天帝殿最强大的人,也是他们忌惮的杀神。 叶玄微微抬眸,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番,冷笑道: “你们的人不够啊,确定全部都在?” “如果都在,那我就要,大开杀戒了!”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又冰冷。 唰! 话音落下,紧随而出的是一道剑光。 这道剑光恐怖至极,高若悬河,宽如大江。 一剑出,众人感觉眼前的光芒全部暗淡下去,只剩下一抹刺眼的剑光在不断逼近。 强大! 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强大! “杀!” “一定要拖住他,就算是打不过,也得用命拖住!” “绝不能让星魔族的传承断在我们的手里!” 长老们以及祖地的守卫瞬间投入战斗,释放出全部力量。 面对天帝殿主,他们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。 而且若是这一战不赢的话,星魔族真的危险了。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大祭司的身上。 等老祖! 叶玄的几剑直接带走了好几尊高手。 不过其他人也顺势杀了过来。 唰! 刀光剑影朝着自己碾压而来,天地之间毫无可遁形之处。 “剑起,寂灭!” 叶玄的话音落下,数十道剑气以他为中心,朝着四周斩去。 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,一股强烈到窒息的压迫感席卷而来。 轰! 伴随着一道恐怖的力量,他们的刀光剑影被瞬间摧毁。 噗噗噗! 力量穿透身体,众人直接无力的瘫软在地。 光这一交手,又死了十几尊强者。 剩下的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。 强大! 太强大了。 这个可咋整! 这能够挡住一个小时就已经烧高香了。 老祖啊,您抓点紧吧,不然族人都要死光了啊! 此时叶玄全面发力,整个人闪烁腾挪,手中的长剑带起一道道剑花。 每过一处,就会有一个星魔族强者倒下。 半个小时之后,场上能够站着的,只有三个通天境巅峰强者。 他们的身上至少有一道贯穿剑伤,气息上下波动着。 “老祖,快来救命啊。” “我们真的快顶不住了。” 几人心里不停的默念着。 眼前躺着的,都是他们的族人,这种恐惧感让他们心惊胆寒。 这个天帝殿主是妖孽啊! 他们这么多人,这么多高手,对方就像割韭菜似的。 锵! 叶玄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道清脆的剑鸣声,随后他抬头看向眼前剩下的几人: “给你们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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